阮曦沉默一瞬,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爸爸。
她小心翼翼側頭望去。
大暴君正專心給她抹藥,看起來……
嗯,心情似乎也沒有不好。
那……
她是不是可以……
想了想,女孩兒鼓足勇氣,小聲開口:「kian 先生,我想我爸爸了。」
「您會讓我見到爸爸的對嗎?」
「您會讓我爸爸回來的是不是?」
「您不會把他丟進海里的對不對?」
厲燼沒回應。
他收起藥膏。
將女孩兒從腿上撈起。
又拿起剛才被他脫下的睡裙幫女孩兒套上。
阮曦全程乖乖,任由厲燼擺弄。
他說抬手就抬手。
說幹嘛就幹嘛。
直到厲燼幫女孩兒穿好睡裙。
才將女孩兒重新抱回懷裡。
厲燼雙腿微微分開,避免不小心碰到女孩兒的傷口。
他將下巴抵在女孩兒的腦袋上,垂眸望去。
女孩兒很乖的窩在他的懷裡。
因為沒聽到答案,此時正小心翼翼的抬眼偷瞄著他。
真可愛。
真乖。
厲燼勾唇,慢悠悠回應,「他會回來的。」
阮曦眼睛一亮,抱著厲燼的脖頸,在男人的下頜處親了一口,「謝謝您,kian 先生。」
厲燼垂眸,下頜處還有點濕漉漉的。
他緩緩勾唇,「謝我?」
「就這麼一個吻,可沒有誠意。」
阮曦「啊」了一聲,呆呆望去。
厲燼望著阮曦這副天真可欺的模樣,滾了滾喉結,「小呆兔子。」
說著,男人已經挑高了女孩兒的下頜。
狠狠吻了上去。
直到阮曦快被親暈了。
男人才鬆開女孩兒的唇瓣。
在阮曦大口大口喘氣的時候。
脖頸處一涼,一音效卡扣輕響,脖子上像是被人戴上了什麼東西。
阮曦急急忙忙望去。
就發現自己得脖子上多了什麼。
借著昏暗的燈光。
阮曦發現,這是一個黑色的 choker。
尺寸是恰好吻合她的頸圍。
圈口是皮質設計,正中間鑲嵌著一顆切割通透的深海藍寶石。
項鍊底邊綴著一排銀邊碎鑽流蘇,垂落貼合在她頸部線條上。
隨著女孩兒的呼吸微微晃動,細碎星光點點閃爍。
張揚又華麗。
「kian 先生,您幹嘛給我戴這個 choker?」阮曦疑惑望去。
厲燼垂眸,深邃目光落在她頸間。
女孩兒的肌膚本就白皙。
黑色項鍊貼合她纖細的脖頸,黑的白的涇渭分明。
給人極致的視覺衝擊。
男人抬手,輕輕勾起她頸部上的流蘇。
這裡,已經打下了專屬於他的烙印。
女孩兒似乎很不明白為什麼要戴這個東西,她疑惑望來的時候。
水潤的圓眸里,澄澈,天真。
這麼美好的女孩兒,是專為他而來的。
一想到這點。
厲燼眼眸漸深。
他啞著聲音開口:「宣誓主權。」
什麼意思?
沒給女孩兒反應過來的機會。
男人已經俯身湊近,唇瓣再次吻上了女孩兒的唇。
阮曦瞪大眼睛。
怎麼就……
又親上了?
男人的吻一直都很兇。
不允許她躲閃,後退。
扣著她的脖頸,一味的掌控跟掠奪。
輾轉間,阮曦的呼吸都被人掠奪。
女孩兒被人親得渾身發軟,腦袋空白,被動承受。
直到阮曦察覺自己快窒息了。
厲燼才鬆開她。
男人眸底暗沉沉的,語氣揶揄,「笨蛋 CC,怎麼這麼久了?還不會換氣?」
阮曦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她被親得鼻尖通紅,眼角沁出生理性淚水。
女孩兒委屈小聲嘟囔,「您也沒教我啊……」
厲燼已經起身,指尖正慵懶的,有一搭沒一搭勾著女孩兒脖頸上垂下的流蘇玩。
聞言掀開眸子望去,「不會游泳?」
「你家不是住在海邊?」
阮曦:……
阮曦有一瞬間的無語。
誰說住在海邊就一定要會游泳的?!
阮曦鼓著臉頰,小聲反駁,「哪有這種道理的……」
「難道住在海邊就一定得會游泳嗎?」
「那您住在東南亞,是不是出門也得騎大象?」
「還是說您也得會給人下降頭……」
說著,女孩兒像是想到了什麼。
她眼睛一亮,「對了 kian 先生,這裡是不是很多人會下降頭啊……」
「還有……」
又來了。
小慫包一放鬆下來。
話就會變得很多。
嘰嘰喳喳的。
要是以往,厲燼是絕對想不到自己身邊會留下這麼一個吵鬧的小東西。
但是現在看來。
倒是……
有趣。
厲燼往後靠去,單手撐著腦袋,懶懶垂眸望去。
目光落在她一張一合的粉嫩唇瓣上。
上面還殘留著他剛才親出來的殷紅,水潤誘人。
厲燼眼眸漸深。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先親一口。
男人反手扣住她的後脖頸,將人扯近。
凜冽的檀木冷香裹著男性荷爾蒙,鋪天蓋地將她籠罩。
望著男人那暗沉幽深,像是要吃人的黑眸。
阮曦驚呆了,秒慫了,閉嘴了。
她瞬間想到了……
大暴君一直說自己不喜歡吵的。
結果她又得意忘形,話變多了。
完了呀……
女孩兒討巧賣乖求饒,「kian 先生,我不說了……」
「您別生氣。」
厲燼大掌還扣著女孩兒的脖頸。
粗糲指腹輕柔摩挲著女孩兒頸側,感受著指尖下,那跳動的,鮮活的脈搏。
阮曦嚇得一縮脖子。
不是吧!!
大暴君不會要掐死她吧!!
她不會是歷史上,第一個因為話太多!被掐死的人吧!!
沒等阮曦亂糟糟想完。
男人輕笑,聲音低沉沙啞,「生什麼氣?」
「不是說不會換氣?」
「我來教你。」
教?
怎麼教?
阮曦腦子還沒轉過彎。
唇瓣又被人噙住了。
又是一個冗長的,兇猛的,恐怖的吻。
結果就是。
阮曦還是沒學會換氣。
可男人卻打著教學的名義。
對她纏綿掠奪,根本不給她半點喘息的機會。
就跟唇瓣長在自己嘴上似的。
阮曦被親得想哭。
偏偏她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阮曦看著男人還想要湊近的臉。
她已經顧不上會不會惹怒大暴君了。
連忙抬手捂住嘴巴,悶悶的聲音傳來,「kian 先生,真的不能再親了……」
「再親就要死掉了……」
男人低啞的聲音傳來,「乖寶寶,不會讓你死掉的。」
……
——
晚安,明天見!
(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