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啞的聲音傳來,「乖寶寶,不會讓你死掉的。」
說著,厲燼拿下女孩兒捂在嘴巴上的手掌,握在掌心裡把玩。
見大暴君已經不親她了。
阮曦終於鬆了一口氣。
可沒等她這口氣剛卸下。
厲燼忽然開口:「我的戒、尺呢?」
阮曦渾身一僵。
不是吧?!
大暴君怎麼忽然就問起尺子的事情了。
阮曦深吸一口氣,裝作很正經的樣子開口:「kian 先生,我不明白……」
男人很輕的笑聲響起。
阮曦瞬間慫了。
她的視線左右躲閃,聲音也越來越小,「您說什麼?」
「什麼戒、尺?」
「kian 先生,我不知道呀……」
下一刻,女孩兒的下頜就被人挑起。
男人那張稜角分明,深邃的臉湊近。
陰影沉沉籠罩下來,他緩緩開口:「CC,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你的表情告訴我……」
「你什麼都知道。」
謊言這麼容易被人拆穿,阮曦僵直了脊背。
她像是被人點了穴一般僵硬著身子,支支吾吾語無倫次,「您……我……那什麼……」
最後,頂著男人越發沉冷的視線。
女孩兒耷拉下腦袋,認慫了,「對不起 kian 先生,我把它丟了。」
厲燼輕嗤,「丟了?」
他挑高女孩兒的下頜。
深邃黑眸緊鎖著女孩兒那雙慌亂的圓眼,「誰給你的小肥膽?」
「敢丟我的東西?」
「還是說,你是想換一種工具試試?」
「所以才把那尺子丟了?」
什麼謬論嘛!!
才不是呢!!
阮曦急的都快哭出來了,「不不不不……」
「kian……kian 先生,我沒有這種想法……」
「那什麼……我幫您找出來行不行……」
厲燼垂眸,望著女孩兒慫巴巴的模樣,惡劣開口:「不行。」
阮曦眼睛瞪得更大了。
「那我……我該怎麼辦?」
「我……」
出於對厲燼懲罰人手段的畏懼。
阮曦腦子亂作一團,開始語無倫次,壓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最後乾脆雙眼一閉,破罐破摔,帶著哭腔嚎出聲,「我錯啦!!!」
厲燼:……
男人黑眸微眯,從鼻腔里溢出一聲冷笑,「肺活量不錯。」
「那我們就來試試,哪種工具更適合你。」
說著。
厲燼將人抱起,朝著房間那面掛滿工具,令人一看就心生寒意的置物牆走去。
阮曦嚇得連忙將腦袋埋進男人懷裡,慌張開口:「不要不要……」
「kian 先生,您不是說結束了嗎?」
男人腳步沒停,他淡漠開口:「對,之前的帳已經清完了。」
「現在罰你是因為,你將我的東西弄丟了。」
終於,厲燼停下腳步,垂眸望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女孩兒,語氣強勢,「現在,睜開眼睛,選一個。」
阮曦偏不,她死死閉著眼裝死。
妄圖矇混過關。
厲燼倒也不急,慢悠悠開口:「既然不願意選,那就讓我自己來……」
阮曦慌張從男人懷裡探出頭來,「kian 先生!我自己選!!」
讓大暴君選,她就不用下床了!!
厲燼低笑一聲,將人放了下來。
長臂一伸撐在身側的桌沿,將女孩兒圈在自己與桌面之間。
男人下巴輕揚,語氣慵懶,「嗯,選吧。」
阮曦剛站穩,望著面前這堆亂七八糟叫不出名字的東西,艱難咽了咽口水。
她眼神忐忑掃視一圈,本能地挑了個看起來最無害的物件。
是一根拇指粗細的紅繩。
質地柔軟光滑,看著沒有半點殺傷力。
男人很是滿意勾唇,輕笑,「原來我們 CC 也想知道,繩子到底有幾種用法啊。」
阮曦驚惶抬眸望去,剛好撞進他暗沉玩味的眸子裡。
大暴君看起來很滿意的樣子……
女孩兒心底瞬間咯噔一下,後知後覺發現。
自己似乎選錯了?
阮曦選繩子的原因很簡單。
軟趴趴的繩子看起來沒有什麼殺傷力。
而且,就算是大暴君用繩子揍她。
也沒有尺子痛。
但是……
可憐的,單純的小白兔卻不知道。
繩子的其他用處。
阮曦莫名心慌,她試圖反悔,「kian 先生……我可以重新選一個嗎?」
厲燼望著女孩兒怯生生的可憐表情。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揚起,「那你再選一個。」
阮曦深吸一口氣,這次認真了不少。
她將眼神落在一個熟悉的東西上面。
一條黑色領帶掛在最高處,要不是她剛才仰頭望去,都沒能看到它的存在。
而且……
這條領帶好熟悉啊。
想起來了!!
阮曦滿眼詫異,脫口而出,「kian 先生,這不是我送您的領帶嗎?它怎麼會在這裡?」
厲燼沒回應女孩兒這個話題。
只是問,「那你,要選這個?」
阮曦眼珠子轉了轉,最後點頭,「對!」
「我選這個!」
她就不信了,這領帶就是個裝飾品,難道還能玩出花來?!
厲燼勾唇,笑得意味深長。
他抬手,將領帶拿了下來,塞進女孩兒的手裡,「選了,就不能再反悔。」
阮曦攥著領帶,乖巧點頭,「不反悔了 kian 先生……」
話剛說完。
厲燼順手將阮曦丟在桌子上的紅繩拿起,一圈圈繞在自己的手腕上。
紅色跟冷白的肌膚相得益彰,視覺衝擊極大。
看得阮曦雙眸瞪大,有些懵了,「kian 先生,您不是說讓我重新選嗎?」
為什麼還要拿那條繩子啊!!
厲燼聲音低啞,「我說的是,讓你再選一個。」
「沒說要換。」
大暴君!!
居然跟她玩文字遊戲!!
這是在套路她?!
氣死人了!!!
沒給女孩兒反應的機會。
厲燼已經彎腰將人抱起。
帶著人朝著房間中央那張大床走去。
阮曦慌張抱著男人的脖子,慌張開口:「您這是想幹嘛?」
男人輕笑,黑眸垂下,語氣直白惡劣,「嗯,就是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