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瘋子,氣死我了,哪來的反社會分子?好好的一場直播秀,好好的一場落幕儀式,被搞成這個樣子!」
唐玉蘭狠狠的拍桌子,她精心用髮膠固定好的髮型現在一團糟,心情非常煩躁。
「我真服了,現在這社會是怎麼了?就因為經濟下行,每個人都這麼壓抑嗎?沒錢了不想著好好賺錢想著去殺人啊,這群瘋子!」
大家遵循警察們的指揮維護好秩序,已經從場館裡出來,自去尋找安全的地方。
唐玉蘭二話不說帶著陳右時先回酒店。
酒店就在場館不遠的地方,是主辦方專門包場提供給參加活動的嘉賓們休息的,當然,不想居住的人也可以去選擇自己的住宿,但大部分人還是選擇住在主辦方提供的場所。
現在酒店的大廳里就有不少驚慌失措的人。
陳右時將一瓶水遞給唐玉蘭,「你還好嗎?」
「不怎麼好,感覺很煩,我覺得國家要整治娛樂圈,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唐玉蘭喝了口水,又抓了一把頭髮,「現在大家都吐槽拍的戲越來越難看了,綜藝越來越沒意思。」
「但其實是有讓人眼前一亮的好劇本的,可是這些劇本往往會戲劇化某些衝突,而這種戲劇化卻偏偏是不被允許的。」
唐玉蘭搖了搖頭,「太讓人為難了,沒有人可以在絕對的道德紅線上面刻畫出一個好故事,動畫片還差不多。可是哪個成年人會喜歡看動畫片?」
陳右時聽著唐玉蘭的抱怨,他輕聲勸慰道:「這只是一時的,也許等這幾個月過去,所有都會步入正軌。」
「這誰知道?」
唐玉蘭又想嘆氣了,不過還不等她再抱怨幾句,身邊的人站起來要往門外走。
「哎,右時,你擱哪去?外面那麼危險。」
「不用擔心我,你先休息吧,我很快回來。」
陳右時的身影消失在無邊夜色之中。
外面四處響起警笛的長鳴,空氣里瀰漫著焦灼的味道,街上幾乎沒有普通的民眾,都是持槍的特警站在路口,隱隱約約能聽見不知名的尖叫聲。
這股尖叫詭異,悠長,可以聽得人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面色緊張,驚恐萬分。
當陳右時出現在夜晚的街道,出現在穿著警服和防彈衣的警方中間,他格格不入的太過顯眼。
有位特警舉起手將他攔住,可以看出是第一次執行任務,聲音里透露著緊張。
「這位先生,前方危險,請停步!立刻離開,不要再靠近了。」
陳右時好奇的看他,對他的緊張好奇,也對他的恐懼好奇。
冷汗從這位特警的額頭往下滴,作為知道世界真相的人,太多不尋常的危險現象到處出現,容易導致人疑神疑鬼。
比如現在這位特警心裡的想法全都是他可能要完了,大半夜的突然出現一個一看就不簡單的男人,還出現在這種地方,這太詭異了,普通人早被嚇走了!
「你很害怕?」
陳右時問他:「你在害怕我?」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特警一激靈把槍都架上了。
「不許動!」
「我沒動。」
陳右時認為他可能就像是自己第一次遇到靈異事件一樣,恐懼和害怕把大腦都占滿了,所以才會應激。
叩塵客這時慢悠悠的出現在特警小哥身後,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觸覺從脊椎直到天靈蓋,特警小哥僵硬的轉過頭,啪的一聲,他暈過去了。
陳右時覺得現場的氛圍有點喜劇,他抿了抿嘴,從小哥旁邊走過去,步入這一片被重重包圍起來的特區。
有人注意到這裡的情況,但又看見了叩塵客,於是立刻滿臉冷汗的轉回頭去,裝作沒看見,沒聽見,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陳右時就這樣一路光明正大的走到了張東海的身旁。
他湊過去對張東海擺弄的儀器屏幕看了好幾眼,密密麻麻的線和數據交織在一起,很顯然,他根本看不懂。
張東海主動說話,「這條線代表吳一天,這條線代表趙驍遠,這個能量波代表著線上詭,裡面還有40個死刑犯,都看了今晚的直播。」
「有鬼人小隊必須在1分鐘之內這40個死刑犯的身上把線上詭給找出來,並且用特殊溶劑收容或殺死。」
陳右時能聽出這是個技術含量很高的任務,他點了點頭。
張東海繼續說:「但是,可以在線上傳播殺人的並不止這一個詭,它們就像蝗蟲一樣冒了出來,我們近期發現除了看到圖片必死的規律外,還有一個線上鬼,它是靠電話,當接通這個電話那就會被它纏上。」
陳右時微微皺眉。
「所以海外的調查局給出了一個方案,他們打算重啟在m國g谷上世紀研究出的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AI。」
張東海不急不慢的說。
「這個AI叫可倫,誕生於1987年,是冷戰的產物,當時兩個超級大國軍事競賽研究出了這個怪物,它非常龐大,是唯一一個可以支撐全球電子設備正常運轉的AI。」
陳右時問:「1987年?時代這麼久遠,它應該算得上人類最高科技了,為什麼當時不用它?」
張東海說:「因為它有自我意識,它知道怎麼殺人,g谷的那群人對他感到了恐懼,第二年M國政府就全面封禁了AI自我意識的實驗,從此可倫就被封禁在了實驗室最底層。」
「不過現在,大家的命都保不住了,當然得先重啟它,它可以幫助我們自由的使用電子設備,而不會遭受詭異的侵襲。」
陳右時想到趙驍遠給他發的,有對付線上詭的辦法估計就是這個AI。
「所以可倫已經被喚醒了?」
「沒有。」
張東海眼底的疲憊濃厚。
「可倫一直沉睡封禁在m國實驗室最深處,那個地方被S級地域詭異降臨了,去解決這個詭異的人有去無回,那個地方政府已經發出求救令,向全球範圍內請求支援。」
張東海看向他,「我們打算過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