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應付完所有事兒,沈知渺從窗口一躍而下,踏著靈力輕鬆落地,然後快速朝靈氣充裕的方向而去。
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兒。
但她確定,謝凜辭搬到她附近來了,而且近段時間一直在給沈家莊園補給靈氣。
趙月晴跟著飄在她後面,這下更無語了。
大人從醒來之後。
腦子更不好使了。
明明可以開車啊她?
再不濟,怕別人看見,她一張傳送符就能解決啊!
非要用這麼費勁又沒效率的方式去會情郎?
沈知渺不知道她的吐槽,只是到一棟別墅前,才嘀嘀咕咕感慨,「太慢了,下次還是不找刺激,用傳送符就好了。」
趙月晴,「……」
不想說話。
沈知渺悄無聲息避開了值夜的保鏢,輕輕鬆鬆從二樓臥室翻了進去。
一個翻滾落地,帥氣的姿勢還沒擺好。
就聽見熟悉的聲音開口,「看這精氣神,比我想像中要恢復的好。」
「你還想像過我恢復啊?聽起來挺關心我的樣子?」沈知渺慢悠悠的站起來,拍了拍手掌。
然而看著面前的一幕,拍手的動作不自覺慢下來。
謝凜辭剛洗完澡出來。
身上只穿了件深色的真絲睡袍,腰帶松松垮垮,露出小麥色的,緊實的胸口。
濕噠噠的頭髮耷拉在額頭,發梢還帶著水珠。
水珠緩緩滑落,順著肌理分明的肌肉滾下,很快沒入睡袍里……
似察覺到對方直勾勾的眼神,謝凜辭不動聲色的攏了攏衣襟,掩住大片風光,然後淡定自若開口。
「怎麼不走正門?」
「我這不是學你嗎?這樣進來,確實很有私會的刺激感。」
她瞥了眼,自顧自走到沙發椅坐下,順便小聲逼逼,「看看又不會掉塊肉,我們這關係,還搞得這麼生疏。」
謝凜辭自動忽略了後面的,只解釋前面那句,「我天天往沈家跑,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沈知渺不以為意。
謝凜辭一邊擦頭髮,一邊往衣帽間走,「沒名沒分。」
沈知渺眼睛微亮,「你想要名分?」
謝凜辭沒說話。
沈知渺自顧自追了上去,追根究底的問道。
「你說話啊,想不想要啊?你想要我就跟他們說啊,下次帶你回去……」
「砰。」
衣帽間的門,無情的關上。
沈知渺要是再跟得近點,都要撞到臉了。
她摸了摸鼻子,扁扁嘴,「口是心非的男人,還不好意思了呢。」
雙手環胸,她悠閒的靠在門邊,淡定自若的朝裡面開口,「明晚行動,龍乾告訴你了吧?」
謝凜辭拿了件舒適的居家服,動作未頓,只淡淡的嗯了聲。
是告訴他了。
所以他剛剛隱隱有點後悔,早知道不幫她穩固修為。
也就不至於讓她現在這麼激進。
「但還有點事,我沒跟他說。」沈知渺低眸,看著自己的腳尖,「麒麟閣的邪神分身想吞噬我,跟我打著同樣的算盤,汲取力量增強自身。當然,它比我貪心,它不止我一個目標呢。」
「他們現在篤定沈家成功了,準備進行第二步計劃,拿麒麟閣周圍普通人祭天,喚醒邪神本尊……」
衣帽間門迅速打開。
謝凜辭低眸看著她,目光多了幾絲嚴肅。
他沉聲重複,「拿普通人祭天?」
沈知渺視線停留在他胸口一瞬,閃過幾絲難掩的失望,這才撩開眼瞼看他。
「嗯,他們策劃了一場神明降禍,用邪火,燃盡周邊普通人的靈魂。」拿這些靈魂當祭品,嘗試召喚邪神本尊。
謝凜辭當即反應過來了她的反常激進,「時間是明天晚上?」
沈知渺點點頭,「後天凌晨,我醒來的很及時,看看,這不差點讓他們搶先了嗎?」
謝凜辭,「……」
他發現跟沈知渺說話總能被帶到詭異的氛圍。
很嚴肅的事被輕描淡寫提及。
並且,她會自顧自的,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跟她是一夥兒的。
同屬掠奪者陣營……
「死了這條心,普通生魂你就別想了。」他低聲無情打破了她的幻夢。
女孩子抬手,細白的指尖落在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一點點勾勒肌理輪廓。
清冷聲音不以為意,「我當然看不上生魂了,我想要什麼你清楚的。」
謝凜辭握住她的手,聲音正色了些,「我會信守承諾。」
沈知渺細眉微挑,但遺憾的搖頭,「不一樣了,現在是另外的價錢了。神明降禍,難度等級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別說安全端了麒麟閣,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好說。
謝凜辭低眸看著她,深邃的眸子宛如一汪萬年古潭,看似平靜的水面下,氤氳著洶湧的風暴。
他默了片刻,冷靜正色的提醒。
「確實難度不一樣了,你只負責摧毀養煞窟,保護自身安全,其他的交給靈異部門。」
「???」
沈知渺整個人僵了僵。
感受著握在她手腕上的大手,掌心帶著熨帖的溫度,仿佛能撫平一切。
她心臟亂了一拍,有些莫名怪異的情緒划過。
一把將手抽回來,「不是,你跟沈星冉今天是商量好的吧?
怎麼都一個路子?
「什麼?」謝凜辭一下沒反應過來。
沈知渺後退兩步,站定在安全距離,雙手環胸,一本正經的談交易,「難度等級是提高了,但也不是不能解決。只要增加籌碼,我一樣能幫你搞定。」
謝凜辭看著她信誓旦旦的樣子,眸底閃過幾絲詫異,神明降禍,大範圍屠殺。
她也能阻止?
就算是邪神,那也終究是沾了個『神』字,沒那麼好應付的……
「你有把握?」他眼神試探,「要是解決不了呢?」
「解決不了我會跑啊,你放心吧,保護自己我有經驗。」沈知渺認真,算是回應他剛剛的囑咐。
謝凜辭,「……」
雖然她看似不靠譜,但只要提及的,還從沒掉過鏈子。
原本有她的加入,麒麟閣的事很好解決。
但沒想到還有這種後招。
靈異部門無論如何也不能躲在後面了。
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必須阻止這場禍事。
可,如果她真有能力降低損失呢?
哪怕有一絲可能性,他都不願放棄,「你還想要什麼?」
沈知渺聽他上鉤,唇邊的笑容逐漸深了,「我要你跟我結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