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是真想還手來著。
它忍這個陰暗黑鬼很久了。
但是沈知渺半天都沒說話，它不確定她現在的想法，是不是也這麼想，畢竟氣運最終流轉它身上確實可疑啊。
現在還手，不是更讓宿主印象不好嗎？
吵吵嚷嚷好一陣，最終還是沈知渺出聲，制止了鬧劇。
「行了行了……」
「行什麼？！」
學究煞抓住對方的小辮子，把人往死里踩。
當然，也是為了敲打，給下馬威，「它竟然敢騙你的氣運，太猖狂了！誰知道試試什麼的是不是幌子，如果真的是，那絕對不可饒恕！看我揍它一頓，一定老實交代！」
「不是幌子！」系統忙解釋，「我是真不知道，我也無法左右規則！你可以說我弱，但是你決不能污衊我別有用心！」
「哦，那你弱！你個弱雞，沒用的廢物！」學究煞滿足它的心愿。
系統，「……」
它都想哭了。
它跟這黑鬼勢不兩立。
「我現在已經摸到規則的邊緣了，我收取了氣運，我可以感受到規則了。」它有些委屈的糾正。
學究煞住手了，就安靜的看著它。
沈知渺也看著它，表情有些不解，「感受到了規則？」
系統見學究煞這瘋狗終於安靜，也顧不上跟它爭辯，畢竟現在它確實處於劣勢。
於是趕緊開口，說起了關於另一個發現。
一開始。
它是無法左右規則的。
比如沈知渺起心動念不想歸還氣運值，規則是能檢測到的，還立刻發出警告，這部分它本身是沒辦法左右的。
但現在，它完成第一次交易，收取了氣運值，跟規則建立起了聯繫……
「所以就是，你變得強大，可以逐漸掌控規則？」沈知渺總結。
系統點頭，「對，比如現在，在我的權限範圍內，可以打破10000氣運值消費門檻，直接給你開啟信仰值交易的頁面。」
沈知渺還沒開口，學究煞陰陽怪氣道，「又來了，又開始騙信仰值是吧？剛剛說不划算，現在循序漸進，開始刺激消費了。」
系統有點炸毛，提高聲音，「我沒有騙！」
學究煞賤兮兮的道，「誰知道，反正系統規則是你制定的。」
系統，「……」
真忍不了這挑撥離間的貨了。
它直接朝它撲過去，小翅膀瘋狂扇它。
學究煞也不甘示弱。
拳打腳踢，瘋狂還手。
它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好的壞的都想學習。
在不懂的領域，先是努力學習，學不了，理解不了，就用自己的方式否定和刺激對方，以辨別真假。
達到理解的程度……
沈知渺陷入了思考，所以她的猜測就是對的，這系統被上面拋棄後，真的變成了一個獨立程序！
逐漸強大後，可以實現『自產自銷』！
那可真是，太完美了！
對這倆貨撕逼式試探和交流，她視而不見，反正結果她是喜聞樂見的。
系統太過未知，確實需要敲打。
而學究煞太愛學習，對這個未知的東西，會一直纏住。
研究也好。
監視也好。
學究煞會跟系統一起成長。
雙方達到一定平衡度。
她也不用擔心任何一個背叛和心懷不軌。
不過某些時候，打起來是真煩，擰著眉制止了兩隻，然後她朝系統開口，「信仰值交易頁面，你打開我看看呢？」
學究煞冷哼一聲，齜牙咧嘴的威脅了它一番，默默退下了。
系統見自己氣急敗壞撕了學究煞，宿主也沒發火或多想，心安了不少，立刻執行命令。
【基於宿主需求，提前打開高級交易頁面，可使用信仰值完成交易。】
伴隨著機械化的聲音響起，商城頁面多了黑色頁面。
頁面上的，是更高級些的商品。
高級丹方。
丹藥。
在修真界都算是稀罕的東西。
讓人眼花繚亂……
沈知渺上輩子記憶力不錯，記得一些簡單的丹方，只是到底不是專業，所以知識儲備是有限的。
現在突然多出這些東西，對她來說也算意外之喜。
反正靈異部門需要。
到時候她給出去，然後分取成果就好了。
表情淡淡，點擊了下一頁，看到頁面的瞬間，她手頓住了。
【萬法寂……】
【召喚天道降臨，天光破開一切黑暗，讓邪神的千般神通，萬般邪法，瞬間歸於寂靜。】
她視線緊緊的停留在這個技能，腦子裡迴響的，赫然是之前系統謹慎告訴她。
這方世界天道被蒙蔽。
她突然冒出一個詭異的感覺，這個技能是天道安排的。
它需要外界力量，幫它重現世間。
視線下移，看了一下金額。
沈知渺陷入了沉默。
十萬信仰值？
就是說，只給看，不給用是吧？
算了。
它還是自己努力吧。
……
陸珩感性上是不相信沈知渺說出的，那些過于震撼的真相。
但理智上，卻也沒放棄調查。
他必須求證。
然而當他調查完陸氏集團內部，看著那名單上，一個個關鍵位置，上面全是奶奶娘家那邊的人。
江家。
他整個人泄氣一般，癱坐在了椅子上。
這種種跡象都昭示著，沈知渺說的是真的。
奶奶不對勁……
桌面上手機突然震動，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垂下眼瞼，看著屏幕上跳躍的名字。
林初薇。
幽深的黑眸沉寂了些。
他拿起手機，劃下了接聽鍵，「林小姐？」
那頭頓了下，似乎沒料到他這麼生疏，按道理來說，經過時間發酵，他對自己的態度不應該還是這副樣子啊。
但是眼下情況，由不得她多想。
「陸總，有時間見一面嗎？」她聲音有些柔軟疲憊，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憐惜。
陸珩眸光微動，下意識問，「怎麼了？」
江月凝說出了早就準備的措辭，「不知道你有沒有關注我參加的那檔綜藝，現在出了些狀況。」
陸珩當然是關注的，但是陸氏旗下的娛樂公司，都拿在江子航手上。
也是奶奶那邊的人。
他能得到的內部消息，可謂是太少了。
除了從這女人這裡得到……
「有關注，熱度還不錯，怎麼會出狀況？」他似有些詫異。
「昨晚發生了一些詭異情況，我聽一位大師說，可能跟早年的陸氏地產有關。」江月凝壓低了聲音，一副為對方著想的樣子，「也關係到陸家的家族盛衰，你要是有時間，我們見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