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側妃看到這些東西後,臉色好了不少。
「先收起來吧,我用不上。」
平時蕭煜就會送她這些東西,一開始還會稀奇,後來就沒什麼感覺了。
樣子幾乎都差不多。
巧微將托盤交給一旁的丫鬟。
孟側妃又看向巧微,「張總管有沒有說王爺今天晚上會過來嗎?」
巧微搖頭:「張總管沒提。」
孟側妃臉色又沉了下來,「行了,你們各自去忙吧。」
然後又將懷中的孩子交給了奶娘。
奶娘抱著孩子也出去了。
房中只剩下孟側妃一人。
……
沈棲梧是在蕭煜離開一個時辰後醒了過來。
看到外面的天色就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
身上像是被拆了家一樣。
又酸又無力。
蕭煜大概是得了失心瘋。
也許是因為錯過了早膳的時間,不太餓。
思雯在她醒來之前就去提了早膳回來。
現在不熱了,但也不涼。
簡單的吃了幾口後,又靠在了躺椅上,懶懶的翻著書看。
思雯和雪寧很懂事,就在一旁陪著。
她們知道王妃累。
……
玉清閣內,秦庶妃一邊吃著新鮮的瓜果,一邊聽著丫鬟說王爺和孟側妃。
聽的眉眼都帶笑。
然後又忍不住笑出了聲,「孟側妃也太矯情了,和王爺吵了架還要擺譜子,昨天晚上肯定沒睡好。還好王爺聽我的勸去春熙苑了。要不然,王爺昨天晚上真的去找孟側妃的話,孟側妃又得意了。」
「不過聽說王爺讓張總管給孟側妃送東西了。」丫鬟說。
秦庶妃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王爺為什麼會那麼喜歡孟側妃,孟側妃太假清高了,而且還很可笑,總說嫁給王爺她受委屈了,哪裡委屈了?她孟家占了王爺多少便宜!就連她親哥的差事都是王爺給的。」
「庶妃說的對,孟側妃就是假清高!用不了多久,王爺就能知道孟側妃的真面目。」丫鬟順著秦庶妃的話說。
秦庶妃不想再談孟側妃了,「尚書府有沒有什麼新消息?」
「奴婢要不回尚書府去看看?」丫鬟問。
秦庶妃眯著眼想了想,「你去尚書府幫我看看母親,順便幫我和母親傳句話。」
「是。」
……
文庶妃在午膳之前,前去見林侍妾。
林侍妾看到文庶妃的時候,冷笑著;「文庶妃又坐不住了?」
「你能坐得住?王爺不去見秦庶妃,倒是去見王妃了!今天一早還讓張總管送東西哄孟側妃,只對你我二人不聞不問。」文庶妃反問回去。
她這兩天真的越來越急了。
怕真的失寵了。
以前沒有過這種感覺,最近就是有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
然後這些想法找不到人說,想來想去,也只能來和林侍妾說一說。
說來也可笑,她們兩人之前一直不太對付。
林侍妾臉色微冷,「我現在懷有身孕,其他不想了。我終究和文庶妃不太一樣。」
文庶妃現在沒有身孕,比她更擔心失寵。
「和我有什麼不一樣?你不就是現在懷孕了,但你生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在王爺那裡都比不上孟側妃。」文庶妃冷笑了一聲,說事實。
林侍妾沉下臉,「你來找我,就為了說這些話?要是沒有別的事,就走吧。」
「當然不僅僅是為了說這些話。我是想問你,你難道就不好奇,為什麼王爺會突然喜歡上秦庶妃?」文庶妃想了好幾天都想不明白。
林侍妾眼裡也有幾分疑惑,「我倒是想過,但王爺現在都能偶爾去春熙苑,秦庶妃又得王爺喜歡,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只不過,秦庶妃是怎麼讓王爺喜歡的,我沒想通。」
「我懷疑秦庶妃給王爺用藥,才會讓王爺流連忘返。而這個藥,或許是王妃給的!昨天晚上,春熙苑要了五次水,過於誇張,你見過王爺如此不克制嗎?」文庶妃刻意壓低了聲音。
林侍妾眼眸瞪大,「你是說王妃也給王爺用藥了?」
「除此之外,你還能想到其他理由嗎?王爺和孟側妃在一起的時候,夜裡可曾要過五次水?」文庶妃越說越覺得她說的對。
「昨天我就看出來了,秦庶妃對王妃的態度和以前不一樣,說不定真的是和王妃共謀了此事。」林侍妾眯起眼。
兩人又看著對方。
文庶妃沉聲道:「我們跟在王爺身邊這麼久,王爺對你我都不薄,我們不能讓王爺被矇騙,而且聽說那種藥用多了傷身體,我們必須提醒王爺。」
林侍妾眼眸閃了閃,「現在都是你我的猜測,還沒有證據,王爺不會信我們。」
她可不傻,文庶妃隨便說兩句,她就去衝鋒陷陣。
文庶妃有些失望,林侍妾太聰明了,直接就猜到她是想利用她,不過林侍妾不中計無所謂。
還有其他的人選。
「我讓人將消息透露給陳侍妾,別看她一天天不怎麼說話,也不怎麼與人相處,她野心最大。看到秦庶妃突然受寵了,她肯定妒忌。但是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成,也需要你的幫忙。」
林侍妾思慮片刻,「你先說讓做什麼,我看看能不能助你一臂之力。」
文庶妃看著林侍妾要笑不笑的,「林侍妾一如既往的謹慎,你放心,讓你做的事很簡單,就是需要你和你的丫鬟做一場戲……」
……
接下來兩天蕭煜都沒有來後院。
從宮裡回來後就在前院處理要務。
每天都會忙到夜深。
期間,孟側妃讓人去找過蕭煜。
但她的人沒見到蕭煜,直接被侍從攔住了。
孟側妃的人都被攔住了,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沈棲梧這兩天休息的不錯。
沒人來打擾,她正好和方媽媽將幾個鋪子的情況敲定。
同時也從聽到了一些關於尚書府的八卦。
那個張氏小產了,血流了一夜,尚書府叫去了好幾個郎中。
幾個郎中看過之後都是一個說法,以後不能再懷孕了,而且這次小產傷了身體,大概率以後都不能斷藥。
到了晚膳的時候,思雯提著晚膳回來,帶著一臉的疑惑。
「想什麼呢?看上去滿臉的疑問。」雪寧好奇的詢問。
沈棲梧也抬眸看向思雯。
思雯說:「我從大廚房回來的路上,看到陳侍妾了,她平時都不怎麼走動,今天竟然往前院去了!」
「陳侍妾去前院?妾室不是不允許隨意去前院的嗎?她去前院幹什麼?」雪寧驚愕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