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雯搖頭說:「不太清楚,她走的急,都沒看見我。」
雪寧隱隱有了不太好的預感,連忙看向沈棲梧,「王妃,奴婢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這個陳侍妾該不會要做什麼不好的事吧?」
「她要做什麼很快就能知道,我先用膳,此事不急。」沈棲梧挺平靜的。
用了膳之後,她才讓自己思考起來。
平日裡看上去不爭不搶的陳侍妾,一些紛爭里也很少見到的身影。
原著里對陳侍妾的描寫也很少,但活到了最後,也在蕭煜成為皇帝後,一路到了封妃。
一個不聲不響走到最後的人,絕對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明知前院對妾室有規定,卻還是不顧規定前去,那麼就一定是有她非去不可的理由,這個理由一定是有利於她。
倒是一個不得不防的人。
就在她還沒想完的時候,有人來了。
是蕭煜身邊的侍從。
「奴才見過王妃,王爺讓奴才前來請王妃前去玉清閣。」
沈棲梧微微抬眸,有些意外:「玉清閣?」
「是,請王妃現在前去。」
沈棲梧點了頭,「走吧。」
她回頭看了眼雪寧和思雯,示意她們跟著她一同去玉清閣。
主僕三人剛走出春熙苑時,身後就有幾名前院的侍從進了春熙苑。
「王妃……」雪寧變了臉色,一時不明這是什麼情況。
思雯瞪大了眼,這……這,「他們是要搜查我們春熙苑嗎?」
沈棲梧眸色微沉,掃向春熙苑內的幾名侍從,他們已經開始進入每個房間搜查了。
這下她想明白了,陳侍妾去前院是衝著她還有秦庶妃而來。
只不過,是什麼理由?
見思雯和雪寧都變了臉色,她輕聲開口:「不必在意。」
到了玉清閣,自然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很快,她們到了玉清閣。
蕭煜背手立於院子中央。
陳侍妾垂首站在蕭煜身後。
秦庶妃則是站在她的臥房門前,臉色發白又有怒意。
幾名丫鬟和侍從進進出出的翻著東西。
沈棲梧有了答案,如她猜測的一樣,陳侍妾是衝著她和秦庶妃來的。
蕭煜看到了沈棲梧,漆黑無底的眼眸里只有冰冷刺骨的寒意和審視。
這一眼,讓他們二人重新回到了兩個月前。
沈棲梧波瀾不驚的福身行禮,「見過王爺。」
蕭煜微抬起下頜,有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知道本王叫你來玉清閣是為何事嗎?」
「請王爺明示。」沈棲梧回道。
陳侍妾這時開口了,「王妃現在說了實話,王爺一定不會怪罪王妃,所以王妃還是不要隱瞞了。」
這語氣,斬釘截鐵的,就像是抓到了沈棲梧的軟肋。
沈棲梧抬眸冷掃了一眼陳侍妾,「陳侍妾也明說了吧。」
陳侍妾彎著腰,一副謙卑的樣子,「有些事有些話,我實在是說不出口。而且王妃自己心裡應該很清楚,王妃在做出欺瞞傷害王爺的事情時,就應該想到被發現的後果。」
「本王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主動認錯,本王原諒你這一次。」蕭煜冷聲道。
沈棲梧心道:主動認錯個屁!
就在沈棲梧要開口時,臥房門前的秦庶妃開口了,她滿臉破罐子破摔的笑了:「我做的事和王妃沒關係,是我給王爺用了藥,讓王爺接連來玉清閣。」
她知道不承認也沒辦法了。
她藏藥的地方並不隱秘,很快就會被找到。
等著被找到,不如她自己承認了。
她就是怎麼想都想不明白,陳侍妾是怎麼知道的!
下藥?沈棲梧頓時明白了。
怪不得陳侍妾會如此信誓旦旦,蕭煜一連五日都來了玉清閣,又與她在一起時比較放縱。
陳侍妾是抓到了秦庶妃給蕭煜下藥的證據,便也認為她給蕭煜也下了藥。
「秦庶妃沒必要為王妃開罪,事到如今,秦庶妃還是如實告知王爺吧。」陳侍妾聽到秦庶妃認了,立即眼前一亮。
她剛剛還在擔心,秦庶妃將那藥藏得深,丫鬟和侍從都找不到的話,秦庶妃肯定會狡辯。
那麼,她到時候就會很被動。
當然,就算是被動她也能想到了辦法為自己開脫。
秦庶妃朝著陳侍妾冷笑,「平時看你悶不吭聲,還以為你是個老實人,沒想到你比誰都有心機。我說這事和王妃沒關係,那就是沒關係,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沒必要拉別人來墊背。」
接著,她又看向了蕭煜,「王爺,我用的這種藥不會傷害你身體,只是用來助興。而且,我一直愛慕王爺,是用了這些藥留住了王爺,但我不後悔。」
蕭煜臉色陰沉,冷冷的看著秦庶妃,就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甩了一下袖子後,沒有和秦庶妃再多說一句話。
而是看向了正若有所思的沈棲梧,「王妃,此事當真和你沒關係?」
沈棲梧回道:「王爺前兩日在春熙苑時,未曾吃過一粒米,也未曾喝過一口水。所以,王爺認為呢?」
蕭煜神色一變。
陳侍妾心頭狠狠一顫,看到這時候她看明白了。
王妃看上去很坦蕩,和秦庶妃的慌亂完全不同。
再加上王爺此刻的表情變化,最起碼在表面看起來,王妃沒有機會給蕭煜用藥。
「既然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了,為自己辯解再多都毫無意義。陳侍妾如此斬釘截鐵,想必是有了什麼證據,拿出來讓王爺看一看,也讓我看一看。我被平白無故的誣賴,怎麼要為自己討個公道。」沈棲梧話鋒一轉,又看向了陳侍妾。
她對蕭煜沒什麼情,蕭煜信不信她不重要。
大不了就是走劇情,到最後被貶成庶民,後路她在此之前會給自己鋪好。
好在她是國公府的嫡小姐,路不會被堵死。
她這段時間對蕭煜的妾室,一直都很寬容,像是對待同公司的員工一樣。
但不代表她沒脾氣。
被冤枉給男人下助興藥,實在是噁心到她了。
陳侍妾的臉立馬白了,她哪裡有什麼真正的證據!
低著頭眼睛轉了好幾圈,終於找到了一個說辭,「我並未說過王妃真的給王爺下藥,而是猜測。畢竟王爺最近和王妃在一起時,有些……有些……不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