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棲梧醒了之後,蕭煜問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你為什麼睡覺的時候推開本王?」
沈棲梧還以為蕭煜要問什麼了不得問題,結果一本正經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問的是這個問題。
「王爺也說了,是睡覺時候的推開的,不是本能,王爺別介意。」
她沒那種睡覺要抱著人睡的習慣。
如果有可能,她很想睡完就讓蕭煜離開。
床上多一個人,地方小了不說,也不夠自在。
聽沈棲梧這麼說,蕭煜就沒再繼續問。
……
林侍妾最近很少出去。
頂多在自己的院子裡走一走。
她畢竟懷孕了,而且還沒過三個月,也擔心有人算計她。
那個陳侍妾肯定懷恨在心,一直老老實實悶不吭聲,說不定在私下的時候怎麼謀劃的。
也不知道文庶妃抽了哪門子瘋,沒事就喜歡來找她說話。
眼下又來了。
「你說王爺是不是也有些厭倦孟側妃了?昨天晚上那麼重要的日子,兩人吵架了不說,王爺離開雪竹居後就去找王妃,兩人還一起用了早膳。」文庶妃姣好的容貌上,怎麼藏都藏不住她的妒忌。
林侍妾原本心裡也不太舒服,早上醒來就知道了,但她一直忍著。
偏偏文庶妃又來說這番話,實在是讓她煩心。
不耐煩的回道:「王爺和孟側妃的事,我怎麼知道?」
「就咱們兩個人在,你也沒必要藏著心思,你和我肯定都希望孟側妃失寵。」文庶妃不在意林侍妾的態度。
她們單獨面對王爺的時候,自有她們自己的方法。
在王爺心裡,她們兩人性格不同,樣子不同,總有一點是讓王爺喜歡的。
私下的時候,她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爭寵。
林侍妾低著頭說:「文庶妃說笑了,我從來沒希望孟側妃失寵過。」
從王爺認識孟側妃那天起,她就有一種直覺,王爺絕對不會輕易不喜歡孟側妃。
而且兩人小吵小鬧,每一次不都和好了?
感情也是一次比一次好。
「在我面前你又何必裝。」文庶妃冷笑一聲。
林侍妾也跟著冷笑,「文庶妃最近是真的很閒了,如若不然也不能一次又一次來我找。我懷孕了,最近身體有些不太舒服,以後就不能每一次文庶妃來,我都要見了。」
「王爺一直沒來看你吧,你不急?」文庶妃挑眉問。
林侍妾笑了:「我懷著孕,王爺來了也做不了什麼,該著急的是文庶妃,你比我大兩歲,進府沒多久的錢侍妾比你受寵,郭侍妾一旁虎視眈眈,別到時候她們懷孕了,你還沒懷上,有時間來找我說這些廢話,不如想想怎麼能讓王爺想起你。」
這番話說的十分不客氣。
文庶妃氣的半死,猛地站了起來。
「話不投機半句多!以後你這地方,我的確要少來!」
扔下這句話,文庶妃火速離開。
看到文庶妃被自己氣走了,林侍妾也徹底冷下臉來,「沒事就過來給我上眼藥,真煩人!以後如若文庶妃再來,就說我在休息不見客。」
而文庶妃這邊離開後,走出去一段距離停下來。
「庶妃,林侍妾也太沒規矩了,您是庶妃,她不過就是一個侍妾,也敢給您擺臉子看。」蘭兒氣沖沖的說道。
文庶妃冷笑道:「她真以為能順利生下孩子?她可沒王爺護著。」
蘭兒連忙四下張望,壓低聲音道:「庶妃,隔牆有耳。」
文庶妃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點了下頭,「走吧,回去說。」
……
當天夜裡蕭煜又來了春熙苑。
又是一場近乎於無休止的折騰。
兩人到了後來都是一身汗。
沈棲梧渾身酸軟的要下床清理的時候,蕭煜緊緊抱住她,不讓她下床。
「這麼急幹什麼。」蕭煜還想再抱一會兒。
沈棲梧有些忍不了,「身上都是汗,我不舒服。」
而且蕭煜的汗都到她身上了。
她嫌棄。
「本王也有汗,無礙,等一會兒。」蕭煜抱得更緊了。
甚至是有些過分的又親了親沈棲梧的紅唇。
沈棲梧忽然想到蕭煜的嘴親過什麼。
立即渾身緊繃起來。
用力推開了蕭煜。
「我真的不舒服。」
然後也沒看蕭煜沒有饜足的神色,下了床就去清洗自己。
蕭煜看著沈棲梧妙曼的背,緩緩說道:「一會兒還要流汗。」
剛剛就兩次,他不太盡興。
沈棲梧聞言,回頭看向了蕭煜,「王爺,這種事還是要適可而止,您厲害可以連著幾天半夜睡,我受不了。」
這種事一個晚上,鬧騰的次數多了就不愉快了。
她要是興致來了,可以隨著興致多來。
但要是興致一般,她可不想委屈自己。
聽到這話,蕭煜也沒強求,只是眼神多少有些幽怨。
沈棲梧心裡全是疑惑。
原著里,蕭煜之所以能最後成為皇帝,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會太縱情。
就算是對孟側妃,他也多有克制。
現在這算是什麼事?
她穿書後的蝴蝶效應?
就在沈棲梧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
「王爺,王爺,側妃病了!王爺快去看看啊。」
沈棲梧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朝著門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又回頭看向蕭煜。
蕭煜果然已經下了床,並且已經回問來人:「請太醫了嗎?」
「沒去請太醫,去請了醫館的郎中。應該很快就能到,只是側妃現在發熱的厲害,說是一直在流汗。」
蕭煜幾下就穿好了衣服。
沈棲梧這時也清理好披上了衣服。
蕭煜從沈棲梧身邊經過時,看了沈棲梧一眼。
沈棲梧犯了困意,對上蕭煜視線後,說:「側妃一定會沒事,我就不送王爺了。」
「好好休息。」蕭煜點了下頭,大步離開。
在蕭煜前腳離開,後腳沈棲梧就回到了床上直接睡了。
果然,床還是一個人睡舒服。
夜色下的春熙苑靜了下來。
而雪竹居卻兵荒馬亂起來。
郎中在來的半路上,蕭煜不放心又派人去請太醫。
孟側妃病的的確很厲害。
蕭煜把手放在孟側妃的額頭上,立即感覺到了燙。
緊接著就聽到孟側妃開始說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