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沈棲梧早就按時睡覺了。
完全沒想過蕭煜會來。
瑾和宮的宮人在見到蕭煜時,皆是瞪大了眼睛。
今日陛下不是該去鳳儀宮嗎?
怎麼反而來了瑾和宮?
蕭煜示意所有人不可有發出任何聲響。
宮人只能無聲中行禮。
然後看著蕭煜進了殿內。
殿內沒什麼光亮。
蕭煜幾乎是黑燈瞎火的靠著記憶走進去。
來到了床上。
原本脫了衣服躺上床,將熟睡的沈棲梧抱在懷裡就準備睡。
結果聽到她嘟囔一聲,「滾開,熱。」
滾開兩個字,從她口中說出來,可愛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吸引力。
就像是在邀請他。
沈棲梧掙扎了起來。
推著蕭煜。
她是真的熱。
就算是還在夢裡,她也像進了盛夏。
蕭煜被她推的有些不滿意,湊在她耳邊說:「乖乖讓朕抱著,朕都不怕熱。」
她身上軟軟的,特別是背靠著他。
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然後胳膊放在她的脖頸下方。
他圈抱著她。
同時一雙手都能抓到他最喜歡的地方。
手上的觸感總是讓他不捨得鬆手。
睡夢中,沈棲梧覺得自己被一座大山給壓住了。
不對,是火山。
火山不正經。
壓著她還不夠。
還不斷地和她說話。
「你的肉很會長。」
「朕很滿意。」
「……」
接著將她翻了個面。
一路從她的唇,下頜,脖頸,鎖骨,吻了下去。
吻的越來越專注。
也越來越凶。
手也沒閒著。
蕭煜在這方面,每一次都不太一樣。
像是遊戲裡打怪物會升級一樣。
花樣多,會整。
蕭煜這個帝王,是真的有些變態。
沈棲梧被折騰醒的那一刻,有一瞬的恍惚。
有一種被色鬼壓了床的感覺。
身體多出來的驟然的清晰感,讓她額頭上頓時滲出一層細汗來。
察覺到她醒了,蕭煜將他的手放開。
直接壓了下來。
沒給她反應的機會。
「朕說話算數吧?」蕭煜聲音有些重的在她上方說。
沈棲梧剛從噩夢中醒過來,就被迫這樣,差點兒要脫口而出問候他祖宗十八代的話來。
蕭煜可以總結出各種方式方法,不愧是當帝王的人,想要研究什麼,就會查的明明白白。
她狠狠咬了一下他胳膊。
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蕭煜感覺到痛了。
沒生氣。
只覺得背脊爬上一種難言的爽感。
「要不要求求朕?」蕭煜的唇貼近她的唇。
忽然一切停了下來。
幾滴汗珠落在她的額頭上。
一時,分不清汗珠都是誰的。
沈棲梧覺得蕭煜已經兩隻腳都踏入變態的門裡了。
她之前沒覺得怕過。
此刻卻怕了。
怕他每一次變態的不一樣。
她摸向他的腹肌。
微涼的指腹描繪著腹肌的形狀,輕輕地。
像羽毛從那壁壘分明的腹肌上一掃而過。
麻感席捲而來。
蕭煜身上一僵。
他沒忍住。
沈棲梧也怔了一下,然後就止不住的笑了,笑聲在這夜色里,像醉人的酒,「我沒求陛下啊,陛下怎麼就投降了?」
她對他也算是了解的。
只是懶得配合他而已。
夜色下,蕭煜一張臉爆紅。
一雙眼睛如鷹一樣,銳利的盯著她。
兩人的眼睛還是能看到的。
但距離眼神里有什麼,看不清。
蕭煜低頭親上了她笑彎了的唇,更凶了。
然後,又是一輪翻了個面的征服。
這一夜。
沈棲梧感覺自己是一張餅。
反覆的翻面。
烙的熟的不能再熟了。
就這樣,她在暈過去的時候,還聽到蕭煜意猶未盡的說:「朕覺得還沒獎勵夠。」
沈棲梧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快閉嘴吧!
然後徹底昏睡過去。
還好,等她醒來的時候,身上很乾淨,也很清爽。
就連床上的被褥也都換新。
昨天晚上的舊被褥,太狼狽了。
蕭煜這條瘋狗,也不知道是不是進入了發情期。
「剛醒來就盯著朕看?」
蕭煜今日免朝,穿著一襲杏黃暗雲團龍常服。
已然穿戴整齊。
和昨天晚上的衣冠禽獸如同兩人。
沈棲梧渾身乏累,瞪了他一眼,沒和他說話。
蕭煜這會兒睡醒了,也清醒了,知道昨天晚上他克制不住,著實有些過分。
至於為何會那般失控。
他沒想。
也覺得不該想。
但過分肯定是過分的。
指著她的手說:「昨天晚上朕給你帶上的,喜歡嗎?」
沈棲梧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向自己手。
兩隻手的食指上。
左手手指上,是金鑲碧玉指環,翠玉色澤清潤,碧色與雪白的手指兩相映照,一翠一白格外分明。
右手的手指上,是白玉指環,白玉似月光凝於指尖,越發襯得手指修長勻秀。
蕭煜喉嚨輕微滾動。
沈棲梧有些失憶,這兩個玩意他什麼時候給她帶上的?
好像……
帶上之後,他就更瘋了。
要求她做了那天一樣的事。
怪不得兩隻手都酸。
真的是。
他沒精盡而亡,是個奇蹟。
「陛下真的是言出必行。」沈棲梧開口說了今天第一句話。
然而,這一開口,她愣住了。
聲音啞的不像話。
她只能瞪了一眼蕭煜,然後下床。
結果一下床。
腿軟痛的險些沒站穩。
蕭煜扶住了她,「還能走嗎?」他問。
這話問的,很欠揍。
沈棲梧淡淡的諷刺,「能不能走陛下最清楚。」
蕭煜輕笑出聲,「你不必動,朕叫人進來服侍你更衣。」
喬兮和夏至兩人一同前來,服侍著沈棲梧更衣。
她們在看到沈棲梧渾身上下的痕跡後,頭立即低了下去。
這……
這陛下也太……
大腿上也看到了。
沈棲梧順著她們的視線看過去。
翻了個白眼。
心裡罵蕭煜罵的狗血淋頭。
她因為肌膚白皙,平時保養得好。
所以有些痕跡就會很清晰。
好在喬兮和夏至專業。
紅著臉把活幹了。
更衣時,都給擦了一些藥。
擦了藥,今天晚上大概就能消掉不少。
更衣過後,沈棲梧從內間走出去。
蕭煜神清氣爽的在喝茶,桌子上已經擺放上琳琅滿目的早膳。
都冒著熱氣。
她走過去時,腿還是軟的。
走的有些慢。
蕭煜朝她看過來時,視線落在她的微腫的紅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