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不在溫柔鄉里好好享受,來擾她清夢?
蕭煜聽笑了,「不想朕來?」
「還以為陛下會召傅寶林侍寢。」沈棲梧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語氣比較隨意的和蕭煜閒聊。
聊他人侍寢,就像是在聊今天是晴天還是陰天。
蕭煜笑容少了三分,「知道朕有可能召傅寶林侍寢,你似乎並不在意。」
沈棲梧心裡翻白眼。
她在意與否,有什麼用?
說不在意,這男人又覺得她不夠喜歡他。
要是在意,他又覺得她太能吃醋,勸她要接受他是個皇帝,後宮的女人都是他的,他必須要做到雨露均沾。
「在意又不在意。」沈棲梧打了個哈欠後,語氣慵懶的哄著蕭煜玩。
打工人,加班也是常有的事。
「哦?」蕭煜臉色稍緩,褪下衣服上了床,和沈棲梧並肩坐著,然後將她攬入懷中。
兩人就在這麼一個昏暗的環境下,蓋被子純聊天。
陪聊姐姐沈棲梧帶著困意道:「今日在壽宴上,陛下看傅寶林的舞目不轉睛,我又不能上去捂住你的眼睛。」
「朕何時看她目不轉睛了?」蕭煜皺眉。
沈棲梧心裡翻白眼,男人就是喜歡口是心非。
那般出色的舞以及絕色的美人,她都能看入迷,蕭煜還能沒看入迷?
但她看破不說破。
知心姐姐般的點著頭,附和著蕭煜:「是,陛下沒有目不轉睛,是我誤會了。」
蕭煜捏住她的下頜。
貼近她的眼睛。
想看清她眼裡真正的想法。
沈棲梧直視著蕭煜,「別總是捏我,不舒服也疼。」
她推開了他的手。
都是些什麼霸道總裁的行為。
蕭煜的手被打開,他反而心裡那說不清的情緒散了,「果然是吃醋了。」
「是是是,就是吃醋了,陛下滿意了嗎?」沈棲梧來了脾氣。
大半夜的不睡覺,談什麼心!
說的這麼多,然後身體最誠實,到時候力氣全用在傅寶林身上。
男人的嘴,有時候比該硬的地方都硬。
蕭煜這回不捏下頜了,直接堵住沈棲梧的嘴。
直到把人親服氣了。
軟軟的靠在自己身上後。
蕭煜才不舍的放開。
「別亂吃醋,朕今天晚上來是踐諾了。」
沈棲梧稍稍有些缺氧,嘴唇和舌頭都有些發麻,「什麼踐諾?」
「獎賞你。」蕭煜嗓音低沉。
看著沈棲梧的一雙眼眸里,似有幽光。
沈棲梧心裡咯噔一聲。
還沒等她想明白,他這獎賞是何意時。
蕭煜的吻直接霸道的落了下來。
從唇一路向下……
沈棲梧被他親的頭皮發麻。
他還知道他是誰嗎?
不知過了多久。
蕭煜帶著幾分水光的唇,來到了她的耳邊,輕聲問道:「還是朕的獎賞,比你給的驚喜更好吧?」
這麼有勝負心嗎?
沈棲梧眼角還有些因為太激烈了,而溢出來的淚光,聲音斷斷續續的,「陛下贏了。」
然而。
這只是開胃菜。
蕭煜趁著沈棲梧還在恍惚中,沒有徹底清醒時,掐著她的腰,繼續。
整整半夜。
蕭煜饒有興致的折騰了半夜。
最後,沈棲梧還是被做暈過去了。
但恍恍惚惚中,好像聽到蕭煜在她耳邊說,「你的身體比你更喜歡朕……」
……
鳳儀宮。
砰。
一個瓷杯扔了出去。
碎裂聲在夜色里,格外清晰刺耳。
「廢物!原以為她能在今日分得寵愛,結果陛下還是去了瑾和宮!」
傅皇后氣的心裡都是妒忌。
到底宋貴妃給陛下灌了什麼迷魂湯?
陛下一旦去了瑾和宮,就幾天不會寵其他人。
而其他人就算是被召去侍寢了,也是一天換一個人,換兩三個人,陛下就不召人過去了。
然後再去瑾和宮,繼續流連幾日。
被她以及傅家寄予厚望的傅寶林,今天竟然沒讓陛下看在眼裡。
真是丟她的臉!
王媼也是有些意外,「按理說不應該,傅寶林能和宋貴妃平分秋色。」
「還能是什麼,就是我這四妹妹和她姨娘一樣,都是滿身騷氣,陛下分得清好賴。當然,宋貴妃和傅寶林都是一路貨色。」傅皇后實在是忍不住滿腔怒火了。
王媼連忙朝著外面看去。
幸而殿門都緊閉。
宮人都讓退了出去。
整個殿裡只有她。
否則,皇后這番話被人聽到了,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很清楚皇后心裡苦。
傅皇后完全沒有睡意,「我為太后壽宴如此費心盡心,結果陛下今日去的是瑾和宮,他今日也未曾誇過我半句,王媼,陛下心中完全無我,他心中無我啊!」
她能給陛下十分心,但陛下連一分心都不給她。
實在不公平!
王媼嘆息一聲,「來日方長,陛下總會知道娘娘的好。」
「容顏易老,再等下去,宮裡又有了新人,陛下眼裡怎麼可能還有我。」傅皇后十分落寞。
她本就不是絕色美人。
以後年紀大了,臉上又有了皺紋。
她現在沒有寵愛,和當了寡婦又有什麼區別?
「而且,我無聖寵,就不會有機會懷孕,王媼,我必須要有自己的皇子。」傅皇后不想把命運交給其他人。
其他人生的孩子,即便她能撫養,可終究不是真正的母子。
王媼點頭,「娘娘會有機會的,陛下若無要事,每月初一十五肯定會按規矩來鳳儀宮。」
傅皇后閉上眼,「再等幾日。」
……
一眾宮妃,在第二天早上得知了昨天晚上的情況。
聽聞陛下沒有召傅寶林侍寢,而是去了瑾和宮後,原本心中不舒服的人都是鬆了一口氣。
但還是羨慕不已。
宋貴妃真是好命,被陛下如此寵愛。
孫淑妃得知此事後,怔愣了許久。
並未對身邊的宮人說什麼,如往日般吩咐著宮人去伺候二皇子起床。
而瑾和宮內。
蕭煜先一步醒來。
今日沒有早朝。
但稍後也要在紫宸殿與幾名官員議論國事。
看著身邊依舊昏昏沉沉睡著的沈棲梧。
眼裡閃過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色。
將沈棲梧頰邊的發攏到一旁後,才下了床,去屏風後更衣。
宮人手腳極輕,沒發出任何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