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
沈棲梧還沒從稍稍缺氧的感覺中,徹底的清醒過來。
就聽到蕭煜這句話。
不僅鬼壓床。
還要給她扣個罪名?
她無語至極,直接狠狠瞪了蕭煜一眼,「是,我給陛下下藥了,下了世間最毒的藥,陛下現在還能活著,完全是龍氣護體。」
蕭煜聽笑了,「真膽大。」
「陛下,你這樣我真的不舒服。」沈棲梧明顯感覺到了他的變化。
怎麼接個吻,就能動情成這樣?
蕭煜身體一僵,反而更動情了,「別動,等一會兒。」
沈棲梧被弄的欲哭無淚。
他是真的越來越不容忽視了。
一張臉看著冷峻又凜冽。
像一座冰山。
結果身體和他的臉分了家。
又像是一座火山。
很人格分離。
她等著看好戲時,蕭煜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她笑不出來了。
被迫入戲。
出戲時,蕭煜像是獎賞般,又或者是很滿意,一個吻一個吻的親她。
看得出來他饜足了。
大白天的。
她剛睡醒啊!
白了一眼蕭煜,「陛下真是欺負人啊!」
蕭煜唇角上揚,笑的挺愉悅,也挺悶騷的,「走,朕給你洗手。」
洗手這件事,蕭煜做的很得心應手。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洗了。
沈棲梧就由著他給洗。
洗的也很仔細。
「手上怎麼有傷?」蕭煜看到了沈棲梧是手背上有一個小傷口。
小傷口已經成了小血痂。
其實是很細小的傷口。
但蕭煜卻皺眉。
隱隱之間有些怒意。
沈棲梧掃了一眼,「哦,雕刻小物件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現在幾乎快好了,這樣的傷口不會留疤。」
她會上祛疤的藥。
聽沈棲梧語氣隨意,蕭煜卻沉了臉,「為了給二公主雕小兔子?以後不要雕了。」
真霸道!
以為她不清楚他心裡想什麼?
她這雙手,他如此寶貝,是因為太有用了。
沈棲梧淡淡的道:「一個小兔子沒什麼,我還雕了其他的,陛下要看看嗎?」
「其他的?」蕭煜給她的手仔細擦乾。
沈棲梧點了頭。
然後就去一旁的梳妝檯前。
從一個抽屜中,拿出了一個小長方形的木牌。
木牌上雕刻了萬事平安四個字。
木牌的花邊雕刻,也是祥雲的樣子。
這個玉佩要小一些。
可以帶在色身上,也可以放在御案上。
「陛下看看喜歡嗎?」
蕭煜眼裡掀起波瀾。
他有些意外。
想不到他也有。
她親手雕刻,在木牌上一筆一划的寫萬事平安。
心裡也有了波瀾。
看沈棲梧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像是汪洋大海,要將沈棲梧包裹其中。
「朕喜歡,做的不錯。但不要再做了。」蕭煜雖然感動,但不想她再傷到手。
這次是小傷口,那下次呢?
沈棲梧哭笑不得,這都沒哄好他?原本是打算以後找個其他的機會送的,現在送了也沒管用,「不夠熟練才會傷到手,熟練了就不會。陛下,別太霸道了。」
「敢說朕霸道?朕要是霸道,剛剛朕要的就是你了。」蕭煜也無奈的笑了。
她倒是評價他,一會兒霸道一會兒又欺負她。
沈棲梧扯了扯嘴角,「那也沒委屈陛下,不是嗎?」
蕭煜一時語塞。
令人鬥了一會兒嘴後。
蕭煜還要忙政事,離開了瑾和宮。
走時,將平安木牌直接戴上了。
晚絮見到了,走進來和沈棲梧說:「陛下將娘娘雕的木牌竟然帶上了,看來陛下真的很喜歡。這可是娘娘的心意!」
沈棲梧笑了笑,沒說什麼。
這種小物件,蕭煜只是給她一個面子。
回去就會摘掉。
再過幾天,木牌扔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了。
……
接下來,傅才人一連三日侍寢。
和宋貴妃同樣的待遇,都是不用給傅皇后請安。
傅皇后這三天,每天在眾人請安後,摔一套茶具。
「她倒是有本事!一連幾日侍寢,她和她那青樓出身的姨娘學了一身的本事,現如今都用在了陛下身上!」
任誰都能察覺到傅皇后的怒意。
王媼勸說:「娘娘息怒,這也是好事啊,一連多日侍寢,說明傅才人已經可以和宋貴妃平分秋色了,說不定陛下心裡,也覺得傅才人更會伺候人。左右二人都是以色侍人,單看誰會的更多,傅才人的身段和本事,放眼整個京城,也找不到第二人。」
這些話聽起來就讓傅皇后舒坦。
壓了壓眉心。
她冷笑道;「國公府的人不能碰,不能拿來做文章,但是宋貴妃以前用的人倒是可以拿來用一用。」
「已經查到了,現在已經派人盯著那家繡樓了,只要時機得當,娘娘一聲令下,那幾人都會掌控住。」王媼說。
傅皇后手指敲了敲椅子扶手,「有些事明面上做不了,宋貴妃的來歷也沒有真正的證據證明。但這幾個人利用好了,絕對可以讓我之前所說的情況,全都變成真的。那兩年,能做的文章太多了。
還有我這個四妹妹,現在她還有用,等她懷了身孕,生了孩子,她就可以去陪著宋貴妃了。」
三言兩語之間,傅皇后安排好了宋貴妃以及傅才人今後的路。
王媼不覺得有哪裡不對。
連連點頭附和,「娘娘想做的事,都能成。」
「張才人還有多久臨盆?」傅皇后又想起一人。
宮裡現在只有張才人這一個有身孕的宮妃了。
王媼算了算,「大概就在這幾天了,娘娘,這一次……」
「現在的確不需要,就算是生了皇子,以後張更衣也翻不出什麼風浪。等生下來再說。」傅皇后冷聲道。
「是。」
……
當天夜裡。
一聲聲慘叫聲,驚來了不少人。
張才人晚上起夜時,不小心摔了一跤。
然後就破了水。
傅皇后深夜被叫醒,命人立即告知蕭煜。
然後立即追問王媼,「今日不是剛說過,不用在意張才人了嗎?」
「是張才人自己不小心起夜摔倒了,和我們的人無關,而且奴婢安排的人到現在還未找到下手的機會。」王媼連忙回道。
傅皇后皺眉,「張才人自從確定有孕後,就處處小心,她會自己摔倒?」
王媼也很不解,「是啊,這臨到要生了怎會摔了?」
隱隱之間,傅皇后覺得此事不尋常。
心裡莫名的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