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寶櫻和婆婆是鐵打的吃瓜搭檔。
這不,賀瀲嶼被警方上門帶走的事剛上了新聞,惠如珍轉頭就跟兒媳婦分享來了。
已經進去了的秦副市長是愛女兒的,接受調查的時候有關女兒的一切都沒吐露出來。
但架不住秦宣梓自己作死,為了個賀瀲嶼非要跟夫家作對,把夫家給噁心到,人家直接給她來了一出釜底抽薪。
只要秦宣梓被弄進監獄,夫家就有十足的把握讓她淨身出戶,什麼都帶不走。
既然調查到了秦宣梓,那依仗著秦家飛速崛起的新嶼科技創始人當然也少不了要被帶走問話。
婆媳倆的喉嚨里同時卡了只大鵝。
魔性的鵝叫聲傳染了兩隻崽崽,再傳染給劉珍珠和丁永。
鵝叫四重奏變成鵝叫六重奏。
但沈斯遠看了網上的新聞,判斷賀瀲嶼被判刑的可能性不大。
鵝叫交響樂暫停。
果不其然,不到24小時賀瀲嶼就出來了。
親媽和親媳婦兒攛掇沈斯遠去找老同學打聽情況。
礙於保密需求,老同學沒有透露太多,只是很隱晦地在電話里說了一句:「男人,不可以沒有良心啊。」
丁寶櫻和惠如珍聽得一頭霧水,齊刷刷看向沈斯遠。
沈斯遠心下瞭然,輕輕捏了捏老婆的臉笑得自豪:「只能說,我老婆眼光不錯,沒看上那樣的人是對的。」
惠如珍急眼了:「哎呀,你老同學那句話什麼意思你倒是說呀!」
丁寶櫻也瘋狂點頭:「對啊對啊到底什麼意思呀?」
這跟賀瀲嶼的良心有什麼關係?
「意思是說,賀瀲嶼把一切罪責都推到他白月光頭上了,把自己摘得很乾淨。」
惠如珍:「果然如此!」
丁寶櫻:「啊!」
倆崽崽:「啊!」
那種灰色地帶的東西,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給自己留下太明顯的痕跡。
賀瀲嶼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創一代,創業的過程中遇到點難以解決的問題去找人詢問解決方案很正常。
至於給他提供幫助的人是怎麼運作的,又不是他能掌控的。
不知道為什麼,丁寶櫻有些後怕。
「老公,假如,我是說假如哈。」她試著問出藏在心底多時的疑問。
沈斯遠忙著跟女兒培養感情,眼裡全是女兒肉嘟嘟、白嫩嫩的小臉:「嗯哼。」
「如果秦宣梓等到新嶼科技成功上市,再提出離婚和賀瀲嶼在一起,那他們會怎麼對付賀瀲嶼的現任妻子,才能有驚無險地實現目的呢?」
不怪丁寶櫻多想。
即便她對公司經營不太感興趣也知道,公司剛上市創始人就和原配離婚的話,會被外人說私德不修,對公司和股價影響很大的。
所以哪怕夫妻二人早就沒了感情貌合神離,對外也總是需要扮演出恩愛夫妻的樣子。
被泡在海水裡的感覺太冷了。
秦宣梓一個不會游泳的人,好好地待在遊輪上,為什麼要突然跳下來?
她明明知道,被海水泡得四肢僵硬、早就失去自救能力的人,如果沒有外力幫助,肯定活不下來。
同時她也篤定賀瀲嶼一定會回頭去救她,因為賀瀲嶼知道她不會游泳。
沈斯遠看著老婆的眼睛,語氣淡定:「很簡單啊,讓他現任妻子意外死亡就好了。」
「只要警方抓不住他故意殺人的證據,最終只能做出意外的結論,他再在世人面前演幾齣傷心難過的戲碼,就能平穩度過所有危機。」
「這年頭,想讓一個人意外死亡,方法還是很多的。」
丁寶櫻說不上心裡到底是什麼感受。
等緩過那股手腳冰涼的勁兒,丁寶櫻把女兒撩開放到一邊,自己趴到老公懷裡。
「還好你出現了,不然那會兒我真有可能看上他、嫁給他,最後被他們倆聯手弄死。」
沈斯遠不知道老婆在怕什麼,輕輕拍了拍她後背:「就算我沒出現,老婆也不可能喜歡上那種人吧。」
「那種人有什麼好的,表面看著高冷、無欲無求的樣子,實際上眼底全是算計。」
「哎不對。」
他說著說著又住了口,眉頭蹙起(-_^)
丁寶櫻疑惑地抬起頭:「哪裡不對?」
沈斯遠神經兮兮地看著老婆疑惑的眼眸:「老婆比他矮,看不到他眼底的算計,說不定還真有可能被他騙到手呢。」
丁寶櫻:……
好好的怎麼還人身攻擊起來了呢?
客廳里傳來沈斯遠被他們娘兒仨聯手胖揍的哀嚎。
劉珍珠從廚房探出個腦袋,看到惠如珍只是自顧自地整理兩個小傢伙的小衣服,沒搭理,想著不能讓親家母覺得女兒在欺負她兒子,趕忙開口。
「櫻櫻啊,你隨便打兩下就得了,別太過分啊。」
惠如珍頭也不抬:「想打就打,讓他嘴欠。」
沈斯遠笑得不行:「媽,回頭我們多給兩個崽崽準備點補鈣的輔食,要從小給他們補鈣,補得他們長成個巨人。」
丁寶櫻氣得繼續揮舞拳頭打他:「啊啊啊你還在笑我矮!」
「沒笑話你,只是我覺得兩個崽崽可以努力朝著爸爸的身高努力嘛。」沈斯遠狡辯。
丁寶櫻哼他:「光崽努力長高高,未來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他;禾崽長成你這身高的話,未來能找得到老公嗎?」
丁扶禾打爸爸打嗨了,笑出鵝叫,第一次主動往爸爸懷裡靠,趴在爸爸懷裡喘大氣,累得。
沈扶光想跟妹妹爭寵,也努力往爸爸懷裡爬。
沈斯遠大手一撈抱住兩個小的:「這有什麼的,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害怕老婆比自己強大。我們禾崽越強大,望而卻步的壞男人就越多,因為他們得好好掂量能不能惹得起禾崽。」
「真正好的人不用擔心自己會挨揍,當然敢放心大膽地追求禾崽啦。」
「只要禾崽身高足夠高、肌肉足夠硬,天然地就能過濾掉一些臭魚爛蝦。」
這話說的讓惠如珍很滿意,情不自禁地點點頭:「是的沒錯,所以你當初不敢主動追求櫻櫻,是因為你心裡有鬼嗎?」
沈斯遠沒想到自己竟然被老媽拆了台,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媽!」
這是親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