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腿傷,保了丁寶櫻整整一個暑假的平安。
公司原本安排了水軍下場說她是裝傷。
誰能想到她居然真豁出去了帶著孩子睡在人來人往的一樓大廳。
既證明了節目組沒有劇本、沒有黑幕,也變相證明了她真的受了傷沒辦法參加遊戲賺錢。
睡大廳跟睡大街沒區別,沒多少女明星能這麼捨得下臉面。
只能說,人不要臉的確能天下無敵。
而且丁寶櫻就算了,她那倆孩子一看就是被家裡慣壞了的熊孩子,觀眾緣居然也能這麼好。
這著實讓蘇彩的經紀人和她背後的公司很想不通。
「節目還剩下最後兩期,你趕緊多想想辦法吧。」
「再就是你之前說的,丁寶櫻在錄製現場公然打人這事,你知道還有誰拍了視頻嗎?」
「公司找製片人問了,他們都統一口徑說沒有這回事、也沒有什麼視頻備份。」
「走節目組這邊是行不通了,只能從其他地方想想辦法。」
公然打人的視頻一旦傳出去,丁寶櫻背後的人再想壓,公司都會不計成本地把視頻抬上去。
這麼難得的把柄,任何一個對家都不會捨得放過的。
「其他家長跟丁寶櫻一家的關係還不錯,估計沒人會再留著。唯一有可能的,也就是宋觀月,她跟丁寶櫻當時是前後腳離開的錄製現場,程栩讓人刪視頻的時候她並不在當場,至於後來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
而且宋觀月的丈夫不是一般人,這種豪門貴太太,應該不是丁寶櫻能輕易拿捏的吧。
打人事件後來是怎麼解決的,那兩個人是達成了什麼交易才會重回節目錄製,這些蘇彩都不得而知。
雖說丁寶櫻家裡有兩個是當官的,但一個堂堂的國際銀行董事長,背後要是沒點政界的靠山,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蘇彩下意識覺得,論實力,丁寶櫻的靠山應該沒有宋觀月的大。
經紀人想到宋觀月在節目裡表現出來的樣子。
自視甚高,除了姓程的,節目組沒有一個人是她能看得上眼的。
恐怕還真不是她一個小小經紀人能靠近的。
「行,我知道了,回頭我會跟老闆說,讓老闆那邊去想辦法。」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一陣風吹過,丁寶櫻的心抖了抖。
真涼快~
於涼收起手機:「她經紀人說完這些就找方禮侃大山去了,現在蘇彩應該還在休息室里待著呢。」
「嗯,我知道了,多謝。」丁寶櫻重新放鬆了大腦坐回去。
還邀請於涼一起坐下吹吹這夏日涼風。
這可比吹空調舒服多了。
於涼一坐下就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櫻姐,你想好怎麼辦了嗎?」
「涼拌唄,完整版視頻我老公那兒有。要是宋觀月真蠢到跟杭雲霏那邊合作搞臭我,我就有辦法讓她變成她老公的前妻。也不看看我家禾崽現在什麼熱度、有多少粉絲,光是她主動撩閒推人這一條,就夠讓她老公跟著一起吃掛落的。」
某些網民有多強大,娛樂圈裡的人沒誰不知道的。
想當初她丁寶櫻的老公能一直扛著不被人挖出來具體工作,純粹是因為他背後是國家。
要是沒有官方當靠山,底褲都得被扒個底掉。
輿論真鬧起來了,不管梁董事長有沒有本事擺平,影響都只會大不會小。
於涼忍不住又給丁寶櫻比了個大拇指:「厲害,講真的櫻姐,娛樂圈那麼多女藝人,我就佩服你,感覺你不管遇到什麼風波都能擺平。」
「嘻嘻是吧,我也覺得。」
……
晚上收工,丁寶櫻正躺床上玩手機順便敷個面膜,有人敲門。
沈扶光應聲而去。
「蘇阿姨,你怎麼來了呀?」
說完還往門外看了一眼,沒見到蘇景曜的人影。
正躺床上摳腳,和媽媽一起看手機的丁扶禾坐起來,被睡得一塌糊塗的兩個小啾啾耷拉在頭頂。
蘇彩一眼看到床上的小丫頭,嘴角掛起一抹溫柔的笑:「阿姨睡不著,想來找你媽媽聊聊天可以嗎?」
沈扶光把著門回頭看了一眼。
「請進~。」丁寶櫻開口。
得了令,沈扶光開心地爬回床上躺平去了。
「隨便坐,我去洗個臉。」
丁寶櫻把手機交給兩隻崽,示意蘇彩自己坐,起身去了衛生間。
蘇彩剛坐好,床上的兩隻崽已經抱著手機鵝鵝鵝地笑了起來。
抬頭將這房間細細打量了一遍,眼裡不知怎麼的,生出一絲絲羨慕。
小心翼翼地攤開掌心,一枚微型竊聽器赫然出現。
一番天人交戰後,她選擇將竊聽器貼在茶几底下。
茶几底座矮小,要想清理底下的衛生還得把茶几搬開。
任這倆孩子再能上躥下跳,也沒辦法把手伸進去亂摸壞事。
「大晚上的忽然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丁寶櫻拍著臉走出來,一張臉在白熾燈的照射下顯得更白了。
她隨便往沙發上一癱,腳搭到茶几上。
「沒什麼事,就是想找櫻姐嘮嘮家常,要是可以,向你討教點演戲經驗什麼的。」
「你們公司給你了新劇本嗎?」
「嗯,不過櫻姐知道我的,我出道時間不長,拍戲經驗不多,那個角色對我來說挺難詮釋好的,角色人設和我本人反差很大,我有點拿捏不准那個度。」
……
兩人簡單聊了半小時就散了。
丁寶櫻跳回床上開開心心地親崽,再搶過手機放枕頭上,小心翼翼地給丁扶禾取下頭髮上的小發圈。
經過一大家人這麼長時間的努力,沈扶光終於接受了自己是男兒身不能跟妹妹一起扎小辮的事實,沒再吵著和妹妹一起戴漂亮頭飾、穿漂亮小裙子。
但要是媽媽給妹妹用絲巾打漂亮的結做裝飾,他必須也要有。
這段時間丁寶櫻瘋狂挑戰每天給女兒扎不一樣的小啾啾。
女兒太皮,小啾啾通常撐不到半天就得耷拉。
不過也不影響女兒的可愛就是啦。
據內部消息,沈書記最近也在苦練扎小辮技術,等著哪天見到小乖孫可以大展身手。
哼著歌盯著崽,一旁的手機忽然傳出動靜。
「老婆寶寶,還沒想起我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