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期節目上線,丁寶櫻慘遭龍鳳胎下毒狂拉肚子這事上了熱搜。
真應了那句話,有的人命裡帶著紅,就是拉屎都能上熱搜。
許潤特意讓人準備了一大批新鮮食材送到家裡,讓乾爸乾媽把他們娘兒仨接到家裡好好補補。
「來,你上個秤給我看一下,看看拉肚子能不能減重。」
剛進門,丁寶櫻就被許潤趕到體重秤上,要公開處刑。
「113斤,你之前多少斤來著?」許潤看著體重秤上的數字,有些絕望地抱住了腦袋。
「你問的是多久之前?」丁寶櫻有點無語。
許潤掰著手指頭數了數:「你生孩子之前的、孕期的、生完的、生完一個月的,近一點的就是你上節目之前的。」
丁寶櫻無語擺出刀刀眼:「要不我把我這輩子的體檢報告都打包發你得了唄。」
「這可不興發啊,寧城最近出了個倒賣體檢報告的案子,牽扯到了器官買賣,體檢報告流出去很危險的。」裴文煊抱著兩盒玩具槍從樓上走下來。
「潤潤這幾天便秘,體重又暴漲,她有點焦慮,多擔待。」
許潤羞赧地低下頭往客廳那邊走:「你放屁,我是怕孩子長得太大後期要節制飲食。」
「不瞞你說,我錄個綜藝,暴瘦了整整5斤呢,回頭你好好養孩子,年紀到了也去上個娃綜,鐵定能瘦。」丁寶櫻好心給許潤支了個招。
寬敞明亮的客廳里,兩隻崽正癱在外公外婆的腿上,張著嘴巴接受投餵。
看到裴文煊又抱出來兩把槍,兩隻崽眼前一亮,立馬從沙發上彈起來。
「喜歡嗎?起來我們出去玩兩局對抗賽。」裴文煊晃了晃手裡的包裝盒,笑眯眯地邀請兩隻崽出去玩。
這現成的練習帶崽的機會,可不能輕易錯過啊。
「好耶!」
兩隻崽又吃了滿滿一口涼拌牛肉,開心地往花園裡跑。
這回輪到丁寶櫻癱上去。
劉珍珠摸摸女兒明顯有些瘦削的臉:「的確瘦了哈,潤潤知道禾崽愛吃那個藏香豬五花肉,提前定了好幾斤送來,一會兒你也多吃一點。」
丁永抱著女兒的腿,趁機觀察她的膝蓋,拍了拍:「現在還疼不?」
「不疼了,就是蹲下起立太頻繁的話,會酸一下。」丁寶櫻嘴裡含著幾片牛肉。
「回頭你沒事就弄點熱水袋什麼的敷一下。」丁永提醒。
「嗨呀,回家再說吧,我自己懶得敷,反正還有一禮拜就回去了。」
馬上就要開學,惠如珍前兩天已經回了南城,收拾個兩天,就可以提前回陽城打理房子,為兩隻崽開學做準備。
對暑假即將結束無知無覺的兩隻崽,這會兒已經扛著槍在追著裴文煊打了。
「悍匪,你們兩個悍匪!」
「正常對抗賽或者演習不是這麼打的。」
「快停下!」
龍鳳胎兄妹倆非但沒停,反而拿出爸爸教他們時常說的話懟回去。
「萬一呢?」
「萬一壞蛋就這麼打呢?」
裴文煊無言以對。
現在各單位都愛搞內卷,最喜歡說那些「萬一呢」之類的說辭。
他們這些搞技術的也沒逃過,什麼離譜的危機都遇見過。
「誰讓叔叔叫我們當壞蛋的。」沈扶光不屑地勾唇一笑。
裴叔叔可是第一個讓他和妹妹演壞蛋的大人。
這麼好的機會,必須得把握住了。
屋內一圈人都笑翻了。
等時間差不多了,丁永起身到廚房準備午餐。
許潤看丁寶櫻這躺平等吃、心情不錯的樣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隔壁鄰居換了人這事你知道吧。」
丁寶櫻心裡咯噔一下,無語地看向她:「有啥新內幕嗎?」
「這個月初他們一家子正式搬進來了,我還見到他老婆了呢。」許潤興奮地挑挑眉。
「是啊是啊,我也見了,那個女孩子曾經在國外留過學,家境還蠻不錯的樣子呢。」劉珍珠補充。
隔壁鄰居換人這事,不知道為什麼許潤特別感興趣。
逮著機會就要招呼老兩口出去看熱鬧。
許潤比劃了下大肚子的動作:「他老婆,肚子比我還大,估摸著馬上就要生了,離譜吧。」
自己老婆還懷著孕呢,就偷摸暗戀起別人老婆來了。
說到肚子,劉珍珠眼眸一彎:「那個女孩子手上還戴著禾崽鐲呢,看樣子也是想生一個跟我們禾崽一樣的小丫頭。」
這話說的……丁寶櫻更膈應了。
從小到大,她最煩被不喜歡的人暗戀或者表白這種事了。
沒察覺到對方的心思之前,丁寶櫻或許可以和對方成為個普通朋友。
一旦察覺到,丁寶櫻只會覺得那人噁心,然後忙不迭地遠離對方恨不得這輩子都沒認識過。
要不就憑她當年的人氣,她都能每天換一個男朋友一年不帶重樣的。
爛桃花太多,擋財運啊!
晚上吃完飯,許潤非要拽著丁寶櫻出去散步。
其他人跟著一起。
香樟樹下,兩隻崽追著裴文煊打打鬧鬧。
裴文煊就時不時遛著他倆跑一跑、沖一衝。
丁永快步走在最前面,主要是起一個開路的作用。
劉珍珠走在最後,負責看著前面倆丫頭。
聽她倆小聲嘀咕了一些小秘密,給劉珍珠聽得一頭霧水的。
「櫻櫻啊,你們在聊啥呢?什麼渣男啊。」
丁寶櫻一言難盡:「沒啥,就是說隔壁那人。」
「隔壁那人?隔壁那人怎麼了?」劉珍珠快步上前,想一起聊聊八卦。
「乾媽你還不知道吧,隔壁那人是我們龍鳳胎寶媽的私生粉哈哈哈。」許潤一下子把謎面給揭開了。
劉珍珠:私生粉!!!
身為大明星的親媽,她當然知道私生粉是個什麼意思。
不巧的是,一行人散完步返回,正好和阮宥楊迎面遇上。
他牽著條雪白的薩摩耶出來溜。
見到幾人時,腳步有明顯頓住。
因為狗繩忽然被繃得很緊。
丁寶櫻當然是一個眼神都懶得給,直接轉身進了大門。
兩隻崽追著裴文煊跑了一路,正是筋疲力盡的時候,只是掃了一眼那個站在陰影里的人,就略過了。
裴文煊護著許潤慢慢往裡走,二人也沒給阮宥楊一個眼神。
但確定阮宥楊看不到他倆後,又瘋狂回頭張望。
走在最後的丁永什麼都不知道。
劉珍珠經過時呸了一聲:「傻狗。」
薩摩耶:人好像在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