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是媽媽來接的。
兩隻崽背著可愛的虎崽書包快樂地奔向媽媽。
丁寶櫻背著同款成人版虎崽書包,一手牽一隻崽歡歡樂樂地往停車點走。
「媽媽,你今天去上學,開心嗎?」丁扶禾晃了晃媽媽的手手。
說到上學,丁寶櫻莫名有點惆悵:「一般般吧。」
身邊的同學幾乎都是本科剛畢業就接著讀研的。
她這個年紀才開始,莫名有種被留級了的微妙感覺。
而且人情世故這種玩意兒,無處不在。
開學第一天,丁寶櫻就被上了一課。
沈扶光側抬起頭看向媽媽:「我也一般般開心,上課好無聊呀。」
吃完晚飯,一家子在花園裡消食。
秋風正爽、氣候乾燥的夜裡,到室外走走,心情總能莫名開闊些許。
兩隻崽給家長們表演扎馬步,一紮就是半小時不動彈,收穫了全家人的熱烈鼓掌和瘋狂歡呼。
沈斯遠晚上稍微加了會兒班,頂著晚高峰開車往回趕,到家已經是九點多。
車子緩緩駛入車庫大門。
透過車窗看到兩隻崽居然在乖乖練習,嘴角當時就勾了起來。
「爸爸!」
隔著夜色,兩隻崽看到爸爸的車,下意識就要起身奔過去要爸爸抱抱。
不想卻被媽媽摁住。
「你們繼續扎馬步,剩下的交給媽媽。」
丁寶櫻將兩隻崽摁回去後,自己一個助跑起跳,帶著風跳到親親老公懷裡。
「老公啊,你總算回家了,人家好想好想你呀。」
沈斯遠差點笑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但還是心疼地拍拍老婆的背:「爸媽他們還有崽崽們都看著呢,低調點。」
丁寶櫻才不管這些,腦袋一靠就開始叭叭。
「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有幾個人貌似組成了一個什么小團伙,背地裡說我年齡大、沽名釣譽,還、還跟其他人說……。」
「說什麼了?」沈斯遠跟長輩們打完招呼,摸了摸兩隻崽的腦袋,用眼神誇他們真棒。
轉頭抱著老婆進屋了。
「還說我在娛樂圈裡呼風喚雨慣了,又有老公撐腰,第一天的友好問候肯定都是裝出來的,提醒其他人儘量不要跟我起衝突。我、我怎麼著他們了啊,他們那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說我會欺負人嗎。」
丁寶櫻氣得很。
那個小團伙里的人貌似關係還不錯,互相介紹彼此時稱兄道弟的。
就跟真有那點子血緣關係似的。
沈斯遠認真觀察了一下老婆的神色:「看起來不好惹和看起來好欺負,櫻崽小朋友顯然是看起來不好惹的類型。不用擔心,一切流言蜚語都是紙老虎,他們最多也就說說嘴,回頭我們也跟他們玩個心眼子。」
「哦?怎麼玩?」丁寶櫻臉上浮現一抹壞笑。
「逐個擊破,內部瓦解,回頭老婆仔細觀察觀察那個小團伙,找個最容易下手的目標……。」
花園裡,劉珍珠看著那倆進門的背影,無語至極。
兩個都是30好幾的人了,還這麼不穩重。
真是的。
現如今,兩隻崽已經能接受自己單獨睡一個房間,不再執著於跟爸媽睡一起。
但看到爸爸媽媽這樣親親熱熱的,又不免眼熱。
沈斯遠換好睡衣從衣帽間出來,正要撲到床上,聽到有人敲門。
那悶悶響的動靜,一聽就是兩隻崽那肉呼呼的小拳頭捶出來的。
他並不是很想理會。
但是兩隻崽不死心,你一下我一下地在外敲門。
說好的親吻只兌現了一下,丁寶櫻把人推開讓他去看看怎麼回事。
真不搭理兩隻崽的話,他們可是要衝下樓告狀的,回頭家裡又要熱鬧個好幾天。
沈斯遠沒轍,生無可戀地起身去給兩隻崽開門。
果然,兩隻崽各自抱著小枕頭站在203門口,仰起頭沖爸爸甜甜一笑:「爸爸!」
「說好的長大了就不跟爸爸媽媽睡了呢?」沈斯遠擋住門,不想讓這倆往裡沖。
丁扶禾單手叉腰理直氣壯地仰視爸爸:「我沒長大,我還小,我是班裡最小的小朋友。」
沈扶光用力點點頭:「沒錯,我是倒數第二小的。」
說完,倆人梗著脖子就想往裡沖,被沈斯遠伸腿攔住。
爺兒仨在房間門口好一番折騰,最終是沈斯遠先敗下陣來。
儘管他一直致力於當個嚴父,可面對這麼兩個親生的寶貝崽,大部分時候他也狠不下那個心。
崽崽身上,有老婆的影子。
成功躺到爸媽中間的兩隻崽舒服地長呼一口氣,自己給自己拍拍小肚子哄睡。
丁寶櫻被這一幕萌到仰倒,一個仰臥起坐起身再附身,吧唧吧唧地開始親他倆。
兩隻崽被親得臉上脖子上到處痒痒,笑得不行。
好不容易養起來的幾隻瞌睡蟲就這麼飛了。
沈斯遠單手撐著腦袋看著這一幕發笑:「吸了這麼多年的崽,還沒吸夠嗎?」
「不夠不夠,吸崽會上癮的,不信你試試。」丁寶櫻已經親到兩隻崽的小肚腩上了。
這肥肥的小肚腩,捏起來軟軟的,親起來香香的。
丁寶櫻覺得自己很有當變態的潛質。
沈斯遠湊過來吧唧親了一口老婆:「我吸老婆會上癮,吸崽不會。」
結婚七年多,別家夫妻聞風喪膽的七年之癢,沒有在他和老婆之間出現。
他覺得自己很幸運。
之後再想往上爬,估計會很困難。
沈斯遠完全沒有這種煩惱。
全單位的人都知道他有多愛老婆、多離不開老婆。
要是有人想組織個不帶老婆的局,都不用問他要不要參加。
包不會露面的。
周五下午,沈斯遠準時下班走人。
途經一家開在十字路口的花店,他鬼使神差地下去買了束花。
剛空運到的香檳玫瑰。
嬌艷欲滴的花瓣上綴著水珠。
花蕊被秘密包裹在花瓣里。
把花放在副駕上,他一腳油門往家趕。
巧合的是,這會兒丁寶櫻面前也出現了一束花。
傳聞中一束能抵一個窮學生一年生活費的永生玫瑰。
丁寶櫻一言難盡地看著面前這夥人。
舉著玫瑰花禮盒的男生擺出一個自認為像乖巧小奶狗的甜笑:「我就是覺得這束玫瑰很襯姐姐,希望姐姐不要嫌棄。
人群中,有鏡頭悄悄對準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