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我?」
面對面前這個抱著永生玫瑰的不知名同學,以及周圍一圈明顯跟他是一個小團體的同學,丁寶櫻不緊不慢地問對方是不是喜歡自己。
這個小團體,在網上可能認識的人不太多。
但在陽城大學內部,他們有個很響亮的綽號——陽大天驕。
一群家在陽城,家境優渥,學習成績有好有壞,但自認都非常講義氣的一群少年。
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考上國內頂尖大學,現如今又一起讀研。
未來的道路,家裡人早已為他們鋪平。
他們的人生只需要放肆地吃喝玩樂,然後準時拿到畢業證就好。
至於別的,不用他們擔心。
丁寶櫻還在為自己以筆試、面試雙第一的成績考上陽大研究生開心時,人家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開心過了。
面前這個不知名同學,應該是小團體裡最受矚目的存在。
長相還算看得過去。
加上家境不錯,平時追他的人不少。
丁寶櫻將這群人簡單掃了一眼。
一共11個人,不知名同學裝得溫潤乖巧,8個人眼裡全是戲謔。
一個死死盯著手捧永生玫瑰的不知名同學,眼裡是不甘和落寞;
另一個少見的表現擔憂,但在觸及丁寶櫻打量的視線時,又慌忙低下頭去。
這下丁寶櫻基本可以確認,這個同學,或許可以稍加拉攏。
一把年紀了,還得花心眼子跟這種小年輕兜圈子,不然容易遭到校園霸凌。
這種事,說出去誰能信啊!
不知名同學有些羞澀地低下頭笑:「姐姐,你在說什麼呢,我、我就是覺得姐姐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嬌花就該贈美人。」
丁寶櫻輕輕一撩頭髮:「是嗎?那就好,放眼全宇宙,純靠媽生臉就能長這麼好看的,還是很少的。」
「能見到我這種宇宙級頂美是你們的福氣。」
「平時在學校里遇上,有空就多看幾眼也沒關係。」
「我要不是心血來潮想讀個研,你們連近距離見我一面都難。」
「但有言在先,看美女歸看美女,可千萬別愛上我哈。」
這話說的,可以說是非常不要臉了。
周圍一圈人的表情或多或少都起了變化。
暗戀不知名同學的同學怒視丁寶櫻,仿佛她就是個會搶走別人男人的狐狸精。
偏偏狐狸精搶男人的資本很足。
普通人和娛樂圈美女明星之間的壁壘太大了。
先前只是在大屏幕、小屏幕上看到過,只覺得好看。
現在丁寶櫻站在人群中間,周圍大多都是相貌平平的學生,那個差距立馬被拉出了銀河系的寬度。
不知名同學眼裡浮上一抹迷霧,嘴角的笑卻沒變:「姐姐這麼好看,會愛上姐姐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
丁寶櫻攤手:「是啊,就是因為喜歡我的人太多了,以前上學的時候向我告白的沒有100也有80,我不得已才進軍娛樂圈,選擇藉助娛樂圈擴散我的美貌,讓大家都能有見到宇宙級頂美的福氣。」
「但有福氣歸有福氣,最終能得到我這種頂美的,只有一個人。」
「所以我勸你千萬別愛上我,我可沒辦法給你回應。」
「回頭你要是因為愛而不得死在懸崖底下、海底、高架橋下、下水溝里什麼的,我可沒辦法負責啊。」
周圍其他人:……
臥的天!
這就是堪稱娛樂圈演技天賦怪的影后丁寶櫻嗎?
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能這麼面不改色的。
難怪之前在綜藝節目裡宣稱自己是這個世界的王的時候,她能這麼理直氣壯。
以前只覺得狂妄是她的人設,她在綜藝里的那些都是演出來的。
現在看起來,人家好像天生就是這麼自信啊。
周圍只是默默路過的某位同學:換我有這張臉,我也可以這麼自信!
手捧永生玫瑰的不知名同學被丁寶櫻這一番話給整不會了:「姐姐……。」
丁寶櫻跟開粉絲見面會似的沖一群人揮手告別,背著個幼稚的虎崽書包揚長而去。
走時還丟下一句話。
「這年頭,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當小三的。」
不知名同學抱著永生玫瑰憋得臉通紅。
周圍幾個損友立馬圍上來打趣他。
「看來你這天價玫瑰沒送到人家影后心裏面啊。」
「哎,她剛剛是不是說你不行覺得你入不了她的眼啊。」
「不是我說,這丁寶櫻未免自信過頭了吧,同學間友好相處送個花什麼的,怎麼就上升到想當小三的程度了?真當她人見人愛啊。」
「就是,網上一堆她的黑粉,要不是看在她老公是公職人員的份上,那些營銷號早把她黑成翔了。」
「不過丁寶櫻真的已經32歲了嗎?看著和我們也沒差多少。」
「哎,聽說她老公都快40了,要不你努把力認真點,能跟熟女談戀愛,你不虧的。」
「哇~那不是老男人了?男人長得再好看都好,上了年紀就是不行,我也覺得能跟丁寶櫻談一下不虧的。」
暗戀不知名同學的同學變換表情,上去就給了不知名同學一個大巴掌:
「哎我說你小子不會真看上人家了吧,盯著人家背影看這麼久。走吧,兄弟們喝酒去,這破玫瑰給它扔了,娘兒們唧唧的幹啥啊。」
……
丁寶櫻給自己的粉色越野辦了入校停車的手續。
但她上了車沒急著走。
對著手機一陣劃拉,鎖定目標,發送一個好友申請。
剛才看到丁寶櫻被人送花時面露擔憂的女生名叫晁微。
不知道她家的資產在小團體裡能排第幾。
但看她全程只是默默圍觀,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大牌入門款,有點努力想要融入小團體卻手頭稍有拮据的感覺。
丁寶櫻也不知道自己判斷的對不對。
但她相信,沒人能扛得住愛馬仕的誘惑。
很快,一個女生低著頭腳步飛快地往一號樓停車場來。
人上了車,丁寶櫻先扔過去一個橙色購物袋。
晁微還沒來得及歇口氣,懷裡就多了這麼一個玩意兒。
裡面裝著一大一小兩個盒子。
先是呆愣,繼而不可置信地看向丁寶櫻:「學姐,您這是?」
眼裡全是自己不能拿這包的震驚,但手上卻沒有把包還回來的意思。
「能不能給我說說,你們整這一出是想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