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學校太遠了,明天一天課,不能遲到。」
「我送你,不會遲到。」
溫昭雨有點猶豫,宋予衡一向體力強悍,她擔心早上沒辦法按時起床。
宋予衡一眼看穿她的擔心。
將她拽進懷裡,「明天不是周末,我會控制。」
溫昭雨雙手環在他後背,指尖戳在他厚實的背肌上:「上次你還說不會讓我誤高鐵。」
宋予衡低笑,氣息溫熱:「雖然我食言,但結果是好的,確實沒耽誤高鐵。」
溫昭雨在想明天上午的課程表,前兩節課是大課。
宋予衡低聲叫她:「老婆。」
溫昭雨忽然從他懷裡出來,心虛的往走廊那邊看。
宋予衡笑道:「我們領證了,你要習慣。」
溫昭雨往走廊的方向走,小聲說:「領證了在橙橙面前也得注意影響。」
宋橙洗完澡出來,見溫昭雨還在,一臉驚喜。
「媽媽,今晚你是不是不走了?」
溫昭雨摸了摸她粉嫩的小臉:「今晚不走,陪你睡覺,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耶!」宋橙跳起來。
小孩今晚實在太過興奮,講了五個故事還沒睡著,瞪著一雙大眼睛問東問西。
溫昭雨站在床邊,摸了摸她的頭。
「再講一個故事要睡著哦,如果睡覺表現好,周末可以去別墅旅遊哦。」
宋橙立刻閉上眼睛,長睫毛在柔和的燈光里眨呀眨的。
溫昭雨笑了笑,繼續講故事。
兩個故事講完,她再次看向床上的小孩,睫毛終於不顫了。
張姐很有眼力,趁溫昭雨哄睡的功夫,把所有家務收拾完。
早早進房間睡下。
溫昭雨來到客廳,想喝水。
宋予衡牽起她的手往主臥走。
「以後喝水不用在客廳。」
進了臥室,厚重的木門在身後關上,落鎖。
空間立刻變得私密,安靜。
只亮著一盞落地檯燈,布局略微發生了變化。
角落多了一個多功能邊櫃,上面的立式酒架上,放著幾瓶紅酒和洋酒。
玻璃櫃門裡面,是各式酒杯。
檯面上是一台小型即熱飲水機,旁邊是兩個一模一樣的水晶玻璃杯。
雙人沙發旁邊,多了一個奶油色邊幾。
宋予衡拿起一個水杯,把水溫調成六十度,接了大半杯水遞給她。
攬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以後,喝水,喝酒,都可以在臥室,不用出去。」
溫昭雨接過杯子,喝了兩口水。
「求婚之前。」宋予衡伸手攬在她肩上:「以後這裡就是我們兩個人的私密空間。」
溫昭雨笑道:「你想的很周到。」
宋予衡將她攬進懷裡,低頭想吻她,溫昭雨側頭躲開:「我喝水,你先去洗澡。」
宋予衡張嘴咬住她的耳垂:「我們一起洗。」
溫昭雨聲音軟了,「我喜歡你的床。」
宋予衡氣息低沉撩人:「聽夫人的。」
浴室的水聲響起,外面的門沒關。
透過乾濕分離的磨砂玻璃門,依稀可見那抹高大的身影。
不是第一次在一起,每次卻都被他撩撥的驚慌失措。
溫昭雨移開目光,坐在床邊,喝水壓驚。
視線里是那幅水墨畫。
宋予衡的畫,很有底蘊。
筆法流暢,渲染的恰到好處,仿佛有一種生動而厚重的生命力在流淌。
他洗澡很快,前後不過十多分鐘。
裹了一件浴袍就出來了。
撩了撩半乾的頭髮,在她身邊坐下,順著她的視線,目光落在那幅荷花上。
「喜歡這幅畫?」
「應該說,喜歡你的每一幅畫。」
宋予衡笑了笑:「這是愛屋及烏?」
「可能是。」溫昭雨把半杯水餵到他唇邊:「我們那天完成的龍溪湖鴛鴦戲水畫,你打算掛在哪?」
宋予衡抬高她的手腕,將剩下的水喝掉。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忽然想起上次打賭,她輸了,他遲遲沒提要求。
「上次打賭我輸了,你想提的要求是什麼?」
宋予衡笑容裡帶了幾分神秘:「等我想好再告訴你。」
「居然不是領證?」
「當然不是。」
要通過賭約讓她答應的要求,大概率是她會反對的。
婚禮?
領證了,舉行婚禮順理成章,這事沒那麼快,而且,她不會反對。
搬來汀園住?
已公開關係,她自然也不會反對,只不過目前不現實,隔得太遠。
想了半天,溫昭雨也沒想出他還能提什麼要求?
溫昭雨很想知道,口吻帶了幾分撒嬌:「老公。」
宋予衡把她手裡的空水杯接過來,眉目深深,「去洗澡,要不明天上課真要遲到了。」
他提前做好了她要來的準備。
把她的浴袍,洗漱用品悉數準備好。
當晚,沒有過度放縱。
他放緩節奏,將柔情蜜意貫入每一個動作中。
細細品嘗她每一次低吟,悸動,和輕顫……
結束後,宋予衡將她緊緊按在懷裡,「卿卿。」
「嗯?」
「如果每天晚上都能這樣抱著你睡就好了。」
「距離太遠,路上花的時間太多,要寫作業,要和師姐做項目,查資料,做實驗,時間完全不夠用。」
「那周二和周四過來,周末我們去別墅,不會耽誤寫作業。」
已經領證結婚,確實要分一些精力顧及家庭。
周二,周四,周六,陪他和橙橙,其餘時間留在學校,倒是也合理。
「好。」
宋予衡實在太高興,不停地親她,密集的吻從後頸到後背。
睡裙的帶子鬆了,落在她腰間的手卻沒動。
明顯在克制。
兩個人在一起多次,他第二次往往比第一次更持久,溫昭雨不敢隨便心軟。
否則,後果必然是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