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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和夫人計較

2026-08-22 15:42:12 作者: pacy

  二人正笑著,突然聽見一旁傳來一聲特別大的:「喵!」

  江予懷險些彈起來。

  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飛過來的鸚鵡兩爪抓在床帳上,歪著小腦袋好奇的看著他們,見江予懷看過來,鸚鵡黑溜溜的眼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喊道:「大野貓,喵!喵!喵!」

  江予懷盯著鸚鵡看了好一會兒,還沒說話,林黛玉站起來抓住鸚鵡,指著江予懷對它說:「姑爺。」

  鸚鵡:「咕咕。」

  林黛玉把鸚鵡往桌上一放,提起筆很快畫了只大肥貓,指著對鸚鵡說:「貓。」

  鸚鵡一偏頭,兩隻烏黑的豆豆眼看向林黛玉:「姑爺貓,姑爺貓。」

  林黛玉跺腳:「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身後的江予懷:「哼。」

  鸚鵡乍然聽見這一聲,突然呱呱大叫:「今夕何夕,見此良人何!」

  林黛玉還沒反應過來,只聽鸚鵡又是一聲長嘆,語調還頗有幾分像林黛玉的聲氣:「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這個時候突然顯得很有文化的樣子。

  江予懷就有點兒想笑。

  林黛玉臉頰刷一聲便紅了,怒道:「我是讓你看清楚,以後不許亂喊,姑爺哪裡像貓?」

  鸚鵡得此一問,歪著頭看看江予懷,又看看紙上畫的貓,心說姑爺長得是不像貓,但是給鳥的感覺就很像貓啊!這種感覺只能意會,不可言傳!

  鸚鵡非常努力的想要表達出這樣的意思,站在桌上拍著翅膀不停擺動,伴隨著一連串的:「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姑爺貓!」

  也不知道為什麼,江予懷和林黛玉都領會到了鸚鵡的深意。

  江予懷並沒生氣,畢竟是新婚,他感覺自己心胸突然開闊了不少,看著翅舞足蹈的鸚鵡只覺得有些好笑。

  倒是林黛玉臉色一板,正色警告鸚鵡:「不許胡說八道,以後不許再招惹姑爺,否則把你丟去和貓玩。」

  鸚鵡垂下頭:「咕咕……」

  林黛玉拿了鸚鵡籠子,開門吩咐雪雁把鸚鵡提去垂花門,轉身對江予懷說:「以後不讓它進屋。」

  江予懷道:「哎呀,這也沒必要,我堂堂正一品江大人難道還能和一隻傻鳥計較?」

  林黛玉忍著笑:「這樣啊?」她作勢要去喊雪雁:「倒是我小瞧了江大人,把江大人看得忒小心眼些,我現在就讓雪雁把鸚鵡再送回來。」

  江予懷沒繃住,大笑著站起身:「為夫不和鸚鵡計較,但是為夫很願意和夫人計較。」

  他兩步就跨到了黛玉面前,攔腰把她抱起來:「夫人可想知道我要如何計較?」

  他突然裝作要鬆手。



  他「計較」了好一會兒,抬頭時只見黛玉臉頰嫣紅,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又要低頭去吻。

  黛玉笑著推他:「你又做什麼?」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江予懷說:「在心裡罵我是不是?是不是在想老男人真小氣?」

  黛玉頓時就笑的肩膀都抖。

  江予懷也笑了,兩個人莫名其妙笑成一團,江予懷只是開玩笑,並沒有真繼續「計較」,笑過坐回床邊拿了本書,黛玉脫了繡鞋也上床,偎依進他懷裡,江予懷一隻手輕輕拍她肩頭,知道她喜歡哪種類型的書,緩緩讀給她聽。

  就這麼讀一會兒書,漫無目的聊一會又鬧一塊兒,一直到該吃晚飯,兩個人前往父母正屋,林黛玉原本要站著給寧嘉言布菜,被寧嘉言硬是拉著坐了下來。

  「咱們家就這麼幾個人。」寧嘉言說:「不講這種規矩,我是你婆母,我也是你母親,一家人和和睦睦比什麼都強。」

  江敬文笑道:「懷兒既然已經成親,侯府正院我原本想要讓出來,懷兒沒有同意,只能委屈玉兒暫時住一段時間東院。」

  林黛玉忙說:「父親母親自然是住在正院,哪裡有我們住進來的道理?」

  「我年紀大了。」江敬文說:「侯府總是要交給你們,這些年侯府的大小事宜都由你幫著打理,我與你母親十分放心。」

  林黛玉道:「這兩年侯府也並沒有把我當成外人,侯府的產業帳本都讓我知道,取用翻閱也不需要經過二老,玉兒實在很是感激。」


  「什麼話。」寧嘉言說:「你是我閨女,我難道還防著你?懷兒出事那年我與你父親連著生病,都是你照顧,我有你這樣的女兒,我還有什麼可說的。」

  三個人互相凝視,只差沒有執手相看淚眼。

  一旁實在插不進話的江予懷默默給父母和媳婦各夾了一筷子菜:「吃飯吧三位,女婿坐這兒二老哪怕出於禮貌是不是也得與我說上幾句?」

  全家人都笑起來。

  飯後,江予懷陪著林黛玉在院子裡散了會兒步才回房,洗漱之後讀了一會兒書,坐在床上聊天,聊著聊著,便熄了燈。

  江予懷的輕喘又溢出來,漫了整個房間。

  這幾日都是如此,所有人都似乎挺有默契不來打擾江予懷,畢竟他一把年紀才成上親,江予懷也不去管外面的事,每日只是陪著黛玉讀書、散步、聊天。他現在非常喜歡摟著她,在屋裡總要把她摟在懷裡說話,兩個人天南地北什麼都聊,沉浸在獨屬於他們的小世界。

  一直到第五天。

  皇上給了江予懷九天假,無奈方正鴻和程鳳鳴實在等不到第九天,這日厚著臉皮上了門。

  「知道的知道你是成親了。」把二人帶進東院的小會客廳,方正鴻才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失蹤了,硬是半點兒消息都不給啊?」

  江予懷掃了他一眼:「外面現在不是還挺自在?讓我歇幾日不行麼?你們這是急什麼?又有人跳了?」

  連續四個反問,顯然他很是介意被打擾。

  方正鴻只當聽不出來:「你不是就等著他們跳?」

  「我等著。」江予懷牽起唇角:「時機不到,我並不怎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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