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上任就職的陳豐收軍長,在得知自己女婿幹的事情後氣得臉都黑了。昨天晚上沒有看見女婿過來吃飯,他以為是在葉家吃所以不在意。
結果今天上午收到保衛科的通知,還是關於自己女婿被處理的通知。過去他知道葉衡結過婚還離了婚,而且離婚的理由雖然說有自保的可能,但是婆家想扣留女方的嫁妝讓對方淨身離開,這樣的做法就太過分了。
女兒還沒有結婚前他便不同意這門親事,可架不住女兒喜歡對方非要嫁不可。家裡只有兩個孩子他們夫妻對女兒一向寵愛,到了最後也不得不妥協同意了婚事。
自己不是不知道葉衡的前岳家在這個軍區,可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不要臉面,婚離得那麼不友好還敢湊人面前去。
這樣的混帳東西本就是個不好的人,一想到女兒要和這樣的人過一輩子,或者是委屈一輩子他的心就揪了起來。
到了中午回家吃飯的時間,他歸心似箭大步流星的趕回家。看到正在餵外孫女吃飯的女兒,眼底里閃過一絲心痛,不知道女兒是否知道自己的丈夫乾的混帳事情。
「爸,您怎麼站在門口不進家裡來?」
餵女兒吃飯間抬起頭的陳春梅,看到爸一言不發站在門口那裡,有些疑惑他為什麼不進家裡來。
「哎,進,現在就進,我們家禾禾吃飯吃得那麼棒,在家有沒有想姥爺?身體還有沒有那麼難受?」
面對外孫女陳豐收收起了負面情緒,瞬間露出笑臉走進家裡走到飯桌前,伸手摸了摸外孫女的頭頂笑呵呵的逗著她。
「禾禾有想姥爺,吃了藥身體沒那麼難受了。姥爺,媽媽做好飯了您回來可以吃了。」三歲的葉芷禾童聲童氣的回應著姥爺。
「好,沒那麼難受就趕快吃飯吧!」
看著只有女兒和外孫女兩人不見妻子,他問:「春梅,你媽媽她人去哪了?」
「媽她去了隔壁家幫忙還沒有回來,她出去前交代了您回來後我們先吃飯。我做好飯後留了一些菜在鍋里,到時候她回來要是沒有吃飯可以熱著吃。」陳春梅應道。
看著天真可愛的外孫女,陳豐收暫時收起了要和女兒談談的想法。無論大人如何孩子是無辜的,不能在孩子的面前談論一些影響她身心健康的話題。
吃過飯後沒多久,小芷禾因為生病吃藥的原因很快打起了哈欠。不到幾分鐘她便在媽媽的懷中睡了過去,陳春梅輕輕的撫摸了下女兒的稚嫩的臉龐。
她抱起女兒對坐一旁的父親說:「爸,我先把小禾送回房間放床上面睡覺,一會出來有什麼要說的您可以說。」
「嗯,去吧!輕一點別把小禾給弄醒了。」低著頭在那看報紙的陳豐收應了句。
把女兒平緩的放下床上,拿過一旁的被子蓋在她的肚子上面,靜靜的看著女兒的睡顏有些出神。
在爸回來站在門口不進家的時候,陳春梅就知道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看見他在看向孩子時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知道這事是與她有關了礙於孩子在所以不能說。
片刻後回過神來她趕緊起來走出房間,「爸,您有什麼事情想要說的?」
聽見女兒走過來的聲響,陳豐收把報紙放在了桌子上面。他輕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春梅,你最近和葉衡過得怎麼樣?」
聽見這話心裡有了猜測,陳春梅說道:「爸,您為什麼這樣問,是不是聽到了什麼?我和他還是那樣吧!爸,我說,我是說如果我要帶著小禾離開葉家,您和媽會不會覺得女兒很任性,會不會同意女兒的做法?」
看向臉上明顯疲憊的小女兒,陳豐收知道她一定是受了委屈。「爸今天上午去部隊接到了一個通知,是保衛科那邊對葉衡的處理。你是不是有事瞞著爸媽沒有說?」
猜測得到了證實,陳春梅知道瞞不住了。她原本想等遲點再和爸媽說,畢竟爸才剛調來這個軍區任職,要是這個時候女兒鬧離婚可能會有些影響。
但是自己不知道葉衡的處理是什麼,有些好奇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她忍不住說:「爸,您說的處理通知是怎麼一回事?我也不是故意想要隱瞞您和媽的。」
「我們搬進來那天葉衡去找了他前妻,我無意間發現後他說是對方先找的他。昨天我看他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的,還特意抹了些頭油在頭髮上。」
「我帶著小姑子前後腳的跟著,發現他又去見前妻。一時衝動下我忍不住跑過去罵了那女同志,後來才知道是葉衡故意去攔堵她。」
「是葉衡在說謊騙我,他自己先去招惹別人,人家根本不想搭理還嫌棄他。爸,那個霍晚晴同志長得非常的好看,氣質方面也非常的好,我想葉衡他就是看到這樣起了賊心。」
沉著臉的陳豐收重重的「哼」了一聲,「這種偷窺女同志美色起野心的男人更可惡。你這個傻孩子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人霍家的姑娘怎麼可能會回頭要他。」
「爸曾經調查過的,當初離婚的時候葉家乾的那事,霍家不把葉家掀了都是他們有素質。葉衡現在和那霍同志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人家是副廳級的幹部大好前途,葉衡他只是個鋼鐵廠技術部的副主任。」
「那女同志只要能力出眾再熬一熬,不用幾年就能升正廳級。以葉衡的能力能不能升到主任都是個問題,這麼大的差距誰會想不開回頭自找苦吃。」
聽見這話陳春梅扯了扯嘴角,她覺得爸說的話非常對。那麼優秀的女同志怎麼可能會想不開,回頭找一個不如自己還再娶的男人,這不是沒苦硬吃為難自己嘛。
她說:「爸,葉衡不老實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但是我婆婆她居然覺得兒子沒做錯,還教育起兒媳婦擺明是把錯推到我頭上來。我覺得這樣的家庭實在是恐怖,而且他們心裡不喜歡小禾,老是想讓我再生一個兒子。」
「我覺得這樣的男人不靠譜,這樣的家庭也很扭曲。以後要是我沒有再生孩子或者還是女兒,他們可能會再次做出逼迫離婚的事情。」
「你們父女倆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家門口傳來了剛幫忙回來,陳家女主人關桂蘭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