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姑姑,霍錦瑟還特意看了眼其他的地方。
「小瑟,你站在那裡看什麼呢?」
正好坐的位置能看見客廳門口,霍知意看著進門的侄女站在那裡四處張望,她有些疑惑小瑟在看什麼。
見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了,霍錦瑟裝著一臉正色的說:「沒看什麼呢,就是剛好在想事情。」
「是嗎?是不是想看一看,你的昭寧姐在不在我們的家裡?」霍知意一副看穿她小心思的模樣。
霍錦瑟也沒有被看穿的尷尬,笑著說:「哈,姑姑您的眼睛可是尖得很,一眼就能看出我在想些什麼。我這不是想著昭寧姐回不去南家,她身上還有傷沒地方去,以為姑姑把人從醫院接來家裡。」
攤了攤自己的雙手,霍知意有點無奈的說:「提了意見讓她先跟著我回家,可她不願意說太麻煩就住醫院就行了。總不能逼著把人綁回來吧!醫院有護士走前我麻煩她們幫忙照顧一下。」
「對了,不是去你二爺爺那邊傳話了嗎?怎麼那麼久才回來?你晚晴姑姑她在不在家裡?」
一說起二爺爺家,霍錦瑟就有話要說了。「是傳話去了,剛好晚晴姑姑有事找我就在那裡多待了一會兒。」
「晚晴姑姑擔心那個葉衡對我不利,他今天中午去外交部外面蹲人了。」
「什麼?那渾人又去找晚晴呀!哼,真是死性不改。」霍正板著臉說道。
一聽姓葉的再次糾纏堂妹,還有牽扯到小瑟,霍庭霄看向侄女問:「你晚晴姑姑為什麼擔心葉衡對你不利?他是說了什麼還是有什麼舉動?」
說起葉衡霍知意眉頭緊蹙著,當年對方同樣是京大的學生,只是大家的選的專業不一樣。想來自己也有好多年沒見過他人了,不過對他的印象始終一般。
她說:「那個人沒有對晚晴怎麼樣吧?小瑟,晚晴姑姑有沒有說他要對你做什麼不利的事情?」
一下子面對三位長輩的問話,霍錦瑟只能一個個的回答。
首先她回應的是爺爺,「爺爺,他就是死性不改故意去蹲晚晴姑姑的。」
接著回應的是小叔,「小叔,晚晴姑姑說她看見葉衡的時候轉身就走了,他在後面跟著說起我。晚晴姑姑這才停下腳步,問他到底要說什麼。」
「埋怨我故意害他母親拖累他,說他被大院拒進還丟了副主任的位置,都是因為霍家的原因。」
最後回應的是姑姑,「姑姑,他倒是沒有對晚晴姑姑做出拉扯的舉動,就是那個人好不要臉。」
「他說自己現在離了婚,孩子也跟著她的媽媽,是一個單身的男同志。說他們是同學還做過夫妻,乾脆兩人就湊合在一塊過算了。」
「這哪是湊合這是異想天開,他自己整個邋邋遢遢的形象,晚晴姑姑站在他旁邊顯得就像是仙女下凡了。」
「明明就是不討女同誌喜歡,還整得自己像個人見人愛的男人一樣。我要是在那裡就讓他去買一面鏡子照一照,實在不行找盤水也行。」
這話讓霍知意剛喝進去的茶水,差點給噴了出來,她看向臉部氣得有點鼓鼓的侄女。
她笑著說:「你的晚晴姑姑,要是知道你誇她像仙女下凡,估計心花怒放之下,能把百貨大樓的東西,凡是你看上的都給包了。」
「人那葉衡好歹曾經也是京大才子,溫潤如玉、謙謙君子的外表迷著了不少女同志。」
「再說了你家晚晴姑姑,當初說不定就是看上了那張臉才嫁的。怎麼到了我們家小瑟這裡,卻成了個流浪街頭的漢子模樣!」
家裡的兩位男同志聽完那些話後,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下一秒父子倆的目光對上的時候,兩人各自迅速放下了手。
兩位男同志的小插曲來得快也去得快,並沒有引起家裡兩位女同志的注意。
喝了一口溫熱的水潤了潤喉嚨,霍錦瑟很認真的說:「姑姑,不是我無禮以貌取人,是晚晴姑姑自己親口說的。」
「說葉衡現在鬍子拉碴,頭髮又長又油還凌亂,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多少天沒換了,皺皺巴巴的不成型。」
「我不知道他在大學時代是什麼模樣,要是現在的這副模樣,讓那些曾經傾心於他的女同志看見,估計覺得當初那點心動也不過如此。」
「以前我還擔心要是有一天前姑父來找,晚晴姑姑會不會同意和好。可等我前段日子見過他人後,覺得自己完全就是白擔心了。」
話音剛落客廳里一陣笑聲響起,連一向不愛笑的霍正和霍庭霄,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霍知意更是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她知道小瑟不是以貌取人,大院裡頭有好些人家的長相都挺好看的。就她們霍家兩房男女的模樣,都算是比較出眾的了。
小瑟從小看著這些臉長大,還有她長大後對著鏡子照出自己的模樣,估計早已經對好看的容貌習以為常了。
待笑聲消退了以後,霍錦瑟步入了正題。「小叔,晚晴姑姑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人在受到刺激的情況下,可能會做出害人害己的事情來。」
「要不您留意一下葉衡的情況?查一下他有沒有什麼不法的行為。我倒是還好畢竟大多數的時間在大院,就是有些擔心晚晴姑姑的安危。」
「百密總有一疏的情況出現,誰知道他會不會躲在暗處找機會下手,特別是前妻比他過得好,事業也比他的強,這樣對比下容易產生扭曲的心理。」
霍庭霄點了下頭說:「有這樣的警惕心非常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明天找人調查一下葉衡,調查他在鋼鐵廠上班期間有沒有什麼紕漏。」
「教子無方,他爸葉世林也順便調查一下,他這個年齡估計還有一年左右就要退休了。」
霍正也非常贊同,「小瑟這樣的想法挺好的,是要提前防備好免得出什麼事。晚晴那孩子安定的日子也才過了沒幾天,不能讓人破壞和危害到她。」
「這事就這樣說定了,明天一大早的要回老宅,你們早點休息去。」
大家長都發話了,其他人當然是執行命令,聊天的局就到此散了,各自回房間休息好明天趕回老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