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嘆了一口氣霍錦瑟伸出雙手,溫柔的為傅華年拭去眼角的淚水。語氣輕柔的說:「我不責怪於你,只是覺得你這樣子太傻了,哪裡有人為了別人連命都不要。」
「我不值得你去拼命,或者是去以身試險,你要多一點為自己著想。還有,謝謝你傅華年,謝謝你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做了那麼多。」
長這麼大除了小時候哭,奶奶在場時會拿手帕給他擦乾淚水。再也沒有人給他擦過眼淚,也沒有人用這樣的方式給他拭去淚水。
在這一刻傅華年覺得自己像墜入了夢中。她按住了他的肩膀,挑起了他的下巴,對了,她還把挑下巴改為掐著下巴,他擁抱了她沒有被推開,她溫柔的為他拭去淚水。
看著那張開開合合的嘴唇,還有那雙溫柔中帶著心疼的眼睛,有那麼一瞬間鬼使神差的,他差點就要控制不住吻了上去。
最後是理智壓制了衝動,他不能在沒有任何名分的情況下冒犯到她。聽見她對自己說的話,馬上從心絲毫不猶豫的給出回應。
他目光專注的看著她說:「值得,只要是你都值得,我想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為你掃平有害的障礙。小瑟,你不必因為我做了什麼事情而感覺到虧欠。」
「能為你做點有用的事情,那是我甘之如飴和求之不得。不管多長時間經歷了多少事情,我的答案始終如一。」
「我對你感情從來不是束縛,鍾情於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回不回應和接不接受是你的自由。」
隨後他悽然一笑,「你看書里的傅華年沒有機會訴說愛意,他甚至死在了自己鍾愛的女孩前面。他也不知道那個自己到死都惦記的女孩,在他死後的兩年也沒了。」
「我不想成為他那樣膽怯和懦弱,更不想抱著遺憾直至死亡。小瑟,你按照自己的計劃走,哪天覺得我值得你停留腳步了,那你停下回過頭就能看見我了。」
站在他面前的霍錦瑟,安靜認真的聽著他說的每一句。說心中不動容那是假的,但理智讓她知道一旦接受了這個人,自己需要考慮的事情會比現在複雜很多。
收起心中的思緒,霍錦瑟伸手指著面前人的心臟處緩緩說道:「傅華年,我的這個位置住進了一個人,總想著怕會辜負他的一番深情。」
「也擔心會因為一段感情,從而打亂了自己的腳步。可我也會為他感到不公,不願意讓他傻傻的無限期等下去。」
聽到這裡傅華年緊張得心跳加快,雖然那根手指沒有觸碰到自己的心臟,可他總覺得這比觸碰更讓自己難耐。
她說的話讓他心頭一緊,想知道她是不是準備給自己回應,又或者是直接給出否定他的處決。這兩種想法在他腦海里撕扯著,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了緊張。
看見面前的人因為自己說的話,整個人都陷入了緊張的狀態,那眉心處也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霍錦瑟把指著傅華年心臟的手,緩緩的往上移動直到他眉心處才停了下來,輕輕的為他撫平皺著的地方。
手上的動作未停嘴上說道:「等高考完出了成績能夠進入大學後,我再給你一個確定的答案。在此之前你不用緊張也不要胡思亂想,好嗎?」
一動都不敢動怕破壞了這一刻的溫情,隱忍的時間有點長,傅華年的染上了幾分聲音嘶。
他應道:「好,你也不用為了這事煩惱,我從來都不希望自己成為你的煩惱。後天的高考我想送你去考場可以嗎?」
撫平了那皺著的眉心,霍錦瑟收回了自己的手指也站直了身子。她轉身往放砧板的方向走,拿過菜刀繼續切著剛才沒有完成的黃瓜。
看著丟下自己轉身就走的背影,坐在凳子上傅華年臉上的表情有點委屈。他想再問一次但又怕她覺自己煩人,可不問又不太死心。
就在他張口想要再問一次的時候,卻聽見了她的聲音從前面傳了過來。
「華舒姐不是也要參加高考嗎?你送她的時候過來把我也一起接上。但你要保證自己的行為,不會給傷口帶來不好的影響。」
「我能保證絕對不會給傷口帶來影響,那我後天過來送你去考場。」傅華年滿臉笑容的應道。
接下來霍錦瑟沒有再說話,她專心點把要做的菜弄乾淨切好。剛才說話已經用去了半個小時,現在還剩下半個小時的時間炒菜。
辦完事回到家的霍正,剛走進客廳坐下來想倒杯水喝,看見茶几上擺放著的東西,他疑惑的四處張望著。
廚房裡面傳出來的炒菜聲他聽見了,知道是孫女在做午飯。只是這茶几上的東西不是家裡買的,看上去是別人拎上門來的。
倒了水喝了以後,他站起來往廚房那邊走過去。想問一下小瑟家裡有什麼人來過,只是剛走到半路就看見從裡面走出來的人。
「霍爺爺,您回來了。」
「華年,你什麼時候回的家?」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話,前者是面對長輩有些拘謹,後者則是有些疑惑人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傅華年走過來說:「我昨天下午到了家,兩個小時前過來家裡拜訪你們。」
在廚房裡聽到動靜的霍錦瑟走了出來,「爺爺,您回來了,湯燉好了菜也做好了,等小叔回來把菜端到飯桌就可以吃飯了。」
霍正擺了擺手說:「不用等你小叔了,他有事要忙中午不回家吃飯,現在我們三個人一起吃就行。」
對於霍正來說,傅華年算是預備的孫女婿。所以很自然的說出三人一起吃飯,反正他沒有見過孫女對哪一個男同志,有對這小子這樣的態度。
聽見霍爺爺說的話,傅華年準備轉身往廚房走,他要幫忙端菜到客廳的飯桌。
轉身前他還禮貌的說了句話。「霍爺爺,您先回客廳裡面坐著,我幫忙小瑟把菜給端進去。」
一把年紀的霍正,哪能不知道年輕人的心思。識趣的轉身往客廳走,年輕人懂禮貌識情理這是件好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