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過後所有的考生都暫時自由了,時間也比之前的鬆動了不少。高考後的第三天,傅華年和駱音一前一後來到了霍家。
後進門的駱音手上提著一大包東西,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姐妹馬上快步走了過去。東西直接扔在了茶几上,然後雙手張開撲向自己的姐妹。
抱著霍錦瑟窩在她的身上撒嬌著說:「小瑟妹妹,姐姐好想你呀!我在姥姥家給你帶了好吃的回來。」
客廳另一邊的飯桌旁,坐著兩個在包餃子的年輕男人。他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同志,像一個炮彈似的一頭扎進了霍錦瑟的懷裡。
一位心裡想著的是如果被抱著撒嬌的人,是自己那該多好呀!另一位心裡想著的是,那個抱著人撒嬌的如果是自己那就更好了。
兩位男同志互相對視了一眼,又迅速的各自移開了視線,怕遲了一秒會暴露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
絲毫不知道客廳這裡還其他人的駱音,還是窩在自家姐妹的懷裡,訴說著高考那幾天的事情,還順便把去姥爺家那邊的情況也說了。
奈何駱音那張嘴,就像一把開了火的機關槍,一直在「突突突」的響個不停。她根本找不到機會出言提醒,最後乾脆放棄了反正一會丟臉的不是自己。
突然駱音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兩眼放光的說:「小瑟,我和你說件事情,我大舅家的大表哥帶了幾個戰友回家。哇!其中有兩個人那張臉可是帥氣得很,我家大哥和二哥都比不過他們。」
「聽我大表哥說他們都還沒有對象,我和華舒姐也還沒有對象,你說我要不要托大表哥搭條線讓我們認識一下?」
從駱音說到她家大表哥的戰友時,傅華年和霍皓軒已經停下了手上的活,兩人的心裡馬上警惕了起來。
前者是怕她給霍錦瑟介紹對象,後者則是擔心她是給自己挑對象。聽到最後那些話的時候,傅華年鬆了一口氣,霍皓軒的臉卻沉了下去。
知道自己堂哥心思的霍錦瑟,立即伸出右手的兩根手指,把姐妹的上下唇給捏住了。
她挑了下眉說:「駱音同志,我好像記得高考前你說過自己不想找對象,說男人有時候挺麻煩的。怎麼現在一副恨不得立馬找對象的模樣?」
被捏住雙唇的駱音,「嗯嗯嗯」的瞪著眼控訴著姐妹的行為。
霍錦瑟看著她那搞怪的模樣,笑了笑把自己的手指給放開了。
得到自由的人馬上出聲控訴著說:「霍錦瑟同志,你也太壞了把我的嘴唇給捏住。我是說過男人有時候挺煩的,我爸和大哥天天粘著我媽和大嫂,都恨不得掛在她們的身上。」
「我只是說可以先認識一下,又沒有說馬上要處對象。要不是你後面有隻狼跟著,我都想把你也一起帶去認識一下。」
防止自己這個口無遮攔的姐妹,一會繼續再說出什麼駭人的事情。霍錦瑟伸出一根手指往身後的方向指了指,示意她往自己指的方向看過去。
不理解姐妹伸手指指什麼,駱音疑惑的說:「跟你說話呢,好好的伸著手指往……華,華年二哥?霍,霍皓軒?」
像是活見了鬼似的駱音,瞬間瞪大了一雙眼睛,說話不只是不利索還結巴了。
傅華年眼神淡淡的,看著那個想帶小瑟去認識其他男人的人。表面看似平靜如水,其實內心已經想把人拎起來丟出去。
霍皓軒拿過旁邊沾了水的濕布,把手上的麵粉給擦乾淨。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個,嘴裡念叨著要認識別的男人的女孩。
面對著突然出現的兩個人,駱音驚得不知所措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只能閉著眼睛倒在霍錦瑟的身上,把頭完全埋在她的懷裡。
壓低聲音說道:「霍錦瑟,你怎麼不和我說這屋子裡面還有別人呀!華年二哥那模樣像是準備要動手把我扔出去似的。」
說話間下意識的忽略了霍皓軒,她根本不知道已經四五年不見人影的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有些好笑的看著窩在自己懷裡,說話像做賊心虛般的人。霍錦瑟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剛才一直想說來著只是沒有機會開口。
伸手戳了戳對方的肩膀,「是我不想說嗎?是你沒有給機會呀!一進門就像餓狼撲食似的撲在我身上,完了那嘴巴一直在說個不停,我硬是一句話都插不上嘴。」
「還有,我記得你要是考上大學後,要選的專業是新聞系吧!兩個大活人一直坐在那裡忙活,你進來十分鐘了都沒有發現。」
「以後要是當了記者,你能看得見擺在那裡的新聞素材嗎?」
這話讓原本窩著不動的人,瞬間移動坐直了身子。駱音伸手輕捏著霍錦瑟的臉頰肉,沒好氣的說:「小瑟妹妹,過去怎麼就沒發現你這張嘴那麼損呢!」
「這能怪我嗎?還不是一看到你就忘了看周圍,要怪就得怪你讓我失去了觀察力。」
被倒打了一耙霍錦瑟也不惱,她輕咳了一聲。「聽華舒姐說過,她不目前沒有找對象的打算。我呢,也沒有去認識其他男同志的想法。」
「至於你……」霍錦瑟拉長了聲音,伸手指了指已經從飯桌走過來的堂哥。
「剛好我哥他人回來了,你可以重新認識一下他,畢竟你們也有好幾年沒見了。」
話音一落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往外走經過傅華年身邊的時候對他說:「走吧!去廚房裡面準備一下午飯,你過去給我打下手。」
會意的傅華年立即接上話,「行,剛好我們把餃子也包好可以直接下鍋了。」
走前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霍皓軒,心裡想這小子那心思真是藏都藏不住。
「哎……」駱音對著自己的好姐妹伸出了手,想要對她說自己可以跟著去廚房幫忙。
可話才說了一個字,她只來得及看見姐妹的後腦勺,不對,她看見的是跟在姐妹後面的一堵肉牆。
「呵」,一聲輕笑聲在只有兩人的客廳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