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年回了部隊,霍錦瑟的日子又恢復了平靜。只是那天陳家父子倆從傅家出去後,在路上說話的時候沒收斂著聲音。
他們說過的話都被過路的人聽見了,很快傅家孫子傅華年和霍家大房孫女霍錦瑟,處對象的事情傳遍了大院裡頭。
那些人才恍然大悟過來,這哪是因為兩家長輩交好所以晚輩的感情也好。這分明就是兩家的孩子看對眼了,悄悄摸摸的處起了對象。
因為這一消息霍家大門的門檻,總算不用被那些說親的人踩踏了。傅家那邊也差不多消停了下來,但是有些人覺得傅家還有個理科女女狀元,還是可以為孫子爭取一下。
忙完回家的霍庭霄,得知自家侄女處對象的事情也不覺得驚訝。大概是有兩三年的緩解時間,他一下子就接受了這一件遲來的事件。
霍家的升學宴,是在開學的前一個星期擺的宴席。由於霍錦瑟和傅華年的關係,霍家宴請傅家把其他幾房的老人也請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京都大學開學的前一天。軍區大院離學校的距離也算有點遠,所以霍錦瑟和傅華舒還有駱音,三個女大學生都只能住進學校的宿舍。
她們三人選擇的專業不一樣,霍錦瑟是文科生,她日後的理想是進入外交部,成為一名外交官所以選的是外語學系。
傅華舒是理科生,她的理想是進入研究院,成為一名科學家所以選的是物理學系。
駱音也是一名文學生,她的理想是當一名新聞記者,所以選的是新聞學系。
三人選擇不同的專業,分的宿舍自然也就不在一起。提前到學校報到搬東西進宿舍那天,是剛好有空的柳昭寧開車送她們三個到學校。
霍錦瑟選床鋪的時候選的是上鋪,主要是她覺得下鋪除了自己會坐別人也可能會,這樣的情況她不太能接受。
宿舍里的女學生來自天南地北,能考進這個大學都是成績非常優秀的同學。一個宿舍安排了八個女生同住,大家都非常熱情的進行自我介紹。
開學的第一天,霍錦瑟發現教室里才有二十來個同學,其中男同學才有四個人,剩下的全部都是女同學。
到中午下課吃午飯的時候,駱音興高采烈地串了兩個教室,找到霍錦瑟和傅華舒,三人一起到學校的飯堂就餐。
打了飯找到空位置坐下,駱音馬上就閒不住了。「學校的飯菜還挺多樣化的,我之前還擔心吃不習慣,現在確認是我想太多了。」
「華舒姐,小瑟,第一天開學你們感覺還行吧!宿舍里的舍友都能聊得來嗎?」
臉上的表情沒多大變化的傅華舒,把口裡的食物全部吞咽下去後,才回道:「還行,物理系的女同學比較少,大多數都是男同學。一個宿舍原定是八個人住,現在加我才有五個人。」
「基乎上大家都是打個招呼認識一下,其餘時間都是各自忙自己的事情。說不上能不能聊得來,我感覺安安靜靜的挺好。」
駱音嘴角抽了抽,自己覺得華舒姐這個人平時就夠安靜的了。整個宿舍五個人若是都和她差不多的性格,天呀!那和過去那些尼姑庵里的尼姑有什麼區別。
要是自己宿舍里的人,都是冷冷淡淡的性格,閉著嘴巴話都不多說一句,這樣的大學生活也夠慘夠無聊的了。
她把視線放到了一直在乾飯的姐妹身上,「小瑟,你這是早上沒吃早飯嗎?飯盒裡的飯菜都快被你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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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其實吃過早飯的霍錦瑟,扯了扯嘴角無奈地說:「你一直在說話碗裡的飯菜都要涼了,涼透的飯菜吃了肚子會鬧騰。從小到大天氣冷的時候,我都不愛吃不熱的東西。」
「我宿舍的同學大概是不熟悉,說話都挺客氣的。感覺也沒什麼聊不聊得來這一說法,看以後熟悉了怎麼樣吧!」
低頭一看旁邊兩位的飯菜都快見底了,唯獨只有自己一個人的飯菜還沒有開動。駱音也顧不得說話了,趕緊的趁著飯菜還沒有涼之前吃掉。
吃完午飯後,她們打算在學校溜達了一圈再回去午休。路上幾乎都是駱音在說話,另外兩個雖然不說話但都是有問必答。
經過一個轉角的時候,一名男同學從裡面走過來,差點和走在前面一點的駱音撞上。眼尖手快的霍錦瑟和傅華舒,在快要撞上的時候同時伸手把人拉了過來。
「這位同學不好意思,我沒有看見你走過來,你沒事吧!」那名男同學帶著歉意問道。
嚇了一跳的駱音,心臟在撲通撲通的快速跳動著。想到自己剛才顧著說話沒有看路,她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同學,我沒事!謝謝關心。」
「沒事就好,我是物理系的同學名字叫董建明。」眼前自我介紹的男同志,長相斯文臉上還掛著笑容。
霍錦瑟看著這位男同志,腦子裡想起了一個人來,那位違法犯罪被送進監獄裡的葉衡。不是她以貌取人,而是第一眼的感觀不太妙。
一旁的傅華舒輕皺了一下眉頭,心裡想物理系的就是和自己同一個專業,可她一般不會記陌生人的模樣,所以想不出是系裡的哪位同學。
「同學,既然沒有碰撞沒有傷到人,我們就先走一步。」駱音客氣說道。
隨後伸出自己的雙手,一手拉著霍錦瑟,一手拉著傅華舒直接離開。
徒留在原地的董建明,看著那三個離開的背影扯了扯嘴角,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路上霍錦瑟對駱音說:「剛才有點不太像你平時的行為。」
駱音努了努嘴說:「你哥說了讓我上大學以後,要遠離一點那些男同學。其實這也不是重點,就是剛才那男同學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給我的感覺不太好。」
「不是說人家笑就是不好,我也說不上這是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反正就是看著,看著像……」
「看著很虛假一直在刻意端著是吧!」霍錦瑟幫忙接上著說。
一言驚醒夢中人,駱音猛的連續點了好幾下頭說:「對了,小瑟你這樣一說就對了。不過沒事啦一個陌生人而已,又不是同一個系估計也沒再見的可能。」
一個陌生人也不值得過多言論,她們走了一圈以後趕在午休前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