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學的那一段時間裡,所有學生都在適應著學校的生活。時間過得長了些以後,所有人都完全進入到了狀態里。
霍錦瑟和傅華舒還有駱音,她們是有時間就會聚一起到飯堂吃飯,沒有時間的時候是單獨行動或者和別的同學一塊。
傅華年回部隊後,在還沒有開學的時候,霍錦瑟收到了他發來報平安到達的電報。
開學以後生活軌跡都是在學校展開,為了方便之後的通信,她在學校里寄一封信去部隊。上面有學校的地址和她所在的學系,確保他寄信的時候自己能收到。
忙起來的時候也顧不得去思念,滿腦子都是課堂上學習到的新知識。
這一屆高考年齡上沒有限制,條件符合的都可以報名參加考試,學生的年齡差異明顯有區別。有十八九歲的,有二十出頭的,也有三十出頭的。
霍錦瑟在學校里過著忙碌充實的日子,遠在千里之外的傅華年同樣是忙碌著。只是此時此刻他的臉上表情並不好看,隱約有發怒的跡象。
「哎,我說那黃團長是什麼意思?打算是用流言手段逼良為娼?」南雲霽若有所思的說道。
話音剛落頭上迎來了一擊,「哎喲」一聲慘叫聲響起。
「閉嘴,你這個憨貨到底會不會說話的,什麼叫逼良為娼?」程清風一臉嫌棄的罵道。
被動手拍了頭的南雲霽回過頭,瞪大著眼睛控訴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再說了我哪裡有說錯了,現在家屬院到處都有人說,你和華年是黃家的准妹婿和准妹夫。」
「明明就是喊你們兩個去家裡吃飯,結果第二天就傳出消息說你們是去黃家相親。那些人有板有眼的說著就差領證擺酒席了。」
「這不是逼良為娼那是什麼?哼,我是為你們倆抱打不平,結果你程清風還動手打我,莫非你還真的是看上了黃團長的妹妹,還是看上了他的小姨子?」
這完全沒有邏輯思維的話,氣得程清風緊咬著牙關說:「逼良為娼,這四個字用在我和華年兩個大男人身上合適嗎?」
「還有,你哪一隻眼睛看見我看上黃團長家的妹妹和小姨子了?這一張破嘴開口說話能氣死人,真想拿東西給你堵上。」
一旁的傅華年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他看著還摸著頭頂的人說:「雲霽,我覺得你最近可能是太閒了,想來每天多跑幾十公里對你來說可以打發點時間。」
此話驚得南雲霽急忙的搖頭,像極了一個會搖頭的木偶玩具。「不閒,我一點都不閒,每天累死累活的可沒有時間額外跑步。」
「傅副營長,我錯了不該去說那四個字,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就當我沒有說你沒有聽見。」
懶得理會這個二十好幾了還像個孩子似的人。傅華年看向程清風說:「清風,你覺得這件事要怎麼樣解決?」
此時程清風的臉色也不太好,誰聽見有關於自己的流言能開心的。特別還是這種牽扯到私人情感方面的問題,弄不好就會變成思想道德作風敗壞。
他沉著臉說:「不屬實的事情要是任由它發展下去,只會對我們不利。事情真相是什麼我們兩個心裡清楚,我認為不能放縱流言不管。」
「走,我們現在去辦公室找團政委。」傅華年沉著聲音說道。
心裡想自己怎麼可能會放縱流言不管,他可是一個有對象的男人。即使小瑟還沒有點頭認下他,他也絕對不會讓任何有機會污了自己的名譽。
留在原地的南雲霽,看著那兩道越走越遠的身影,心裡為黃團長點上了一根蠟燭。據他的觀察傅華年多半是有喜歡的人,程清風心裡也同樣藏著人。
團政委辦公室,政委看著面前這兩個不請自來的人,疑惑地問:「你們倆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莫不是營里出了什麼問題?」
「報告,不是營里出了問題是我們倆遇到了問題。特意來請求政委為我們做主,不能讓那些流言毀掉我們的名聲。」傅華年說道。
這話更讓政委不解了,但是聽見毀掉名聲這幾個字,他馬上重視起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倆給我從頭到尾說一遍。」
傅華年看了一眼程清風,對方馬上會意過來張口說:「政委,黃團長不久前找到我們要給他的妹妹和小姨子說親。此事我和傅副營長都明確拒絕了,也從來沒有去見過那兩位女同志。」
「前天,黃團長以過生日為由,邀請我們去家裡吃晚飯。當時說的是除了我們以外,還邀請了其他的戰友。」
「我們去到黃家沒有看見其他人,黃團長說那些人有事要遲點才到。可一直到開始吃飯都沒有等到有人前來,那時候我們感覺到不對勁了,只是礙於情面忍著快速吃完飯離開。」
「當時他的妹妹和小姨子都在,隔天家屬院就傳出了我們到黃家相親的事情。政委,這事簡直就是污衊,我們明明是被騙去黃家,根本不是傳言那樣是去相親。」
安靜聽完前因後果,政委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越來越沉。他真的是沒有想到黃團長竟然那麼糊塗,干出這些丟人現眼的事情來。
看著臉色黑沉的政委,傅華年冷淡地說:「政委,我是有對象的男人。黃團長的做法不只是在損害我和程連長的名聲,往輕些說是給部隊抹黑,往重些說是在動搖軍心。」
「我們在前方出生入死為的是保家衛國,可後方卻有人為了一己私利,做出一些上不得台面和耍手段陷我們不義之事。」
「希望政委你能處理此事,還部隊和家屬院一份安寧和乾淨,也還我和程連長一個清白。」
政委看著表情冷漠的傅華年和程清風,這兩個都是團里拔尖優秀的兵,如今竟然有人用不入流的手段禍害他們,這是把部隊當成自己家的後花園了。
忍著心中的怒火,他說:「這事我會讓人去調查核實了以後會嚴肅處理,你們先回去做好該做的事情,有什麼需要詢問的會讓人去通知你們。」
傅華年和程清風對視了一眼,立正身子伸出手敬了一個軍禮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