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檸曾聽師父提過青龍山,其中好幾人和他關係都很好。
因此她如實道:「我師父是宋鶴亭。」
張天師愣了愣,「你竟然是宋前輩的徒弟,這以前倒是沒聽說過。」
三十年前宋鶴亭在玄門中的名聲很大,和他師父是一輩的人。
宋鶴亭的實力和他師父差不多,都比較強。
他師父和宋鶴亭還是交好多年的老友,所以他知道對方收過三個關門弟子。
他見過其中兩人,但就算是另外一個沒見過的三弟子,也知道是個男子,年紀也比慕玄檸大。
所以才會很驚訝。
慕玄檸道:「我的身份不太適合宣揚,所以之前的二十年師父都沒有對外說過。」
否則老太太他們背後那個大師肯定能得到消息。
張天師想到她慕四小姐的身份,還以為是不想讓慕家知道。
他笑道:「原來如此,那宋前輩還真是收了個好徒弟。」
「你現在的實力,是不是已經在宋前輩之上了?」
他面對師父和宋前輩時,都能感知到對方的實力。
可慕玄檸卻給他一種看不透的神秘。
慕玄檸笑笑,「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嘛,師父之前就說我已經把他拍在沙灘上了。」
她覺醒記憶能修煉三年後,師父就已經不是她的對手,更別說現在了。
那會師父恨不得驕傲地對外宣稱她這個天才弟子,只是還得忍著。
她都怕師父憋壞了。
張天師原本嚴肅的面容上露出失笑的表情,「這確實像是宋前輩會說的話。」
和他師父的嚴肅古板不同,宋鶴亭是個很隨性開朗的性子。
慕玄檸道:「張天師看來對我師父還挺熟悉的。」
張天師笑道:「你師父和我師父是至交好友,所以我曾多次見過宋前輩。」
「我們也算是同輩了,你也不用叫我張天師,稱呼張師兄即可。」
因為兩家師父的緣故,他對慕玄檸態度變得很和善。
要不是慕玄檸表現出的實力那麼強,他還會忍不住將對方當作小輩照看。
慕玄檸道:「好,那張師兄叫我玄檸就行,也不用再叫慕大師了。」
祁臨聽到兩人的稱呼抽了抽嘴角。
張天師在青龍山屬於輩分比較高的,以後青龍山的年輕一輩見到慕玄檸,那可都成了晚輩。
想像著那些傢伙喊她「慕前輩」的模樣,別說還挺期待的。
其實他之前就有猜測慕玄檸可能是宋鶴亭的徒弟。
因為他知道慕老爺子把慕玄檸送去給宋鶴亭幫忙撫養。
慕玄檸對張天師問:「張師兄,你能聯繫上你師父嗎?我師父的手機最近都打不通。」
不但手機打不通,氣息也好像消失了一樣。
但因為師父的命牌在他手上,外加她給了師父一枚自己煉製的符牌,所以知道師父安然無恙。
張天師回道:「我這邊也聯繫不上我師父,他們應該是去了一個沒有手機信號的地方。」
「如果我這邊有了什麼消息就告訴你。」
他拿出手機,「咱們加個好友吧。」
他們的師父兩個月前接了一個任務,和另外幾名實力差不多的前輩去了個不能告知他們的地方。
慕玄檸拿出手機和他加了好友。
現在這些大師雖然上了年紀,但都是與時俱進的,不但會用通訊工具,還會刷微博、搞直播等。
慕玄檸的師父還喜歡打手遊,老頑童一個。
兩人邊走邊聊。
接著走到了一個傭人房。
慕玄檸掌心的古幣箭頭指向這裡,「地下室就在這間屋子的下面。」
房間門是緊鎖著的,祁臨讓刑家的傭人來開門。
刑家沒有管家,只有十幾名傭人。
可這些人都說沒這個房間的鑰匙,這個傭人房已經很久沒用過了。
祁臨只能用暴力,一腳將門踹開。
大家走進去就見裡面的布置很簡單,就一張床一個衣櫃和一張書桌。
地面鋪著瓷磚,單看的話不會有人懷疑下面有個地下室。
張天師拿著羅盤走了走,只見羅盤的針亂轉起來,「這裡的磁場確實不對。」
說明有問題,但具體問題他也查不出來。
他看嚮慕玄檸問:「玄檸,地下室的入口在什麼地方?」
他試了試卻找不到。
慕玄檸指了指那張床,「搬開床,把陣法破了,地下室的入口就能出現。」
這地下室的進入條件是陣法自動感知到刑家父子後,入口就會自動打開。
這陣法布置的很不簡單,布置陣法之人的實力在張天師之上。
所以應該是多年前那個陰陽師家族厲害的嫡系來布置的。
祁臨原本還想去看衣櫃背後,誰曾想居然是在床底下。
於是和另外一人把床搬開。
搬開之後下面是空的,只剩下瓷磚鋪著的地板。
慕玄檸一隻手抬著那幾枚古幣,另一隻手虛空畫了一道符打入古幣之中。
大家就見那七枚古幣從指向箭頭的模樣,重組成了一把小劍的模樣,然後朝著擺放著床的牆角刺去。
刺了九次後,突然四周出現了紊亂的陰煞。
陰煞更是瞬間席捲,想要將整個房間淹沒。
張天師他們有修為倒是還能抵抗下,但這些陰煞要是鑽進傅硯錚幾人體內,他們必死無疑。
慕玄檸勾勾唇,「果然肥!」
她抬起兩指動了動,原本刺向角落的古幣小劍立即浮空,並迅速開始瘋狂吸收四周席捲朝著傅硯錚三人而去的陰煞。
傅硯錚三人不是風水師,但卻親眼看到了突然冒出來的黑霧朝著他們捲來。
他們全身更是立即就無法動彈了,有種只要這玩意沾上身,他們就完了的感覺。
還好慕玄檸快速出手了。
只見那古幣小劍把黑霧拉扯過去吸收掉,他們這才鬆了口氣。
大約過了十分鐘,狂涌而出已經凝聚出顏色的陰煞全都被七枚古幣吸收。
原本看著灰撲撲的古幣,通體愈發凝實厚重,還泛著種讓人心悸的光澤。
張天師眼睛亮了亮,「好法器!」
他們玄門之人用的法器有兩種,一種是生吉之器,用於驅除陰煞等,比如他手裡的羅盤。
還有一種就是凶煞之器,是專門用於鬥法的。
兩種法器都不容易找,特別是還能升級的。
他雖然實力不如慕玄檸,但眼光卻不差。
能看出來這七枚古幣本來就是沾了濃濃煞氣地方出來的,又被精心用特殊的煞蘊養過,所以才能成為一套極好的凶煞之器。
慕玄檸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為這凶煞之器開了靈,讓其能夠不斷升級。
所以不但能吸收掉這裡那麼濃郁的凶煞之氣,還因此上升了一個等級。
慕玄檸笑道:「確實很不錯。」
這麼說還要多謝孟遲曜呢。
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薅那傢伙的羊毛。
孟遲曜這會也是不知道慕玄檸所想,更不知道這套古幣法器能升級,否則絕對會氣得吐血。
煞氣被吸收掉,慕玄檸引動古幣小劍又是一刺。
接著,牆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沒有門的入口。
慕玄檸帶著大家走了進去。
當看到裡面的情況後,除了慕玄檸和張天師外,其他人都沒忍住倒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