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並不在京城,外加不愛上網衝浪,所以還不知道今天慕家的瓜。
慕父先說了慕望舒的事:「她說請你想想辦法,能不能讓她不要坐牢?」
大師的語氣儘是無語,「我是風水大師又不是法官,怎麼可能讓她不要坐牢。」
慕望舒真是個廢物,慕玄檸的頭髮和血沒有拿到,反而這麼快就被對方收拾得要坐牢了。
他雖然術法厲害,但也真左右不了坐牢這種事。
當然,倒是可以想辦法將慕望舒從裡面偷渡出來帶走。
但慕玄檸盯著,他感覺得到最近那死丫頭正在用秘法找自己。
死丫頭雖然年輕,但玄術可絲毫不遜色於他。
所以他可不想為了一個棋子載體去冒險。
再說讓慕望舒蹲監獄,心裡的恨越來越深,她徹底黑化對他來說更有價值。
慕父其實也沒抱太大希望,請大師幫忙做法不坐牢本來就不靠譜。
一聽對方的話,也就直接放棄了。
他又說:「大師,還有一件事。」
大師不耐煩地問:「還有什麼事?」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慕父也沒繞圈子,把她媽生野種曝光的事說了一遍。
「無論是我爸還是我媽,都已經確定慕鳳嬌是你的女兒。」
「我媽早就和我爸離婚了,現在又被我爸趕出了慕家。」
「你能不能把她們母女接去你那邊暫住?」
他一邊說一邊點了外放,好讓他媽聽對方說的話。
大師被這件事干沉默了。
他沒想到隱藏那麼多年的事,竟被挖出來曝光了。
他和慕老太太發生關係並生下孩子,自然不是因為喜歡或有很深感情。
只是單純的想要一個慕家的孩子,這樣將來好藉助這個孩子吞了慕家那麼多年來積攢的氣運。
他和慕老太太從第一次見面,全是他算計好的。
現在慕鳳嬌這個女兒身份曝光,也等於是個廢棋了。
他有女兒的事,家族的人可不知道。
他是腦子有病,才會將兩個喪門星接回家族。
那不是要讓家族的人看笑話嘛。
因此他不承認道:「慕鳳嬌什麼時候成我女兒了?」
「她應該是你媽和其他男人生的吧。」
「我可不是接盤俠,你們找錯人了。」
原本抱著很大希望的慕老太太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這混蛋是什麼意思?」
「當年我和你那兩次絕對不是假的,你用了特殊方法,讓我以為是做夢。」
「我現在可清醒著呢,你別想抵賴。」
「我就兩個男人,一個是前夫,一個就是你。」
「親子鑑定證明鳳嬌不是我前夫的女兒,那就絕對是你的。」
「我可以讓鳳嬌和你去做親子鑑定。」
她又道:「你不是說喜歡我,要不是因為我結婚了,早就想帶我走,並和我結婚的嗎?」
「我現在是單身,還生了你的女兒,你可以兌現說過的話了。」
大師嗤笑一聲,「我就是哄小姑娘,人家都不會當真,你居然信了?」
「你自己不會照照鏡子,看看你又老又丑,我有病才會帶你走,還和你結婚。」
「我這樣的身份,你能有利用價值,和我有過一段露水緣,就是你最大的幸運了。」
「所以你就偷著笑知足吧。」
「想進我們家的門,你就是當個妾都夠不上。」
他說的是實話。
他可是隱世家族的嫡系子嗣,九大家族的當家人在他眼裡都算不上什麼,更別說慕老太太這樣的了。
她年輕時勉強還算有幾分姿色,他捨身更是為了氣運,她還真當自己是個天仙了。
她就是沒結過婚,都沒資格進他們家的大門,更別說現在這種身份。
居然想讓他去接她們,做什麼美夢呢?
慕老太太氣得倒仰,「你,你,你這個老混蛋。」
「你別忘了,當年我可是救了你一命的,你一直說要報答。」
大師又嗤笑一聲,「不過是演了一場戲,也只有你入戲了。」
他在慕家所有的安排都被破壞了,也就懶得再遮掩。
主要也不想再繼續演戲,他可不想被現在看一眼都傷眼睛的慕老太纏上。
至於慕鳳嬌這個女兒,倒還不到放棄的時候。
她的氣運線連著慕望舒,是他收割氣運不沾因果用的雙重媒介。
他準備之後安排人悄悄安置慕鳳嬌。
但現在卻不會說出來,讓慕老太有糾纏他的機會。
慕老太氣得胸口疼,「你不是人,你這個老畜生。」
她原本還以為他是真心喜歡自己的,誰曾想一切居然都是他算計演出來的。
難怪這些年來他很少和她見面,更不讓她主動聯繫他。
這是嫌她老了不好看了。
還嫌她身份上不了台面,真是氣死她了。
大師非常不耐煩地道:「行了,你差不多得了,廢話太多遭人煩。」
「慕老大,還想我們的合作繼續,你就別管這些事。」
慕父也沒想到他媽從一開始就被大師算計了。
他心裡有些忐忑,這個大師到底要幹什麼?是想要圖什麼?
怎麼突然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他剛準備要說話。
話筒里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啊!」
接著像是吐血噴出來的聲音:「噗!」
慕老大不由得問:「大師,你這是怎麼了?」
片刻後才傳來大師虛弱無比的聲音,「慕玄檸傷我,她怎麼敢?」
又不可置信的低喃:「那個死丫頭竟能做到這種地步,這怎麼可能?她是怎麼辦到的?」
過了一會他喘著氣,聲音越來越弱,「你轉告她,今天這仇我記住了,讓她等著!」
剛說完又是一聲悽厲的慘叫,「啊!」
聽得慕父等人都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等慘叫過後,他們就聽到急促的喘息聲,像是非常痛苦。
慕父試著問:「大師,你怎麼樣了?」
可對面再也沒有傳來大師的回話。
甚至那痛苦的喘息聲也逐漸減弱直至消失。
通話繼續著,過了好一會,慕父又叫了幾聲,對面都沒有任何反應。
他這才主動將電話掛了。
同時也明白,在他們認為厲害無比的大師,被他小女兒不知道用什麼風水玄學手段收拾了。
現在對方是死是活都還是個未知數。
慕父知道小女兒厲害,卻沒想到她已經厲害到這種地步了。
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立即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他之前請國外的術師幫忙取小女兒的血和頭髮。
大女兒失敗進了監獄,那個要頭髮和血的大師也被收拾得慘叫吐血生死不知。
雖然他沒讓那個術師傷小女兒,但誰知道動起手來會不會出問題。
他就怕對方不敵小女兒,然後他自己變成了小女兒的報復對象。
很快電話接通,他道:「大師,我之前請你做的事,我要取消了。」
「當然,之前打給你預付的錢,我也不要了。」
可對方卻道:「晚了,我們有規矩,任務一旦接下,就沒有取消和終止的可能。」
「放心,我的人可不是那群廢物傭兵。」
「我的徒弟也想去會一會那個慕大師,讓她知道人外有人。」
「你就準備好剩下的尾款吧。」
慕父:「……」
放心個屁,他就是不放心才會打電話取消啊!
他剛要說話,對方竟直接把電話掛了,顯然不同意取消任務。
慕父握著手機有種想撞牆的衝動。
只希望這些人小打小鬧下,可千萬別扯到他身上來。
他可一點都不想被小女兒盯上和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