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父收起手機,就見三人盯著自己。
慕老二一言難盡的看向他,「大哥,你居然還請了人對付慕玄檸?」
「你大女兒的教訓還在前面呢。」
他雖然有和大哥爭繼承人位置的想法,但他們兄弟的感情一直都還不錯。
並不想看他大哥進監獄或者被慕玄檸收拾慘。
慕父訕訕的道:「之前是那個大師讓我把她頭髮和血取來的。」
「我就花錢請了國外的術師幫忙。」
他又強調,「但我可沒像望舒一樣,讓那人傷害她。」
「也就是取點血和頭髮。」
慕老二無語,「他們這一行應該對取血和頭髮最忌諱,你這和讓人傷害她也沒差別了。」
「哥,要不你還是主動聯繫她承認錯誤吧。」
「就說你之前被望舒慫恿昏了頭,所以才做了這樣的事。」
「現在你去取消任務,但對方卻不願意。」
「提醒她最近小心注意點。」
「這樣就算那些人找到她,她應該也不至於盯著報復你了。」
他倒不是擔心侄女,純粹是怕他大哥把自己作死。
慕父眼睛亮了,「有道理。」
他剛才就愁,怕小女兒盯上自己。
還得是親弟弟靠譜。
老太太卻沉著臉道:「有道理個屁。」
「咱們家為什麼會鬧成這樣?可都是那個死丫頭禍害的。」
她瞪了瞪大兒子警告,「不許你去提醒她,就該讓她被收拾。」
「你雇的大師都說了,肯定比她厲害,所以你也不用擔心她報復你。」
她現在對慕玄檸那個孫女怨恨得厲害。
要不是接那個臭丫頭回來,又怎麼可能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她不用去查都能肯定是那死丫頭挑撥老頭子去做親子鑑定的。
因為死丫頭會看面相。
「她害得你們夫妻鬧矛盾不和,害得你大女兒要蹲大牢,更害得我和你妹妹被趕出慕家。」
「你就應該要好好報復下她。」
她會盯著大兒子的,他要是敢不去收拾那死丫頭,那她非得和他鬧。
慕鳳嬌也一臉的恨意,「對,自從那個死丫頭回來之後,咱們家就亂套了。」
「我們這些曾經提出要送她離開的人,也被她報復紛紛倒霉。」
「大哥,你可不要怕她,怎麼都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要不是有慕望舒的前車之鑑,她都想買兇去廢了慕玄檸那死丫頭。
所以千萬不能讓大哥去提醒那死丫頭。
要是死丫頭被那國外的術師弄死最好。
看到親媽和妹妹這怨恨又瘋狂的模樣,慕父頭疼不已,「行吧,聽你們的。」
他嘴上這麼說,可心裡還是覺得二弟說的才對。
但他要是不贊同,肯定會被他媽和妹妹糾纏。
老太太半信半疑地道:「你可別騙我們。」
慕父道:「肯定不騙你們。」
他又立即轉移話題,「一直在醫院讓人看笑話也不好,咱們先回家吧。」
慕老太太發愁,「回去你爸要是真趕我們母女走怎麼辦?」
她對那個死老頭是非常了解的。
慕父怕他又讓他們兄弟給房子什麼的。
於是給老太太出主意:「媽,要不你帶著鳳嬌出去旅遊一段時間吧。」
「這樣不但不會碰上熟人,避免了別人看笑話,也能散散心。」
老太太覺得這倒是個辦法,「也行,那你幫我們報一個國外最好的旅遊團。」
她最近實在是不想見熟人,怕被嘲諷奚落和看笑話。
慕鳳嬌也是差不多想法。
她以前是千金小姐,圈裡的很多人見到她都要捧著。
可現在她卻是個被慕家趕出來的野種,她真的不想遇到熟人。
慕父點頭,「行,我一會就讓秘書給你們報。」
老太太想了想道:「我們出去旅遊的期間,你就先為我們準備一套房子吧。」
「你現在名下沒房產,但你可不缺錢,你給你妹妹買一套新房就行,我和她一起住。」
「不要平層公寓那種,得買個地段位置好的別墅,再把傭人請好了。」
她從小都有人伺候,所以這點要叮囑大兒子。
又看向二兒子,「你也把要過戶給你妹的房子準備好。」
「你們一人給鳳嬌一套,當做她以後的嫁妝。」
「死老頭是不可能再給鳳嬌出嫁妝的,那就只能靠你們兩個哥哥了。」
這麼提起來,母女倆對慕玄檸的恨意又濃了濃。
畢竟之前慕老頭答應過,會給慕鳳嬌一筆不菲的資產當嫁妝,還會收購一家運營不錯、能一直拿紅利的公司給她當陪嫁。
現在卻什麼都沒有了。
慕父和慕老二都很無語,他們倒不缺這麼套房子,可覺得給野種妹妹就很膈應。
給自己的兒女或者外面的私生子女不是更香嗎?
慕父敷衍地道:「行,我安排秘書去看看。」
等她們回來,他就說老爺子不允許他資助她們矇混過去。
慕老二也道:「我回去和我媳婦商量。」
到時候就說他媳婦不同意。
反正他媽也不在慕家,折騰不了她媳婦。
慕老太太卻以為兩個兒子都同意了。
她臉色好點,「這還差不多。」
慕鳳嬌卻依舊不爽,之前說好的陪嫁,可比兩套房子多太多了。
兩個哥哥一人一套房子就把她打發了,憑什麼?
不過她自己不會出這個頭,讓兩個哥哥對自己不喜。
到時候讓她媽去找兩個哥哥要其他陪嫁就行了。
慕家肯定會斷了她的零花錢,以後每月也得兩個哥哥繼續供著她。
她可是他們的親妹妹,總比他們外面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女強吧。
他們要是敢不給,她就慫恿她媽去鬧。
甚至去網上曝光說他們不孝,哼!
四人離開醫院直接回了慕家。
果然。
慕老太太和慕鳳嬌被二管家堵住,讓她們立即去收拾行李今天必須離開。
任老太太兩人怎麼罵,他都保持著笑容,並帶著十幾人監督她們收拾東西。
他可不敢像是大管家那樣偏老太太一脈,然後被老爺子厭棄。
慕家兄弟也不敢幫忙說話,只能去幫著去收拾東西。
不過最快的也要好幾天之後才能出發。
慕老大只能把兩人的行李放在大房的院子裡,然後送她們去住酒店。
等離開酒店已經是晚上,他只覺得身心疲憊。
第二天上午,怕遲則有變,他主動打電話聯繫慕玄檸。
而慕玄檸這會正在一家咖啡廳和慕母面對面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