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老太太看著來電並沒有接。
她對慕玄檸問:「我要接嗎?接了的話,該不該告訴他修遠沒事了?」
家裡出動直升飛機又出海的事不是秘密,所以養女應該知道了,是來打探消息的。
她對養女是付出了真心的,卻得到這樣的回報,不得不說太心寒了。
慕玄檸回道:「接吧,不過別說於大少沒事了。」
「就說他陷入了昏迷,現在人事不知要送去醫院。」
「我懷疑這樣的話,他們會再次對於大少下手。」
「等他們下手的時候,我會幫你們對付那位大師,讓對方完蛋。」
「這樣你們也就不用再提心弔膽,總是擔心害怕以後又遇到這樣的事。」
「正好也能抓你養女、女婿一個現行,趁機和他們做個了斷。」
於老太太想了想問:「你對上害我孫子的那個大師有勝算嗎?」
「雖然我們也很想把這個隱患除掉,但卻也不想你受到損傷。」
慕玄檸笑道:「我有自信能完勝他,所以不用擔心。」
於太太露出感激的神色,「好,那就麻煩你出手了。」
於家的其他人也紛紛表達了感謝。
當然,慕玄檸幫忙做了這件事,報酬上他們會給更多。
到時候打開庫房隨她挑。
兩人說話的時候,手機的響聲停了。
只是又過了幾分鐘,對方再次來電。
這次老太太接了起來,並故意打開外放讓大家一起聽。
養女的聲音傳來,「媽,我聽說你們找到修遠了是真的嗎?」
於老太太回道:「是啊,總算是找到了。」
養女關心地問:「那他情況怎麼樣?還好吧。」
於老太太嘆了口氣,「不太好,我們找到他的時候已經昏迷了,現在還沒有醒。」
「正在送他去醫院的路上。」
養女安慰道:「只要人還活著就好。」
她又問:「你們是送他去家裡的醫院嗎?我們也來看看,不然不放心。」
於家有一家私人醫院,醫療設備的水平都是拔尖的。
於老太太回道:「對,還是自家的醫院更放心,你們一會直接來吧。」
養女道:「好,我們到了再聯繫你。」
掛了電話後,於老太太對慕玄檸道:「他們要是去醫院看到修遠醒了,還會不會動手?」
慕玄檸回道:「他要是醒了,為了不讓你們懷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動手。」
「所以讓於大少繼續昏睡就行,醫療設備也檢查不出來那種。」
躺著的於修遠開口,「好,我也希望能早點解決這事。」
慕玄檸對他說:「我會對你下一張特殊的昏睡符,會讓人感覺你快要不行了。」
「但你的意識是清醒的,能聽到和感知外面的情況那種。」
「等解決了那個大師,把昏睡符拿掉你就能恢復正常。」
於修遠蒼白的臉上露出個信任的笑容,「好!」
要不是慕玄檸,他這會怕是已經沒命了。
所以對她是絕對的信任。
快要到醫院時,慕玄檸臨時畫了一張符,讓於修奕塞到他大哥褲包里。
符一塞到於修遠的褲包,只是幾秒的時間,他就覺得眼皮子像是要粘在一起,便順勢合上了。
在場的人就見他不但睡著了,原本已經平穩的氣息逐漸微弱起來,臉色從蒼白變成慘白,連嘴唇都變得烏青。
於修奕抬手探了探他哥的鼻息,「真是神了,我都快要感覺不到他的呼吸了。」
要不是之前看到他哥的真實情況,以他哥現在這模樣誰看了都覺得隨時會嘎掉。
他沒忍住對慕玄檸豎了豎大拇指,「你真是太牛了,竟能畫出這樣的符來!」
於家的其他人也覺得好神奇。
這要不是親眼所見,那是很難相信的。
傅硯錚三人也是第一次見慕玄檸的符還有這種作用。
蘇沐風對慕玄檸感嘆:「難怪你每次幫人相看,他們都想跟著湊熱鬧,真的讓人大開眼界。」
傅硯錚理所當然地道:「這種神奇的事,誰又想錯過呢。」
慢了一步要說差不多話的謝風行:「……」
慕玄檸道:「這算不得什麼。」
這也只是玄術到了一定境界的手段,要是用修仙手段,那不是更要把他們驚死了。
大家:「……」
慕玄檸真是太謙虛了,這手段都算不得什麼,那要讓其他大師怎麼活?
到了醫院,於家的人都調整了神色。
他們的神色從放鬆變得擔心焦急。
於父更提前就安排好急救團隊等著。
在他們一到,急救團隊就把於修遠送進了特殊急救室。
進去要換殺過菌的病號服。
於修奕主動提出幫他哥換,其他人他不放心。
在換好之後,他把平安符和昏睡符分別塞在病號服的兩個包里。
於修遠被推進急救室沒多久,於老太太的養女夫妻就趕來了。
老太太的養女叫江好渝,是被她收養之後改的,寓意著她的病會痊癒並越來越好。
江好渝長相中等,但皮膚白皙還有些微胖,給人一種養得很好、十分富態的感覺。
她自從被收養生活確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從被丟棄的小可憐變成了豪門千金,吃穿不愁還沒人敢欺負。
無論是婚前還是婚後,每個月都能從於老太太這裡得到幾筆不少的基金分紅。
外加她老公在公司爬到了副總的位置,所以她有錢有背景,日子過得很滋潤。
她老公叫錢有鍩,又瘦又高,看上去斯文儒雅。
要只是看表面的話,根本看不出來他野心那麼大。
江好渝先和於家其他人打了聲招呼,一臉擔心的走到於老太太旁邊。
她伸手親昵的挽上老太太,「媽,修遠怎麼樣了?」
於老太太強忍著想要甩開她手的衝動,「還不知道情況,正在急救呢。」
江好渝面色擔心的安慰,「修遠一定能吉人天相的。」
她問:「聽說是一位風水大師幫忙找到修遠的?」
老太太沒說話,於太太則冷著臉道:「你消息倒是靈通。」
她和這位小姑子關係本就不太好,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甩臉子也沒什麼。
她實在是對要害自家兒子的人裝不出來和善,不過也強忍著沒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