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重生之前,謝忱從未接觸過玄學,但他知道,這種科學難以解釋的學科,其實早已藏匿於人們的生活中且無處不在。
等穿越成特殊身份人物之後,謝忱才仔細研習過好一陣子,
順便成為這個學科的祖師爺,帶過一眾牛逼閃電的弟子......
本以為重生歸來,對付謝家那幫渣狗,用不上這項專業技能,
卻沒想到,他們居然在祖師爺面前耍大刀,
那還能慣著?!
謝忱早起選了個好時辰,站在養老院宿舍陽台,練習空手結印。
知識點還在腦海里,但不知道氣力運不運用得出。
得先試試看。
於是,站在樓下活動場的大爺大媽們,誠惶誠恐地喊道,
「艾瑪,陰天啦!」
「艾瑪,打雷啦!」
「艾瑪,要下雨!」
「艾瑪......又特麼晴天了?!」
「什麼鬼?!」
都要跑回宿舍樓躲雨了,居然又萬里無雲了?!
大媽掐著腰,仰頭往天上看,總感覺那些烏雲像是火燎腚似的在逃跑。
李導也被突然一聲雷震出來,瞧見大爺大媽抬頭仰望,也跟著做動作,還疑惑地問,
「聽說這能治頸椎病?」
「效果還挺不錯?」
可惜他沒有瞧見謝忱收回胳膊,更沒看到憑空結印的亮光,不然或許下一季的主題,會重新考慮。
剛從陽台轉身,謝忱就瞧見霍聞野坐在床邊上,虎視眈眈地睨著自己。
「咋、咋了?」謝忱尬笑兩聲,他抬手指了指外頭,「最近極端天氣有點多哈。」
霍聞野沒應答,直接站起來,身上的黑色詛咒術透過絲質睡衣若隱若現。
謝忱瞬間皺起眉頭,「現在有感覺嗎?」
「還好,」霍聞野都到謝忱面前,灼熱呼吸噴灑過去,「隱隱作痛而已。」
「不好意思連累你了,」謝忱心懷愧疚,還想再說點什麼,
哪知霍聞野忽然話題一轉,「為什麼加秦組長?不知道這種人會半夜給你發信息嗎?!」
「啊?」謝忱懵的一批,抬頭望過去,「他半夜給我發信息了?!」
「等等,你咋知道?!」
霍聞野臉上閃過微不可察的彆扭,隨後又一本正經起來,「我聽見動靜,就用你臉解鎖......」
謝忱,「用我臉解鎖?!」你還真想得出來?!
該不會用我臉轉錢了吧?!
臥槽,待會得查查餘額!
霍聞野似乎猜出他心中所想,沒好氣兒道,「我還不至於覬覦你那點財產!」
「也對。」謝忱兀自點點頭,忽然又反應過來,「不對啊!跟錢不錢的沒關係,那是我的隱私!」
以後可不能住一屋了,
哪天被賣了都有可能!
謝忱刻意拉開距離,繞著霍聞野走,準備收拾行李,找李導說說情況。
結果後面傳來一聲,「哎呦!」
謝忱猛地回頭,就瞧見霍聞野捂住肚子,「你怎麼了?」
「疼,」霍聞野眉頭緊皺,「是不是詛咒術發作了?!」
謝忱,「......」
裝也要裝得像點吧?
捂得位置太往下了啦!
京圈佛爺有點崩人設啊!
——
剩下的拍攝任務,基本都是以打掃為主。
李導和策劃像是放棄了這一季,直接將希望寄託到下一個主題,
有事沒事就頭碰頭地蹲在一起研究密謀,臉上不由自主浮現出的詭異笑容,像是已經要得逞了似的。
大爺大媽這幾天可樂壞了,
吃得好,睡得香,
早上如果起得來,還能看個熱鬧。
也不知咋了,
最近天氣異常得很。
說颳風就下雨,說打雷就晴天。
雖然持續時間不長,
但屬實新奇。
更讓他們覺得大快人心的是,隨著調查的持續展開,不少護工都被帶走接受詢問,還有食堂的食品供應商,聽說已經開始立案審查。
沒有監獄式的管理,大爺大媽愈發自由,
甚至有子女良心發現,跑來接他們回家安享晚年。
看熱鬧的仔細一問才知道,
養老院這事在網上一直發酵,儼然成為近期社會熱點,
許多家屬被曝光出來,經受不住輿論的壓力,不得不跑養老院來擺擺樣子。
而大爺大媽反倒不願意走了。
「誰要回去啊,做飯幹家務帶孫子,下樓遛彎都找不到路!」
「你們根本不是想孝順我!是受不了別人罵你們!早晚我還得被趕出來!」
「快走快走,定時拿錢續費就行,別來我跟前兒演了啊!」
子女想來硬的,結果瞧見攝像頭就在跟前拍著,
還有個頂流一邊吃雪糕,一邊監視。
雖然沒什麼表情,但看起來,讓人有種莫名的畏懼感。
「媽,不、不跟我回去,你可別後悔!」有中年男人嚷嚷著,邊說邊往外走,「以後再求我,可就沒用了!」
大媽被他氣的直翻白眼,張嘴剛要罵。
一旁就傳來清冽慵懶的嗓音,「不用著急,看你兒子面相,是個晚年孤苦病弱的命,早晚有一天,他會嘗到自己的因果。」
中年男人臉色一變,扯著嗓子嚷嚷,「你少危言聳聽了,算命的給我看過,我是天生富貴命,怎麼可能晚年悽慘,」
「呸,這年頭,戲子都能當道了,什麼社會呢?!」
他罵罵咧咧離開。
大媽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轉頭問謝忱,「小忱,你剛才說的,不是唬他的吧?!」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原本手握富貴牌,誰讓他打得稀巴爛?」謝忱撇撇嘴,「我早說過,孝順父母,才能萬事順遂,可惜沒幾個聽的。」
他把最後一塊兒雪糕送進嘴裡,雙手插兜往回走,旁邊忽然傳來磁性低沉的聲音,
「謝大師,能幫我算算姻緣嗎?」
謝忱詫異回頭,便瞧見霍聞野忽然湊近的臉,他頓時緊張起來,說話都有些磕巴,「對、對不住了,我就不看姻緣!」
兩人對話被匆匆趕來的李導聽見,他不由地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臥槽,
該不會真能算吧?!
那豈不又撞槍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