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謝謝你,謝謝你啊!」
一個婦人衝過來抱起了小孩,不停的朝著兩人鞠躬道謝。
沈楚徊則是擔憂的望著季游年,隨口應道:「沒事,以後看好孩子。」
說完,他連忙走到季游年身邊,查看他的傷勢。
季游年本就穿著紅衣,不巧落地之處有塊石頭,現下右臂處的布料又被更深的紅色浸濕一大塊。
「季游年,你,你怎麼樣?胳膊能動嗎?」
季游年輕輕一動,便是一陣劇痛,但感覺是扭到了,骨頭問題不大。
不過,沈楚徊沒事就好。
「楚徊兄,又見面了!救你第三次了啊!這要不請一頓玉液瓊漿山珍海味,怕是難以還清哦!」
是啊,都第三次了。
這一次這麼危險,他還是拼命相救……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
沈楚徊的擔憂沒有因為他鬆弛的語調減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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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去請醫官!」
……
世子府——
醫官給季游年檢查過傷勢後,復原了他脫臼的胳膊,又給外傷上了藥,包紮好。
「世子,這位公子的傷不算太嚴重,近期儘量少用右手,休養月余方可痊癒。但因為外傷,今晚可能會發熱。」
沈楚徊擰著眉頭:「知道了,元仲,去送醫官。」
「是。」
待到醫官和下人離開,季游年才不自在的活動一下脖子,好奇的問:
「楚公子,你真的是世子?」
「我不姓楚,我本名沈楚徊,是汝陽王之子。」
他在京城身份不是秘密,既然在這遇見了,就瞞不了多長時間。
況且……第三次了,這次還是拼命相救,他不得不相信,這個人是好人。
沈楚徊低下頭,誠懇認錯:「之前騙了你,對不起。」
「你……唉,算了,你也是為了自保。」季游年故作大度的說,「不過既然你是世子,那說好的山珍海味,應該很容易實現吧?」
「不可。」沈楚徊果斷拒絕,「你近日要吃些清淡的,才好痊癒。」
「啊~」季游年婉轉且哀怨的啊了一聲,看向沈楚徊的目光滿是控訴。
季游年本就生的俊朗,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讓人覺得對不起他。
可顧及他的傷勢,沈楚徊還是決絕道:「不行。」
「不行就不行吧。」說著,季游年站起身,「傷口也包紮好了,在下先告辭了。」
「少俠留步!」
見季游年要走,沈楚徊匆匆攔下,等人留在原地詢問的望向他時,他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沒想那麼多,只是想把人留下。
「嗯……那個……醫官說公子今晚可能會發熱,還是留在寒舍,方便照顧。」
「照顧我?你親自?」
「我……」
聞言,沈楚徊驀然想起客棧那一晚,幾乎瞬間說服了自己:
「對,就當……當我是在報恩。」
這世間人情大於債,他只是不習慣欠太多人情,是這樣的……
季游年沒想到沈楚徊竟然這麼主動,心裡都要樂開花了,面上卻是眉頭微蹙,故作矜持:「這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我府中幽靜雅致,很適合休養,等你傷好了,我定帶你品鑑京城佳肴仙釀。」沈楚徊繼續邀請。
「既如此……」季游年微頓,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勾起嘴角:「那叨擾了。」
當晚,季游年果真發燒了。
他是被額頭上的冰涼的觸感弄醒的,艱難的掀開眼皮,便看到眼前忙忙碌碌的好幾個身影,再一轉頭,就看見沈楚徊坐在他床邊,為他擦拭額頭。
「你醒了?剛好,把藥喝了。」
沈楚徊伸手扶他,他便借著力撐起半個身子,端過遞到眼前的黑乎乎的湯藥。
唉,還是醒早了。
如果多暈一會,說不定就能嘴對嘴餵……
現在,真男人,只能一口悶了!
【宿主,你都發燒了,就別發sao了唄!】
【……看你那沒營養的小說去!沒事別出來煩我!】
416默默抱緊小說:【見色忘統的傢伙,真傷統心!】
季游年沒再理這個戲精統,仰頭幹了這碗藥。
誒媽呀!
真苦,比命還苦。
他皺著一張臉躺回床上去,閉上眼睛:「讓他們都回去吧,這麼多人在我身邊晃,我不習慣。」
沈楚徊聽了,衝下人們揮揮手,讓他們都離開了。
而他又重新浸濕錦帕,給季游年擦拭。
這畫面要讓旁人瞧見了,定會瞠目結舌,誰能想到一個從小錦衣玉食的世子爺,竟然也有心甘情願照顧人的時候。
季游年不太好受,頭腦昏昏漲漲,鼻腔呼出來的氣都是熱的,身上被冷汗浸濕,衣服黏黏糊糊的貼在皮膚上,哪哪都不舒服。
他沒有睜眼,卻還是準確無誤的抓住沈楚徊的手。
「我好多了,入秋了,夜裡涼,你也早些回去吧。」
——
量下滑了,是不是證明看的人少了?是不是證明我可以盡情發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