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季游年勉強答應。
原本的劇情里沒有太子舉辦圍獵的這個事件,這讓季游年不禁多了個心眼,誰讓他老婆這個世界這麼招人嫉恨,誰都想殺他。
不過,答應沈知遠的事確實不好變卦。
想到這裡,季游年從懷中翻找出一隻骨哨,遞給沈楚徊:「有事就吹響這哨子,我會第一時間趕過來。」
沈楚徊一愣,隨即笑開:「你是怕有人趁亂刺殺我?不過這個圍獵是太子殿下舉辦,應該不會有人這麼大膽的頂風作案。」
季游年也跟著笑:「嗯……以我對世子經歷的了解,這哨子還是帶上為好。」
似是想到自己被他救過三次的「狼狽事件」,沈楚徊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也不願拂了他的好意,鄭重接過骨哨:
「多謝。」
這一幕被沈知遠看完全程,奈何他神經大條,看不出有什麼不對,甚至有學有樣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長鞭給弟弟護身。
「二哥的黑棘也拿上,上面有倒刺,隨手一揮便能讓對方掉一層皮。」
「好,謝謝二哥。」
囑咐完沈楚徊,季游年和沈知遠對視一眼,同時揮起馬鞭,並駕齊驅朝山林而去,揚起陣陣塵灰。
沈楚徊站在原地,目光不自覺的被那道紅色身影吸引,他是那樣的自由瀟灑,意氣風發,而自己……
雖有父兄倍加愛護,卻不能觸碰心中所好,只能步步陷入廟堂旋渦,苦苦不能脫身……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沈楚徊騎上馬,不急不緩的在山林外圍閒逛,哪曾想,他雖無意生事,卻有麻煩自己找上門來。
剛進山林不久,他便遇到獨行的三皇子。
作為太子的幕僚,比起受寵卻莽撞無腦的八皇子李逸之,這個不被所有人看好,卻悄悄發展勢力收買人心的三皇子李長卿,才是他眼中是最大的對手。
沈楚徊本不想與他正面對上,剛想偷偷溜走,卻被他叫住:
「沈世子,何其巧也。」
沈楚徊只好停下腳步,轉頭泰然自若的與李長卿寒暄:「三皇子也在這,早就聽聞三皇子騎射堪稱一絕,此番可有獵到猛獸?」
「只獵得野豕一隻,稱不上一絕,」
李長卿嘴角掛著招牌笑容,眼底更是看不見一點算計,真誠的發起邀約,「相遇既是緣分,世子何不與本宮同行。」
「我技藝不精,恐拖三皇子後腿,還是……」
若是不去,豈不是不顧太子殿下安危~
沈楚徊一頓,眼神暗了一瞬。
這笑面虎,竟然拿太子架他!
這麼處心積慮想讓他跟著去西方,倒是有些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況且,他賭心思深沉的三皇子,即使在心中將他這條忠心的狗凌虐了千次萬次,也萬不敢在太子殿下的地盤對他下手。
於是乎,他不動聲色的握緊那隻骨哨,沖李長卿行了個揖禮: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季游年便獵得一隻豹子,兩隻野兔,他不打算繼續打了,畢竟跟二舅哥比試,勝負欲不能太高。
於是,他就近找了條小溪飲馬,自己坐在不遠處的樹下乘涼。
唉,也不知道楚徊在幹什麼,沒有手機就是不方便。
然而,就在他思緒放空之際,忽然聽見骨哨的聲音。
倔驢的反應甚至比他還快一步,扭著脖子便往哨聲的方向跑,季游年也緊跟著起身,疾跑兩步縱身一躍,拉住倔驢脖子上的韁繩,利落的翻身上了馬。
【416,楚徊出什麼事了?】
【他……據我了解,他崴腳了。】
「吁!」
季游年猛的停住,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只是……崴腳?」
【都不能算是崴腳,只是稍稍扭到一下,都不會影響行走。】
以楚徊的性子,不應該啊……
嗯,不管了,就當楚徊想我了吧!
「走了倔驢!咱們去找爹爹!」
——
禮貌詢問,更新求踢,要怎麼踢?我挨個評論回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