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沈楚徊看的緊,把季游年的活動範圍局限在這小小的世子府中。
古代也沒有手機,也不能刷視頻,受了傷還不能練功,給季游年閒的一天能在世子府內逛好幾遍,有時去數前院的花,看看比昨天多開了幾朵,有時拿個竹竿掛上魚餌,釣養在池子裡的錦鯉。
這天,他拿著上好的草料去餵倔驢。
這幾天因為他無所事事,一天能餵三次,感覺倔驢都胖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這樣想著,剛遞到它嘴邊的草料又收了回去。
倔驢伸著脖子去咬草料,沒吃到,不開心的衝著季游年噴灑鼻息。
「倔驢,你墮落了。」季游年一臉嚴肅的教訓它,「你忘了你曾經在廣闊的原野上奔騰的日子了嗎?現在這副家寵的模樣,怎麼配得上你烈馬的身份!」
倔驢:人,你又在發什麼神經?
到底給不給馬吃,不給拉倒。
「誒,還不愛聽了,你……」
季游年還想說什麼,卻聽見身後傳來沈楚徊的聲音:
「游年,你在這啊!」
季游年轉頭,只見剛剛下朝的沈楚徊闊步向他走來,身上的官服都沒來得及換掉。
「這麼著急找我?什麼事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無聊,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超靠譜 】
沈楚徊擺擺手讓下人散去,又走到季游年身邊,無比自然的拿了些草料遞到倔驢嘴邊。
「最近沒讓你出府,悶壞了吧?」
看著極為認主的倔驢,卻一口咬下沈楚徊遞過去的草料,季游年會心一笑,又裝模作樣的幽怨嘆氣:
「唉,你還知道呢。」
沈楚徊早就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刻意的清了清嗓,語氣調笑:
「看你的傷好的也差不多了,明日太子殿下在南山舉辦秋獵,帶你去玩玩。」
「真的?」季游年眼睛一亮。
他本就是個愛折騰的性格,若是楚徊能天天陪他,在家呆著也無妨,可楚徊有公務在身,自然不能時刻陪他。
被關了好幾日,終於可以出門了,季游年自然開心。
什麼活動不重要,只要是跟楚徊一起去就好!
沈楚徊一邊餵倔驢,一邊偷看他的側顏,見他笑逐顏開,自己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
次日,沈楚徊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向南山行進。
季游年沒上沈楚徊的馬車,而是騎著倔驢,溜溜達達的跟在隊伍後面。
今日沈知遠也來湊熱鬧了,原本也坐在馬車裡,見到季游年後,也騎了一匹馬湊到他身邊。
「俠士,你的傷好些了嗎?」
季游年瞟了他一眼,好心情的給了他笑臉:「好多了,勞煩沈公子掛心。」
沈知遠是個武痴,也是個慕強批,最近一直聽弟弟把他夸的天花亂墜,早就想跟他比試一番了。
「一會要不要比比,看誰打到的獵物多?」
聞言,季游年看了他一眼,有些糾結。就算真比試,這位怎麼說也是二舅哥,他要不要放水呢?
「怎麼?怕輸?」
「激將法對我無用,不過,你想比就比吧。」
也不知道二舅哥什麼實力,算了,大不了放生幾個……
他們去的不算早,到了南山,官兵們已經圍了好幾塊空地支好帳篷。
這場圍獵既是太子舉辦的,自然還有許多皇子參加,雖然各位私下斗的不可開交,但在面子上只能是相安無事。
「太子殿下到!」
季游年聞聲望去,只見被一群人簇擁走來的男子,面如冠玉,一雙鳳眼微微上挑,唇角帶著淡笑,整個人的氣質淡雅如菊,似乎沒有半點太子的威嚴。
身著白月錦袍,衣擺處暗繡蟒紋,腰間束玉革帶,頭戴鏤金珠冠, 手持一柄象牙摺扇,扇墜繫著御賜血玉玲瓏墜,扇動而珠響,更襯其儒雅華貴。
「見過太子殿下。」
季游年順著人群給太子行了個禮,便將目光放在沈楚徊的身上。
而與此同時,太子李明昭的目光卻落在了季游年的身上,僅僅一眼,快到無人察覺。
「諸位不必多禮。」
接著,李明昭依照慣例說了些鼓勵的話,又跟其他皇子虛與委蛇一番,便穿上護具,帶上弓箭,一馬當先進了獵場。
既是太子組的局,必然是由太子拿下本場的第一個獵物。
不多時,有人報太子獵得一頭花鹿,眾人才三三兩兩進了獵場。
季游年也翻身上馬,剛想過去跟沈楚徊說會話,就被沈知遠搶了先:「俠士,可不能食言啊!」
「不會。」
他應了一聲,又看向沈楚徊。
後者騎著馬走過來:「你們放心去吧,我射藝不精,在外圍轉一轉就回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