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李明昭的時候,季游年都有些驚訝。
或許是教養太高的原因,他還是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這不是太子殿下嘛!此等小事,竟勞煩太子親自跑來一趟。」
李明昭怒視著他,卻還是強行保持冷靜:「你,你別動他!什麼事都可以商量。」
季游年看著門口一臉緊張的男人,又垂眸看了看懷中被他「劫持」的人,不爽的冷哼一聲。
這種劇情,怎麼看他都是反派。
憑什麼!
不管怎樣,今天這男主他綁定了!
「商量?你覺得能商量嗎?」季游年勾起唇角,故意在沈楚徊的側臉上親了一下。
「你!」
這一幕狠狠的刺激了李明昭的神經,他紅了眼眶,握著劍的手都在顫抖:「放了他,我什麼都答應你。」
「是麼?」
季游年微微側頭看向沈楚徊,後者閉上眼睛,迴避他的目光。
「沒意思,不玩了。」
話落,季游年單手摟著他的腰站起身,帶著他一起向旁邊的窗子靠近,接著縱身一躍,踩著窗欞借力,運起輕功跳到屋頂。
李明昭趕緊到窗口向下看,卻不見二人蹤影。
「抱緊我。」
沈楚徊聽話的收緊手臂,整個人像一個人形掛件一樣,掛在季游年的脖子上,任由季游年抱著自己,從一個屋頂跳到另一個屋頂。
季游年輕功很好,等李明昭帶著侍衛追出來時,已然不見二人的身影。
此時的他們,已經去到京城之外。
子隱早早便牽著倔驢在此等候,沈楚徊見了他,也並不覺得意外。
「閣主,世子。」
「嗯,一會兒不必跟著。」
「是。」
季游年先上了馬,隨後把沈楚徊拉上來,讓他坐在後面,又拿起子隱遞過來的披風,將沈楚徊包裹的嚴嚴實實。
深秋的風很是凜冽,沈楚徊沒有內力,季游年只好給他做全套準備。
他手握韁繩,回頭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
驀然,腰身被身後之人緊緊圈住,頭也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困了?」季游年柔聲問。
「嗯。」
「也是,折騰一晚上了。」
季游年回了一句,騎著馬慢悠悠的走著。
半晌,沈楚徊突然發問:「季游年,你真的叫季游年嗎?」
「真的。」
「你年齡是真的嗎?真的比我小嗎?」
「當然。」季游年無奈輕笑:「我保證,除了多一層身份,其他對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這給老婆嚇的,都PTSD了。
沈楚徊笑了,又抱緊了他幾分:「這麼說,你說喜歡我,也是真的。」
「是啊,不喜歡你,怎麼會單槍匹馬去赴約,我知道,整個東風樓都是你的人,而且身手都不錯。」
「你知道?」沈楚徊反問一句,下一刻想到他的身份,便瞭然的笑了,「沒錯,若今日你真的殺了我,整個東風樓會與你同歸於盡的。」
「哇!世子好狠的心!」季游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你都要殺我了,還說我狠心!」
沈楚徊這些天心力交瘁,今日好不容易見到季游年,又情緒波動,又做了運動,又陪他演戲,又飛檐走壁,此刻真的有些累了。
他合上眼睛,靠在季游年的肩頭昏昏欲睡:「游年,你要帶我回噬影閣嗎?」
季游年念著他的腰,騎的並不快。
聞言,他不緊不慢的回答:
「沒錯,把世子綁回去,強制愛。」
沈楚徊試圖理解,將他說的話用腦子過了一遍,還是眉頭輕蹙:「什麼是強制愛?」
「就是把你關進小黑屋,用鐵鏈把你的手腳綁在床上,每天都去*你。」
沈楚徊沉默了。
沒聽到他回應,季游年以為自己又逗過頭了,側過頭輕輕蹭蹭他的臉。
「害怕了?我說笑的。」
「沒有害怕,」
沈楚徊回過神來,不解的問:「若是為了行房事,綁起手腳不就只能用一個姿勢了?不可以只綁手嗎?」
季游年一愣,腦海中浮現出老婆被捆綁住雙手的模樣,而且還配合他的動作換姿勢……
他驀然腹下一緊,聲音都喑啞幾分:「那等回去,我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