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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生死搭子談戀愛嗎?(20)

2026-08-27 07:37:07 作者: 懷慎

  季游年眸色漸深,沉著聲確認一遍:「你認真的?」

  「嗯。」楚徊點頭。

  「為什麼?你剛剛還在罵我……」

  「在這個世道,上一秒活著下一秒就死了,上一秒我怕了,但這一秒,我想試試。」

  為了你,再勇敢一次。

  楚徊凝望著他,眼中的喜歡不再克制,如野草般長勢瘋狂。

  然而,他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季游年的回應,便急切的拉住季游年的手催促:

  「你說話啊,你不信我嗎?我沒有說謊,你不是懂心理學嗎?還是你反悔了……」

  「你怕疼嗎?」

  季游年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楚徊一愣,雖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搖頭回答了這個問題:「不怕,要是怕疼,還怎麼當特工。」

  「好。」

  季游年點點頭,接著站起身,彎下腰抱住他一把扛在肩上。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牽扯到剛剛打鬥後的傷,楚徊沒忍住悶哼一聲,頓了頓,還是趴在他肩上沒有動。

  

  「喂,你要帶我去哪?還要再打一架?也不是不行,你放我下來我跟你走。」

  「去洗澡。」

  「去洗澡也不用你扛著我啊,我自己會走。」楚徊碎碎念道。

  季游年沒回話,帶他進到自己房間的浴室,關上門,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便一把將楚徊拉進懷中,深深的擁吻著。

  這時的楚徊才意識到,對方口中的洗澡,好像不僅僅是洗個澡那麼簡單……

  但他不懂。

  別說男人和男人,就連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點事他都沒心思研究。




  很快,溫熱的水汽蔓延到整間屋子,兩人的衣衫被水淋濕,又被季游年親手脫下。

  當楚徊被剝光按在浴室牆壁上時,才明白了,當時他那一句「怕疼嗎」是什麼意思。

  可痛呼聲還沒發出,他便被身後的罪魁禍首強制掰過頭和他接吻,將所有的聲音堵在 這個激烈的吻中。

  楚徊的身上有很多傷,除了剛才打架留下的青紫,就是這兩年出任務的時候留下的傷疤。

  季游年一一撫摸過去,摸的出用的是多尖銳的刀,卻想像不到,當時的他會有多疼。

  恍然間,連覆上去的吻都帶上了憐惜。

  這個澡洗的時間有些長了,洗完澡兩人又回到臥室,對真皮的沙發、進口的茶几和天花板的水晶吊燈,都進行了仔細的研究觀察。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外面的天大亮了,又被季游年拉上窗簾,將所有旖旎的風光封鎖在這間屋內。

  楚徊最後的記憶,只停留在影影綽綽的水晶燈光,和傳到天靈蓋的電流感,最後是季游年尚未平復的喘息聲,和那句溫柔的「早安」。

  這一覺直接睡到傍晚。

  等楚徊再次睜開眼睛,感覺身體重的像是沉睡了一個世紀。

  他是趴在床上睡的,睜開眼便看見了季游年,後者似乎也沒醒多久,頭髮亂糟糟的,正蹲在床邊,專注的給他身上的淤青上藥。

  「醒了,餓不餓?」季游年輕聲詢問。

  楚徊揉揉眼睛,迷糊的點點頭。

  「等我給你上完藥,就下樓拿吃的,好不好?」

  「你自己上藥了嗎?」楚徊看著他問。

  畢竟昨天晚上他們倆是互毆,季游年裸著的上半身也掛著彩,時隔這麼久沒處理,現在看著也挺唬人的。

  「還沒,」季游年笑著搖搖頭,「等著你醒了給我上。」

  楚徊也跟著他笑:「好。」

  等最後一塊淤青塗好藥,楚徊想接過來給他塗,卻被季游年轉手放在了一邊:「不著急,我餓了,我們先吃飯。」

  索幸受得都是輕傷,楚徊點頭答應:「也好。」

  季游年站起身,又彎下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才邁開步子下了樓。

  楚徊默默看著他的背影,才慢吞吞的撫摸被他親的地方,心中泛起一絲甜意。


  作為特工,他的身體素質不能說特別好,只能說是命硬。

  昨天半夜那一整套流程下來,在楚徊眼中頂多就是輕傷加疲勞。

  剛才還被親了一下,內心激動,直接一個鯉魚打挺翻身下床,忍著身上那點微不足道的酸疼進了浴室。

  季游年回來見床上沒人,又放下盤子轉身去浴室:「還能起床,看起來應該不算太疼。」

  「還好,就剛開始有點疼,改天讓你試試。」

  然而,楚徊的好心提議,換來的是季游年的毫不領情。

  他走過去環抱住楚徊的腰,下巴輕輕搭在他肩膀上:「寶貝,你不知道這種事情,第一次什麼樣,往後就一直什麼樣嗎?」

  「這……誰規定的?」楚徊表示不理解。

  「這都是默認的,你沒反抗,我以為你知道。」季游年無辜的說。

  「算了算了,無所謂。」

  楚徊想不通,決定不想了,反正只要人對了,其他事情不重要。

  按照季游年的吩咐,今天的晚餐是按照早餐的規格做的,瘦肉粥、鮮肉包子、雞蛋豆漿。

  楚徊也餓了很久了,抓起一個包子就往嘴裡塞。

  季游年貼心的遞上豆漿:「慢點吃,小心噎著。」

  「嗯嗯。」

  吃完飯,看著外面的天色,他們又該睡覺了,不然作息就徹底亂了。

  楚徊沒提出要回去,季游年也心照不宣的掀開被子邀請他:「京都的晚上太冷了,生死搭子,要不要過來跟我擠一擠?」

  「當然。」

  楚徊笑著點頭走到床邊,便被季游年一把拉進了懷裡,他順勢調整一個舒適的姿勢靠著,腦子裡想著這兩天發生的荒唐事。

  「季游年,你說我們的關係……被組織知道了,會怎麼樣?」

  「我早就想過這個問題。」

  季游年摟著他緩緩說:「有三種最大的可能性,第一種皆大歡喜,因為我們配合默契無可替代,組織就會默許我們的關係當沒看見。」

  「第二種,如果我們的關係導致我們某個人在任務中決策失誤,組織為了規避任務風險,會考慮拆分我們。」

  「第三種,也是最壞的結果,就是找個藉口下令秘密暗殺我們其中一個,或者以一方為質脅迫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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