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楚徊起身走遠,在場的人才反應過來。
「臥槽!我沒聽錯吧?」紀言大驚失色:「他是說他想試試……包我看上的人?!」
「好像……是吧?」
宋望南看著楚徊的背影,臉上也滿是不可置信。
「不是,他直接當我的面挖牆腳?!那可是我盯了一個月都沒敢下手的肥肉啊!」紀言心痛的捂著心臟。
「哎呀行了行了,不就撬你個牆角嘛,你家那麼多個房間,那麼多個牆角那,撬走一個死不了。」
宋望南跟楚徊的關係更好,顯然更向著楚徊說話:
「徊哥今年都二十八了,還是老光棍呢,作為兄弟,你也不替他著急。」
聽到這話,紀言猶豫了:「可是……那樣的極品,錯過的話……」
「哎呀別可是了,一個男人而已,難道還有楚總重要?」
紀言頓了頓,目光沉了下來。
讓他冷靜下來的倒不是什麼兄弟情,而是楚徊的手腕。
他只是有錢而已,要論其他,他是一點都比不上楚徊……
……
季游年站在吧檯後,早就悄悄鎖定了楚徊的位置。
這個世界,原主和楚徊的交集少之又少 。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周了,在原主那好幾份兼職里,只有來這裡當調酒師,才有機會遠遠看他兩眼。
這個世界的楚徊是豪門掌權人,私生子出身,卻在幾年時間掌握了整個集團的命脈,手段極其強硬。
他本人的性格也和他的能力一樣冷硬,別說談戀愛,就連身邊的朋友,都沒幾個能接受他的冷漠。
最後,他將會死在一場車禍。
車禍……
真的是一個很籠統的死因。
菜鳥系統給的資料只是顯示,是楚徊親自開車遇難的,是意外還是謀殺,尚且不得而知。
而原身……
無父無母,窮困潦倒,後面因為從小將他養大的奶奶因為負擔不起高額手術費而去世,從此他便有了心理陰影,患上了斂財症。
斂財症,顧名思義,就是滿腦子只想掙錢、攢錢,錢比啥都重要,永遠覺得不夠。
於是原身上完高中,連高考成績都沒查,就開始用技能做兼職。
這一頭灰毛是原身染的,之前兼職當模特來著,季游年照了照鏡子,覺得依舊很帥,於是也沒急著染回去。
從社會地位來看,他和楚徊可謂是八竿子打不著,唯一的一點交集,就是楚徊身邊有個朋友想包他。
季游年是知道的,畢竟對方的眼珠子像用502粘在他身上了一樣。
他還在思考用什麼理由接近楚徊,又自然,又不會崩人設。
接著他偶然抬眸,就看見楚徊站起身,邁著大長腿朝他走了過來。
西裝革履的身影,穿過昏暗的燈光和攢動的人頭,每一步都踩得不緊不慢,卻又目標明確。
季游年的心跳亂了一拍。
臥槽!老婆好A!
但他臉上什麼都沒有露出來,垂下眼睫,繼續擦吧檯,聲音懶洋洋的:
「喝什麼?」
楚徊沒有回答,他目光如炬的盯著季游年,想從他身上找出一絲自己不滿意的點。
看了半天……並沒有。
這個人像是生下來就這麼完美。
「先生,請問喝點什麼?」季游年疏離的又問了一遍。
這一次,楚徊動了。
他伸手從西裝內側抽出一張名片,輕輕放在桌面上: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楚氏集團掌權人楚徊,身價千億。」
季游年微微挑眉,沒去碰那名片:「所以呢?」
「聽說你很缺錢,」楚徊將胳膊搭在吧檯上向他俯身,眸色深沉:「剛好,我缺個人。」
季游年幾乎是瞬間就皺起了眉:「你什麼意思?」
老婆怎麼好的不學,學這些亂七八糟的?!
「就是你想的意思。」
楚徊見他變了臉色,仍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如果他真的缺錢到想走捷徑的話,那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你想包我?」
「沒錯,一個月一百萬,怎麼樣?」
季游年沒說話,只是看著楚徊,然後笑了。
合著從你朋友想包我,變成了你親自包我唄?
楚徊卻誤解了他的笑:
「嫌少?那一周一百萬吧。」
「楚總。」他叫了一聲,聲音有點啞,「您有錢有地位,想包誰不行,為什麼要找我?」
楚徊沒有回答。
問就是,他也不知道……
他今天的舉動的確是一時衝動,但他沒有覺得後悔。
或許真是年紀到了,想找個伴了吧……
「還不夠嗎?那一周一千萬……」
「楚徊。」季游年冷下臉,叫了他全名:「我不是你想包就能包的人。」
「如果不點喝的,就請離開吧,後面還有人排隊呢。」
季游年真的有些被氣到了。
自己老婆這是跟什麼人學壞了,竟然想跟自己發展成金錢關係……
「知道了。」
意料之外的,楚徊並沒有過多糾纏,離開的很瀟灑。
相反,他在轉身離開時,嘴角還勾起了一抹笑。
他不是這樣的人……
這樣的話,就算他不屬於我,起碼也不會屬於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