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飛速道:【告訴我你現在的想法】
月展沒有思考:【拖時間】
123:【行】
各種數據化作代碼漂浮於周身,【後撤一步三點鐘方向發出攻擊】
不止蝴蝶忍有可以信賴的搭檔。
整整百年,他們從春夏走過秋冬。
月展後撤一步,用力量彈開了蝴蝶忍的攻擊,玉笛凌空抽射,擋住了右側的攻擊。
與此同時,另一邊,戰鬥進入白熱化,炭治郎粗重呼吸著,尋找同時割下頭顱的時機,
由於戰場兩方展開,如果他們這邊不能獲得勝利,另外奮鬥的三位將會遭受第二隻鬼的襲擊。
絕對不能讓戰局演化為那種結果!
戰鬥的四人同時心中高呼!
他們必須為隊友開闢出足夠安全的後路!
夜色漫過吉原破敗的屋舍,散落的燈籠火苗在晚風裡飄忽不定。
墮姬甩開花魁髮髻,黑髮盡數散開轉為銀白,臉頰兩側紅梅鬼紋徹底浮現,黃綠色豎瞳泛著冷光。
千百條鋒利的粉色腰帶漫天翻湧,八重緞帶層層交織,如同密集羅網朝著兩人席捲橫掃。
善逸、伊之助一左一右分頭牽制。
伊之助踏著破碎瓦片高速奔襲,雙刀瘋狂劈砍飛舞的緞帶,
獸之呼吸掀起凌厲的勁風,不斷逼迫墮姬將腰帶調去正面防禦。
「趁現在!」伊之助高聲吶喊。
聽見信號的瞬間,善逸屏息凝神,雙目驟然緊閉。
周身電光噼啪閃爍,雷光纏繞刀刃。
墮姬全部注意力都被正面瘋狂突進的伊之助吸引,漫天腰帶盡數往前攔截,身側露出致命空隙。
雷之呼吸·壹之型 霹靂一閃。
電光驟然劃破黑暗,善逸化作一道金色殘影,瞬間衝到墮姬身側。
墮姬猛然察覺側面的危險,慌忙抽調一部分腰帶回防,可為時已晚。
緊隨其後,伊之助甩開纏在身上的緞帶,縱身猛撲上前。兩把日輪刀一前一後,兩道斬擊同時朝著脖頸落去。
會死。
她腦海中驟然出現了這麼一個想法。
鏡頭移動到墮姬那張美麗的臉上,彈幕不斷閃過,
【炭治郎加油!!】
【殺了她!】
【這次一定要好好活著回去!】
這種緊迫的時候,墮姬卻忽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我死了,這群人會合作去殺月展吧。
她本該為了地獄不會獨行而興奮,胸口卻蔓延出幾分荒謬的恐慌,
他會死。
他會再次死去。
再次?
她為自己的想法怔愣,為什麼會想再次?
他那麼強大,曾經有什麼能讓他死去?
噗通!噗通!噗通!
早已經停跳的心臟像是迎來的久遠的甘霖,眼淚不受控制奪眶而出,墮姬不知道為什麼而哭,忍不住怒罵,「你為什麼不死!你為什麼要活著?!我討厭你!月展唯,我從沒有為背叛過你而痛苦!」
「我已經忘掉了為什麼背叛你。」她哭的很傷心,「你為何陰魂不散!」
「你只有死了,我和哥哥才能好好活下去!你當年就應該去死!」
噗嗤!
在她哭泣的當下,刀刃刺破身體。
冰冷的玫瑰花香充斥鼻尖。
墮姬歇斯底里的怒罵戛然而止。
她錯愕抬頭,眼淚都忘記了流淌,安靜固定在眼下。
月展神色蒼白疲憊,卻緊緊抱住了她,像抱住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刀刃橫在他的手臂,血腥蓋過花香。
塵封的記憶瞬間開閘,世界萬籟俱寂,墮姬模糊聽見了句話,看見月展一身白衣如雪,抬眸淺笑,臉和紙一樣白,瞳孔瑰麗,
「梅,不錯的名字。」
*
鏡頭飛躍,轉久遠的過去,那還是大正年間,只說人不如狗,那都過於不貼切。
人真真是連老鼠都不如,老鼠過街因為其矮小的身體不被注視,人可不行,自有恃強凌弱。
無論男女,若是美貌有幾分,卻無權勢和力量,那可就完了。
【究竟是哪個狗把我送到這麼遠!!】月展怒罵,【你這蠢貨,離劇情十萬八千里】
123親切調出記錄,
【親,你想到劇情前多久開始布局?】
月展信誓旦旦:【那當然是有多遠送多遠啦,我可以摸魚誒】
月展:【……】
【你是不是造假了,我不記得我說過】
123繼續道:【親,沒關係,你要無恥我也未嘗沒有不要臉的工夫】
現下好不容易脫離了那具病弱的身體,月展撇了撇嘴,【也行吧,古代娃娃更稀有】
123面容扭曲一瞬,翻開記錄,【我的建議是尋找以後會出場的人物,主角團或者反派都行,未來他們的回憶會對你人設有一定塑造作用】
【哦】月展頭也不回朝著地圖上的娃娃店走去。
123:。
【你現在不做不就白到一百年前了?】
月展理直氣壯:【我如果不摸魚不白回到一百年前了?我可以摸魚一百年誒!】
123:。
123嘆了口氣,【彳亍,我是管不動你了】
月展忽然提出一個問題,【話說,我這身體需不需要吃人啊】
123:【你在說什麼廢話,你可是鬼誒】
月展:?
他發出白面饅頭尖叫,【什麼?!你不早說】
123:【你不都看過番了嗎?】
123覺得也許是心裡那關難過,【沒關係,你吃屍體不就行了,大正年間,屍體比活人還多,再不濟只吃惡人】
月展又道:【你都可以幫我屏蔽鬼的扭曲,為什麼不可以屏蔽這個】
123:【那是靈魂層面,這具身體不是我賦予的,而是無慘,你光想想就能猜到吧】
什麼叫光想想就能猜到?!
說的好像很輕鬆,月展『嘁』了一聲,【不吃!我死都不會吃的!】
一天後,月展因為身無分文腆著一張狗臉買娃娃被扔出去。
轉而氣勢洶洶劫富濟貧,短短半天偷光了富人的家產,那是這一帶有名的剝削地主。
換做一般人,他偷就偷了,偷的不聲不響。
月展不一樣,百年前,他比現在中二多了,也沒有那麼冷淡。
偷了還沒一個小時,他哐當一聲跳到附近最高的地方,「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四周的人全被吸引了,有些人民群眾邊吃瓜邊嘮嗑,地主家的軍官拿著武器烏泱泱追出來,「還錢!!」
「來人吶!攔住那個小偷!誰能抓住他賞萬錢!」
月展嬉笑道:「你們信他?」
他與兩位上弦六的相遇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