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顧祁和喬婧。
顧祁提前準備了一條項鍊，單膝蹲下替喬婧戴上。
喬婧配合地捂嘴，眼眶迅速變紅。
基礎心率八十一。
戴上項鍊後，八十五。
導演等了十秒。
數字還是八十五。
喬婧乾笑：「我可能天生心率穩定。」
顧祁的臉色有些難看。
直播間觀眾開始疑惑。
【哭都哭出來了，心率怎麼只漲四？】
【也可能她情緒管理好。】
輪到姜眠和傅安衍。
姜眠坐在椅子上，基礎心率八十三。
她抬頭：「傅總，準備了什麼？」
「沒有。」
「空手來的？」
「嗯。」
「那你準備怎麼贏？」
傅安衍走到她面前，摘下金絲眼鏡。
共享心率七十七。
姜眠盯著他：「摘眼鏡沒用，昨晚已經看過。」
導演猛地抬頭：「看過什麼？」
「看過他摘眼鏡。」
導演明顯不信。
傅安衍把眼鏡放到桌上，俯身靠近她。
「你確定沒用？」
「確定。」
「心率九十一。」
姜眠把手腕藏到身後：「正常波動。」
「九十四。」
「現場太熱。」
「空調二十四度。」
「你話很多。」
傅安衍俯得更低，手掌撐住椅子扶手。
兩人之間只剩不到十厘米。
他沒有碰她。
「姜眠。」
「嗯？」
「那個問題，你還沒回答。」
「什麼問題？」
「今晚沒有早班。」
她想起兩人在走廊上擋住麥克風說過的話。
心率瞬間跳到一百零八。
現場工作人員整齊吸氣。
彈幕直接卡頓。
傅安衍直起身，重新戴上眼鏡。
「結束。」
導演抓住桌沿：「這就結束了？」
「夠了。」
「傅總，您能不能解釋一下那個問題？」
「不能。」
姜眠起身：「導演，知道太多容易失業。」
伴侶挑戰結束，姜眠暫時第一。
第二輪隨機交叉。
抽籤結果公布。
陳嶼挑戰宋明舒。
唐梨挑戰程硯。
喬婧挑戰傅安衍。
顧祁挑戰姜眠。
看到最後兩組，傅安衍抬頭看嚮導演。
導演後背發涼：「電腦隨機，真的是電腦隨機。」
系統提示在姜眠腦中閃過。
【檢測到抽籤程序人工修改痕跡。】
【執行人員收取顧祁經紀人兩萬元轉帳。】
姜眠沒有當場拆穿。
兩萬元只能證明違規，不能證明包裝戀情。
她倒要看看顧祁想做什麼。
喬婧先挑戰傅安衍。
她換上一套運動裝，拿著護腕走過來。
「傅總，聽說你也健身？」
「嗯。」
「要不要比伏地挺身？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
「不比。」
喬婧笑道：「怕輸？」
「沒必要。」
「男人不能說不行。」
傅安衍看著她。
「拿性別激將，是你唯一的話術？」
喬婧臉色微變。
「我只是開玩笑。」
「我不覺得好笑。」
「傅總平時這麼嚴肅，姜老師不會覺得無聊嗎？」
「她的感受，你可以問她。」
「我問的是你。」
「那與你無關。」
傅安衍心率始終維持在七十二。
喬婧使盡渾身解數，最終只讓他升到七十四。
導演宣布挑戰結束。
她離開時，臉色已經徹底掛不住。
輪到顧祁。
他拿著一束節目組準備的花，走到姜眠面前。
「姜老師，其實我關注你很久了。」
傅安衍的心率從七十二升到八十。
顧祁繼續道：「你跟圈內很多女藝人不一樣。直接，真實，不怕得罪人。」
八十七。
姜眠看了一眼手錶。
「顧老師。」
「你說。」
「挑戰對象是我。」
「嗯。」
「為什麼心率一直漲的是我男朋友？」
顧祁笑意加深：「可能傅總比較緊張。」
傅安衍的心率跳到九十六。
顧祁將花遞過去。
「如果我們早點認識，也許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姜眠沒接。
「不會。」
「為什麼？」
「我交朋友有三個標準。」
「哪三個？」
「不挖牆腳。」
姜眠看了一眼喬婧。
「不把女朋友當擺設。」
最後，她指向顧祁衣領上的麥克風。
「還有，不在直播里說這麼容易被女朋友扇耳光的話。」
顧祁拿著花站在原地。
直播彈幕已經吵翻。
【顧祁那句話是不是越界了？】
【只是挑戰，別太認真。】
【挑戰讓你撩人，沒讓你說早點認識。】
【喬婧臉都綠了。】
導演準備上前打圓場，姜眠抬手示意不用。
「顧老師，挑戰可以繼續。」
顧祁重新笑起來：「我就知道姜老師玩得起。」
「當然。」
姜眠坐回椅子。
「但建議你提高效率。你說了這麼久，我心率只升了兩下。」
屏幕顯示。
基礎心率八十二。
當前心率八十四。
顧祁的笑僵住。
他顯然沒料到姜眠會把數據直接攤開。
「可能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自信是好事。」
姜眠點了點傅安衍。
「盲目自信容易引發項目誤判。」
顧祁不肯就此結束。
他把花放到一旁，壓低聲音：「那姜老師喜歡什麼類型？」
「有邊界感的。」
「還有呢？」
「有男德的。」
「男德怎麼定義？」
「女朋友在場，不對別的女人獻殷勤。」
姜眠笑著看他。
「你問得這麼詳細，準備轉型？」
顧祁徹底說不出話。
導演宣布挑戰結束。
他的最高成績，八十五。
僅僅上升三次。
傅安衍卻從九十六升到一百零二。
姜眠走過去，故意碰了碰他的手錶。
「傅總，挑戰結束了。」
「嗯。」
「心率怎麼還不降？」
「設備誤差。」
「同款設備，我的挺准。」
「個體差異。」
「吃醋就說。」
「說過了。」
傅安衍扣住她伸過來的手指：「不喜歡他靠你太近。」
「隔了一米。」
「安全距離不夠。」
「你昨天還說邊界。」
「我沒碰他。」
「那你想幹什麼？」
「讓節目組換個挑戰。」
導演隔著兩米聽見，立刻解釋：「下次一定注意。」
姜眠笑出聲。
傅安衍的心率繼續上升。
一百零七。
她湊近一點：「傅總，你這樣顯得我剛才的挑戰成績很差。」
「你的成績已經第一。」
「但我想破紀錄。」
「姜眠。」
「嗯？」
「鏡頭開著。」
「只是說話。」
「你每次這麼說，都不只是說話。」
他的心率跳到一百一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