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出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整個接機大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尖叫聲!
VIP通道的大門緩緩滑開。
兩隊訓練有素的黑色西裝安保人員迅速拉開安全屏障,嚴密卻禮貌地維持著現場秩序。
姜眠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她褪去了紅毯上繁複華貴的禮服,換上了一身利落帥氣的米白色風衣.
墨鏡推在發頂,露出明艷冷白的面容,眉宇間沒有長途飛行的疲倦,只有漫不經心的颯爽。
在她身側,傅安衍身穿黑色大衣,單手推著兩人的隨身行李箱,另一隻手虛虛環在她的腰後,將她護在最安全的範圍內。
現場的快門聲如暴雨傾瀉,尖叫聲幾乎要掀翻航站樓的玻璃穹頂!
「姜眠!影后!華語之光!」
「眠姐你做到了!金棕櫚是你的!」
「傅總好帥!姐夫太給力了!」
聽見人群里冷不丁冒出來的「姐夫」兩個字,傅安衍推行李箱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唇角極輕微地上揚了一個弧度。
姜眠腳步從容地走向接機人群。
粉絲們雖然情緒激動到淚流滿面,卻在安保人員和後援會骨幹的指引下,極其克制地站在警戒線外,沒有一個人越界衝撞。
姜眠停下腳步,摘下墨鏡,眉眼彎彎地看著眼前的燈海。
一個扎著馬尾、眼睛哭得通紅的年輕女孩拼命伸長手,把一束包裝精美的向日葵遞了過來,哽咽著大喊:「眠姐!從你全網黑被罵滾出娛樂圈開始,我就一直相信你!你終於把所有嘲笑你的人都踩在腳下了!」
姜眠伸手接過了那束向日葵,垂眸看著女孩,語氣帶著慣有的調侃:「哭什麼?花很漂亮,但眼淚哭花了防曬霜,回去補妝很費錢的。」
女孩破涕為笑。
姜眠轉向密密麻麻的鏡頭與人群,清亮的聲音在機場大廳內迴蕩:「謝謝大家今天來接我。獎盃我帶回來了,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榮譽,是屬於整個劇組,也是屬於所有在低谷里依然相信作品、拒絕被世俗定義的你們。」
「別擠,注意腳下安全。今天拍完照趕緊回家吃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要是為了接機逃課曠工,我下次直接在微博點名通報批評。」
人群中爆發出善意的鬨笑聲。
【登頂內娛巔峰,爽值+3000。】
圍攏過來的各路娛樂記者抓住機會,瘋狂往前遞話筒:「姜老師!拿到坎城影后之後,您接下來有什麼重大規劃嗎?會不會考慮全面進軍好萊塢?」
姜眠挑眉看向那個記者:「好萊塢有我愛吃的火鍋和麻辣燙嗎?演員的根在故事裡,不在地理坐標上。哪個劇本好,我就去哪兒,沒必要給自己貼個國際標籤當牌位供著。」
另一位財經媒體記者迅速把話筒對準了旁邊的傅安衍:「傅總!請問星河傳媒未來是否會圍繞姜老師進行更深度的資本綁定?網傳兩位的婚期已經提上日程,是否屬實?」
傅安衍停下腳步,目光落在記者的話筒上:「星河傳媒的一切頂級資源,永遠向姜眠無條件開放。至於私人生活。」
他側眸看了一眼姜眠,墨眸深沉:「一切聽姜老師安排。她什麼時候點頭,什麼時候公布。」
「哇!!」
現場的尖叫聲再次衝破天際。
在數萬人的注目與閃光燈的護送下,兩人並肩走出了航站樓,坐上了楚氏早已等候在外的黑色防彈車隊。
車窗緩緩升起,將喧囂隔絕在身後。
姜眠靠在真皮座椅上,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將向日葵放在膝頭:「終於回來了。」
傅安衍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溫水擰開遞給她:「恭喜你,姜影后。從今天起,內娛再沒有任何人能夠動搖你的位置。」
車子平穩駛向市區。
夜色降臨,整座城市的標誌性建築與商業大屏上,全都同步點亮了姜眠手捧金棕櫚的巨大海報。
紅極一時可能靠資本與運氣。
而此刻的姜眠,是用無可挑剔的作品與絕對的實力,真正登頂了內娛的無上巔峰。
車隊沒有開向姜眠的個人公寓,而是直接駛入了守備森嚴的楚園。
大廳內燈火通明。
楚天闊繫著圍裙,正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砂鍋燉了整整六個小時的當歸烏雞湯從廚房走出來。
「眠眠回來了!把獎盃放這兒,先喝碗熱湯!瘦了,在國外這幾天肯定沒吃好!」
霍硯辭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某些人跟著去了一趟歐洲,連自己女朋友的飲食起居都照顧不好,還有臉在鏡頭前親那麼起勁。」
傅安衍走進來,面不改色地脫下大衣遞給管家,淡淡回敬:「至少她在領獎台上感謝的是我的咖啡,而不是某些人寄過去的十八箱特產速食。」
霍硯辭眉心一跳,正要發作,姜眠已經走過去,直接伸手從楚天闊手裡接過湯碗:「爸,哥,你們要是打算今晚開一場家庭辯論賽,不如先把我供在中間,我按小時向你們收門票費。」
楚天闊頓時瞪了霍硯辭一眼:「閉嘴,別吵著眠眠喝湯。」
霍硯辭冷哼一聲,卻默默把自己削好的一盤蘋果推到了姜眠手邊。
暴富從二樓邁著優雅的貓步跳了下來,一頭扎進姜眠的懷裡,呼嚕聲打得震天響。
姜眠一邊喝著溫熱的雞湯,一邊揉著懷裡的貓,原本繃緊的神經在熟悉的煙火氣里徹底鬆弛下來。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被急促地推開。
秦晝快步走了進來,手裡緊緊攥著一台加固型的黑色便攜筆記本電腦,臉色極其難看。
「眠眠,傅總,顧星河那邊有重大突破了。」秦晝壓低聲音,額頭上全是冷汗。
誰都不知道那麼容易害羞的編劇顧星河,居然是電腦高手。
大廳內的氣氛瞬間沉寂下來。
霍硯辭收起了散漫的姿態,楚天闊也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湯勺,目光投了過來。
姜眠咽下嘴裡的湯,拿紙巾擦了擦嘴角:「查到了?」
秦晝深吸了一口氣,將筆記本電腦放在茶几上,屏幕調轉面向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