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就不該讓你出來,就應該##綁起來,讓你######」
「任何想拆散我們的人都該死。」
溫星瀾掙扎的動了動,發現被摟的很緊。
「別說了…」
想到樓下肯定還有沒有走的人,萬一有人上來看到這一幕該怎麼辦。
他低頭想將他的手掰開,卻被摟的越來越緊,抓住他右手的大手也在不斷借力縮緊。
照這麼下去,圓球真的會在他手心裡被捏成肉泥的。
「別這樣,求你了津安,快鬆手!!」
「呵…」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陸津安的手鬆開他的手,連同腰也被鬆開。
溫星瀾的右手始終沒有從口袋裡拿出來過,被鬆開怕人又搶急忙後退靠在牆邊,警惕的看著面前的人。
男人漆黑平淡的眼眸似乎映著火光,像是等待狩獵的野獸,隨時會撲上來咬破他的脖子。
溫星瀾咽一下口水,小心翼翼開口。
「津安你為什麼要趕走圓球。」
「因為他想拆散我們,任何想拆散我們的人都該死,系統也一樣。」
陸津安在他面前,看著他死命護住口袋裡的倉鼠,漆黑的瞳孔中陰翳浮現,心口湧現出躁意。
究竟用什麼辦法才能把這個礙事的系統永遠處理掉。
「先回家吧寶寶,想帶著倉鼠那就帶著吧,回去後我們再好好談談。」
陸津安收斂住神色,笑意不達眼底。
「既然不鬆手想在手心裡抓著,那就一定要抓緊啊寶寶。」
「不管發生什麼,都別鬆手。」
最後這四個字被男人咬字的咬的極重。
津安什麼意思?是同意他將倉鼠帶回家嗎?
他看著陸津安上前攬住他的肩膀,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小動作,而在這裡確實不適合談事情。
溫星瀾沒有拒絕,任由男人攬著肩膀下樓,仿佛和剛來時一樣。
以為回去真的是好好談,結果剛到家就被攔腰抱起直接往浴室走去。
門關上的瞬間,被人反鎖。
陸津安邊脫衣服邊扯自己的領帶,隨手丟在地板上,目光直直的看著他。
溫星瀾呼吸一怔,右手緊緊抓著口袋裡的倉鼠,倉皇的不住後退。
「你,你為什麼脫衣服…」
高大的男人不緊不慢的靠近, 手指慢條斯理的扯掉領帶:「幫你洗澡啊寶寶。」
「我不是說過,我討厭紀謙身上的香水味嗎?」
溫星瀾看著對方危險的眼神,感覺到頭皮發麻,尤其是他身上壓制不住的瘋狂和興奮。
身後無路可去,陸津安站定在他面前,伸手將他的外套拉鏈拉開。
目光停留在了雪白脖頸上左側的顯眼的黑繩編織繩,接近鎖骨的位置的黑繩被咬斷了一大半。
溫星瀾注意到他的目光一點點暗下去,急忙伸手捂住被咬斷的黑繩部分。
「我能自己洗,你出去!!」
「手裡拿著倉鼠多不方便啊寶寶,你說對吧。」
陸津安彎起嘴角,伸手抓住他的衣下擺,直接掀起塞到他口觜里。
「我說過撒謊的後果很嚴重。」
隨後緩緩伸手抓住他右口袋裡的手,重重捏了捏,倉鼠甚至發出了一聲吱吱叫。
「倉鼠也要抓緊。」
溫星瀾表情恐懼,也確實是不敢鬆開手裡的倉鼠,怕他把圓球奪走。
瘋子…
哽咽聲忍不住,根本推不開人,只能希望道歉他能放過自己一馬。
「我錯了…津安…」
陸津安眼底黑沉,默不作聲。
不說話讓他感覺到更加驚慌,感覺到害怕。
委屈又可憐的淚珠從眼角滑落,紅暈蔓延到耳朵,委屈的控訴。
「…陸津安…」
「你…夠了…」
「討厭你…」
溫星瀾 說了好多都沒得到回應,他幾乎要站不穩,哭著抓著似乎沒反應的倉鼠從口袋裡拿出來,左手扯掉平安鎖。
直接將東西通通甩到了面前人臉上 。
「還給你…瘋子…」
倉鼠沒有動靜,似乎是在口袋裡悶久已經暈過去了。
平安鎖從被咬的地方扯斷,徹底斷裂。
陸津安湊上前親吻他的眼淚,絲毫不管地上的平安鎖和倉鼠,抬手撫摸他的臉頰。
「寶寶啊,我不僅是瘋子,更是最愛你的人。」
溫星瀾聽著他的聲音就來氣,抱住面前的人,張嘴狠狠咬在他的脖子上,血液頓時瀰漫口腔。
「真可愛啊寶寶。」
「下次目標喉嚨。」
「那樣我才會死啊寶寶。」
陸津安輕柔的揉著少年的腦袋,眼裡盛滿愛意和瘋狂。
直到聽到一聲。
很輕的回應。
「我不想讓津安死…我愛你…」
——
天色漸漸黑去,溫星瀾被換上定製的漂亮衣服沉沉睡去。
金色的欄杆######
少年的臉色帶著一層淺淺的紅,纖長的睫毛,吹彈可破的皮膚,睡起來又乖又迷人,像是沉睡的睡美人。
坐在電腦前的陸津安緊盯著監控。
在又等待了幾十分鐘後,屏幕出現一道白光,等白光消散后里面的人已經消失不見,身上的金色散落在一旁。
黑暗中,男人的目光冰冷,猶如蒙上一層厚厚的寒霜。
陸津安看著手裡的平安鎖,瞳孔深邃漆黑,眼神陰鬱暴戾,最後漸漸收緊手,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媽的。
真想弄死那個系統。
負責看監控的宋昀急匆匆的敲門進來,將手鐲的定位給陸津安看,屏幕的紅點讓他目光更暗。
他起身拎起旁邊的外套,將平安鎖扔到旁邊的垃圾桶里。
「去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