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種說辭,就好像是在威脅一樣,話中仿佛帶著深意。
紀謙以前怎麼沒發現陸哥脾氣這麼大,上次酒後吐真言,那一腳疼了他好多天。
「陸哥,星星就應該和同齡人談戀愛,同齡人之間才有共同話題。」
陸津安聽見他的話冷笑一聲,湊身上前伸手將身邊的人拉入懷裡,聲音暗啞。
「寶寶,你想和同齡人談戀愛嗎?」
腰被掐住,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溫星瀾明顯感覺到危險的氣氛,但也慶幸那邊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沒人注意這裡。
「我不想,我只想和津安談戀愛。」
溫星瀾抬頭看著紀謙,放下筷子將右手伸過去,戒指暴露無遺。
「紀謙,你以前喜歡津安就算了,以後不要喜歡他了, 他是我的。」
極光鑽戒打造的戒指漂亮璀璨,紀謙急忙抓住他的手細細觀察那戒指。
看戒指的材質,以及製作打磨和設計都是少有的,是花了大價錢做的,這是他存幾個月的零花錢都買不起。
溫星瀾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戒指,將手抽回來。
紀謙是真沒想到戒指都帶上了, 整個人眼圈都紅了,深深看著面前的人第一次居然感覺到了失戀的感覺。
那他以後豈不是要喊星星小嫂子。
「我才不叫。」
紀謙站起身,看著桌上的粉色倉鼠,覺得倉鼠也不爭氣,不翻跟頭就算了看到蝦就只知道吃。
他站起身離開包廂,裴悅看到有人離開也站起身。
「不好意思各位,我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
裴悅拿著手機起身,裴遲生拿起旁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跟他們道別離開包廂。
裴悅都走了,夏瀚肯定是要跟上去的。
夏瀚拿起外套跟上去,陸津安看著他的背影,伸手摸了摸口袋的手機。
「寶寶,我去打個電話。」
「好。」
陸津安抬起眼眸看向包廂里的幾個人身上 : 「照顧好他 。」
「收到,陸哥。」
人瞬間走了大半,溫星瀾看著桌子上的倉鼠已經吃完了蝦,又夾了一隻剝掉蝦皮遞給它。
【壞星星,我做倉鼠的時候,你怎麼不給我剝蝦】
【圓球?我以為你跟夏瀚一起走了】
【不耽誤的,你倆我都能保持通訊】
剩下的幾個人一直在喝酒,他是不擅長喝的,結果紀蕊端起酒杯直接坐了過來。
「星瀾,今天我訂婚,我們喝幾杯。」
溫星瀾立馬坐正身體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喝不了酒,不會喝酒。
紀蕊將酒杯放到他面前:「星瀾啊,這是喜酒啊,度數不高的。」
韓聲和許晟被她的話吸引,看著那酒確實度數不高,可以讓他喝。
他們的酒才是度數高,那酒比起他們喝的就遜色多了,周嘉禮酒量就不行,已經被他們灌的起身就說去衛生間。
方時墨也湊上來,端著酒杯,此時喝的臉也有些紅。
「紀姐姐,我可以喝。」
「哦?」 紀蕊笑了一聲:「求我。」
方時墨抓起她的手放到領口,任由那做著美甲的手指抓住他的領帶。
「姐姐,求你。」
紀蕊真是太喜歡他這樣了,年輕有錢身材好會撒嬌的男孩子誰能不喜歡。
她伸手捏起對方的臉頰,將那杯酒灌進他嘴裡,看著因為灌酒,酒水而順著下巴流到了西服深處。
【臥槽,星星,女二不會是個s吧】
【紀蕊好像很喜歡他這樣】
溫星瀾看著兩人的互動,是真的有被驚到。
紀蕊看向溫星瀾,從第一眼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個人放在圈子裡不僅斬女還斬男,看著就想讓他哭。
又乖又貌美的少年,往那一坐就是焦點,陸津安的眼睛是真毒。
「星瀾,今天是我訂婚,不喝酒就真不給面子了,而且我們都是熟人,韓聲也在,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對方再次朝他遞酒,溫星瀾拒絕,當第三次的時候,覺得不喝不行了。
訂婚新娘遞酒不喝可能會不禮貌吧。
他接過酒杯喝了一小口,喝完抿了抿嘴,嘴裡只感覺到一點點酒味,像是在喝普通的涼白開一樣。
包廂被人敲響,一個服務員端著兩酒杯過來。
「紀小姐,您父母在隔壁給您送的酒。」
服務員放下酒杯離開,普通的酒杯,只有兩個,紀蕊拿起酒杯遞到唇邊,鼻子根本就沒聞到酒氣。
「這種度數低的酒平時我都不喝的,星瀾你喝嗎?」
她將酒放到桌子上,方時墨已經端起了另外一杯喝掉了,是度數極低的酒。
許晟已經受不住了,趴到了桌子上,韓聲喝的醉醺醺,湊上來就要跟他碰杯。
「星瀾,乾杯!!」
溫星瀾順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和韓聲碰了碰杯子,對方猛的喝完,而他只抿了一口。
「星瀾,你怎麼不喝完啊。」
「津安不在,我少喝點。」
而且津安說去打電話到現在都沒有回來,眼看著幾人喝酒又想拉著他,他急忙起身說出門去廁所。
走了幾步,突然想到了倉鼠,再次折換回去連同粉色倉鼠也塞到了口袋。
方時墨喝酒越喝越熱,感覺到渾身發燙,燥熱,他搖了搖腦袋,眼裡帶著些可憐兮兮。
「紀姐姐,我有點不對勁。」
紀蕊愣了一下,伸手過去摸上他的額頭,後者像小狗一樣抓著她的手往臉上蹭, 那隻手像是冰塊一樣。
這種現象明眼人立馬就看出來了。
她看著抓著自己手的男生笑意更甚,已經知道這酒是幹嘛的,是為了讓他們兩個喝下。
「好乖啊,方時墨,你真的喜歡我嗎?」
「喜歡紀姐姐。」
方時墨感覺到心裡的熱氣壓不住,甚至感覺紀蕊想抽回手,他硬抓住不讓人抽走,將臉埋在她掌心,眼底壓不住的陰翳欲望。
韓聲看著兩人拉拉扯扯,目光瞥見不遠處桌上的酒杯,伸手拿起就要喝,被紀蕊攔住。
「別喝,下了東西的。」
「啊?啥?這…為什麼…」
紀蕊急忙解釋。
「裡面被下了#藥,藥性挺猛的。」
韓聲不知想到了什麼,瞬間瞪大眼睛,急忙站起來。
「剛剛星瀾還喝了一口呢!!」
兩人無聲對視,目光同時看向方時墨,後者已經神志不清,開始扯衣服了。
兩人酒這一瞬間嚇醒了,立馬起身出去找人,韓聲還不忘把許晟踹醒。
「完了完了,要出大事啊。」
剛走到衛生間走廊處的溫星瀾就感覺到不對勁,這種感覺就好像喝了玫瑰酒一樣,而他只是抿了兩口而已。
他晃了晃腦袋,伸手扯開領口呼吸,繼續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剛走到門口就和周嘉禮迎面對上。
兩人都是一愣。
「星瀾,你的臉好紅,是喝多了嗎?」
「沒有。」
溫星瀾搖搖頭,略過他往裡面走去,走到洗手池邊用涼水洗了洗臉,洗完抬頭。
鏡面倒映出他的模樣,臉頰帶著紅暈,眼尾泛紅,眼睛因為難受蒙了一層淺淺的霧氣,領口有些亂。
好難受,這種感覺絕對不是醉。
「星瀾,你看著不對勁,你沒事吧。」
周嘉禮一直沒有走,看見洗手池邊的人幾乎要站不穩,急忙上前將人扶住。
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滾燙,這讓他覺得一定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人在懷裡沒多久,突然聽到急促的腳步聲,跑過來的人瞬間拽走懷裡的人。
「星星也是你能抱的?」
紀謙將人搶回來,明顯能感覺到懷裡人灼熱的呼吸,一深一淺,渾身發燙。
氣憤的吼出聲。
「周嘉禮!!!你想趁人之危?」
周嘉禮冷下臉,他再喜歡也不會趁人之危,更不會做下藥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事。
紀謙看著懷裡的人,尤其是近在咫尺的那張唇,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聲音放輕下來。
周嘉禮看著他要走,急忙抓住溫星瀾的手,摸到手更能感覺到滾燙,他眼神暗下來,靠近就要搶人。
「周嘉禮,你想跟我搶人嗎?」
「紀謙,把人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