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持不下,都想將人帶走。
溫星瀾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只知道他們正拽著自己,被人攬著靠在肩膀處,鼻息間是一種陌生的花香香水味。
「放開我…我要洗臉…」
他想動手推開,手卻被抓著,力氣也微不足道。
「周嘉禮!!跟我搶人,你信不信我找人手給你打斷。」
紀謙看著的面前的男人面色冷下來,目光帶著慍怒,恨不得就將那隻牽星星的手給打斷。
他長那麼大想要什麼都能得到,但跟陸哥搶人卻是搶不過,他只能選擇裝乖去了解星星的喜好接近他。
送倉鼠也是因為上次韓聲生日會星星接受了,他想星星一定很喜歡倉鼠,就一直留意。
搶不過陸津安。
還搶不過周嘉禮嗎?
吃飯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周嘉禮的目光總在星星身上,要不是他來,可能就被這個男人占便宜了。
紀謙甚至有摸到他口袋裡的倉鼠,直接將倉鼠掏出來扔到了水池裡。
「周嘉禮,要不是我來,你是不是想趁人之危。」
周嘉禮緊緊握住那隻手,握住的時候還能摸到那手指的堅硬戒指,有些硌人。
他靠近抓住少年的手往懷裡帶,語氣也好不到哪裡去。
「紀謙,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真正想趁人之危的人是你吧。」
紀謙冷哼一聲,目光看向他身後的走廊方向,眼睛瞪大,驚呼出聲。
「陸哥!!!」
周嘉禮一愣,回頭去看,肩膀一痛被狠狠一拳砸開,他回神,看到對方已經抬腳就要朝他踹過來,只能鬆開手後退躲避。
說謊話的騙子,陸津安根本沒有來。
紀謙將人搶過來緊緊擁進懷裡,眼裡閃著勢在必得的狡黠的光,垂下目光抬手輕輕摸了摸少年的臉,聲音輕下來。
「星星,你看遇到危險的時候陸哥都不在,要不是我來,你就被壞人帶走了。」
周嘉禮捂住右肩,明顯能看出他懷裡的人已經因為藥物而有些神志模糊了,伸手扯著衣領。
他堅信自己是正人君子,但絕對不相信紀謙。
少年因為藥物微閉著眼呼吸,乖巧閃著淚花被人按在懷裡,毫無招架之力,面如桃花, 瑰麗的唇瓣蒙著一層深深的水光,吸引人的要命。
周嘉禮喉結上下滾動,壓抑著心裡的情緒,看向紀謙聲音冰冷。
「紀謙,把人帶給陸津安。」
「憑什麼。」
喝了一點點酒就能渾身發燙,腦袋都是熱的,現在又被人攬住走不了。
溫星瀾低頭偷偷咬住唇瓣想保持清醒,伸手大力拿開紀謙摟在腰上的手,後者同樣低頭力氣故意放小了一點。
感覺到掙扎,鬆了力氣不至於他拿開手摔到地上,紀謙語氣夾雜著一些委屈。
「星星你又站不穩,我抱抱怎麼了。」
他想找津安,想讓津安抱著他。
溫星瀾低頭去摳他的手,熱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抬眼看向紀謙。
「我要去找津安…你別抱我…我不想讓你抱…」
這一哭誰能忍得住,說話就像撒嬌一樣。
紀謙看著他那雙漂亮含著眼淚的眼眸,臉瞬間爆紅, 急忙移開和他對視的目光。
聽見想讓陸津安抱他就生氣。
抱都已經抱了,陸哥看到他也肯定會挨打的,既然都是挨打,那他就不能只抱一下。
紀謙才不管那麼多,輕輕捏住懷裡的人臉頰低下頭,剛低頭就瞬間被人捂住了嘴巴。
「紀謙!!」
周嘉禮一手拽住對方的領子,一手捂住他的嘴,整個人因為生氣胸口而劇烈起伏。
「你瘋了嗎??你趁人之危!!真是有夠齷齪的!!」
這個男人有夠煩的,陰魂不散的。
紀謙憤怒拿開自己嘴上的手,他怎麼就是趁人之危了,要不是他來,那指不定星星會不會被帶走。
「你別那麼大聲,等會被陸哥發現咱倆誰都走不掉,那我把星星送客房好吧,你要不放心就跟著一起去。」
周嘉禮看了看已經神智不清的少年,覺得在這裡確實不太好,只好鬆開手。
達成共識,紀謙讓周嘉禮鬆開手退開,等領子被人放開,他才微微俯身將懷裡的人一把抱起來。
「等一下。」
紀謙剛走一步就被周嘉禮攔住,他不耐煩的看向周嘉禮。
周嘉禮上前伸手,垂眸將少年扯亂的衣領扣好整理好,整理衣服的時候,手指還能感覺到對方灑出來的熱氣。
「…好熱…領口好緊…津安…嗚…」 熱氣薰染著少年理智,伴隨著嗚咽聲。
溫星瀾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蒙著一層霧氣,看見抱著自己的人就要伸手去抓。
「…津安…」
周嘉禮愣了一下,緊緊抓住他的手。
「他不是陸津安。」
看著對方懵懂迷離的眼神,周嘉禮將他的手放下,心裡的情緒翻湧極深,眼神隱忍,給他整理好衣服。
「我也不是。」
兩人往員工電梯走去,那裡是距離最近的電梯,位於走廊衛生間不遠處。
這款酒是專門給紀蕊和方時墨準備的。
藥是類似於一種迷藥,沾上一點就會侵蝕人的理智,甚至會產生幻覺,服用後,會將眼前的人看成心上人。
「津安…津安…」
溫星瀾一直在呢喃陸津安的名字,顯然已經出現幻覺,會將他們認成陸津安。
紀謙抱著人進電梯,周嘉禮站在邊緣點了7樓的客房部。
電梯會在3秒後關閉,紀謙的眼神越發幽暗,在聽到叮一聲的瞬間上前側過身將站在門口的人撞了出去。
周嘉禮出來立馬轉身,在電梯關閉的縫隙中,他只看到紀謙抱緊懷裡的人眼裡滿是戲謔,嘴唇輕啟。
「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