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司御聽的一臉尷尬,「小師妹,別念了,這些書籍我都沒看過,所以我不太了解!」
對於自己不感興趣的東西,帝司御不太願意了解,就像他這身邪道功法,是被巫天月強行傳送的,他從來沒有刻意修煉過,但是隨著他佛修的提升,這邪道功法也會跟著提升,真是比佛修還要強!
他身為醫者都無法剖析這算是一種什麼情況,他自身的所有功法,似乎能自己融合提升,自從靈脈恢復後,他從未刻意提升修為,但在幫助小師妹提升的同時,他的修為也會提升。
帝司御一直找不到原因,可能,他與小師妹天生就比較契合吧!
他甚至感覺到靈根中正在有一種新的力量在覺醒,因為有邪道修為的壓制,他還無法深刻感知這是屬性的力量。
「小……」鳳寧剛想回應,就感受到了兩種邪道的氣息,她忍不住輕挑了一下眉頭,嘴角的笑容瞬間就淡了下去,轉變成了一種憤怒!
「你放我出去,你知不知道我師父是誰?別以為給我安頓的挺舒坦我就會感謝你,邪道永遠都是邪道,我們正道人士永遠與你們不兩立!」鳳寧真的是說演就開始演啊,那憤怒的表情說來就來!
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帝司御,有種說不出的可憐。
帝司御莫名有點心疼,果然還是委屈他小師妹了!
他明白小師妹突然的轉變,儘管郝飛和秦若煙兩個人壓下了身上的邪氣,可他還是能察覺到。
這兩個人竟然跟來了,沒辦法,只能順著自家小師妹演了!
「你最好安分一點,不管你師父是誰?以後你都是我們無極宮宮主的人。」帝司御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來掩飾聲音中的顫意,還是捨不得對自家小師妹太大聲。
「誰是你們無極宮的人?我是萬獸宗的弟子,我活著是萬獸宗的人,死了是萬獸宗的弟子,有種你們就弄死我啊!關著我算什麼本事?」鳳寧驕傲的揚起了自己的臉,一副不為邪道折腰的架勢。
帝司御一副無奈的樣子,「勸你還是安分點等著我們宮主回來,否則……」
帝司御尾音一轉,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暗處,郝飛和秦若煙聽了半天也看了半天,也沒搞懂這兩個人在吵什麼?
那個女孩不是挺安分的嗎?
還有帝司御,他的態度,讓人覺得很奇怪,明明聲音聽上去挺冷酷無情的,可他卻有那個耐心跟這個女孩打嘴仗?這……還是他?
秦若煙咬牙,帝司御面對他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怎麼?這個女孩有她長得好看?
郝飛和秦若煙兩個人聽了好久,見識了一番兩個人里你來我往的對話後,感覺沒意思透了!
都給他們兩個人看困了,最終實在看不下去了,又悄悄的離開了牢房!
「飛哥,你有沒有發現帝司御對這個女孩很是心軟?說話都沒什麼重話!」一離開牢房,秦若煙就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郝飛卻忍不住皺眉,「心軟?他對靈修者不都這樣嗎?不過我聽的出來,這個女孩是宮主要的人,需要重點關注,他這樣也情有可原!」
秦若煙聞言不服氣,「怎麼可能都這樣呢?之前他搞事情的時候也沒見到哪個靈修者這麼……溫聲細語吧?」
總之……秦若煙就是覺得很不對勁,就是那種來自女人的只覺,她總覺得帝司御對這個女孩很不一般!
「溫聲細語?」郝飛聽愣住了,「你從什麼地方聽出的溫聲細語啊?明明很冷酷啊!」
郝飛一臉不理解的看著秦若煙,「煙兒,你是不是想多了啊?帝司御那個人,怎麼可能溫聲細語?你見他對誰溫聲細語過?就算是宮主,他都沒怎麼服軟過!」
「我就是覺得很不對勁!」因為感受過帝司御真正的冷酷和無情,秦若煙的直覺才會這麼准!
「飛哥,總之你相信我一次,帝司御肯定對那個女孩不一樣!」
「我信,我信!煙兒說什麼我都信!」郝飛很是不走心的回應著秦若煙!
秦若煙深吸了一口氣,「你不信算了,我去稟報父親,讓他去查查那個女孩的事情,還有那個萬獸宗?是個什麼宗門?我好像都沒聽說過呢!」
「確實,我也沒聽說過!」這一點郝飛是贊成的,「該讓岳父好好查查了!可別是什麼惹不起的大宗門!」
——
這方,巫天月看著自己轎輾中睡的很安詳的墨白,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試圖靠近墨白,卻被他身上的力量給掀飛了出去好幾次,這個人,就好像是賴上了她一般。
無奈之下,她只好叫隨從換一個轎輾,然而,她剛換上新的轎輾,這個叫墨白的就會再次出現在轎輾中,讓她防不勝防!
他就像是個幽靈一般,打又打不動,趕又趕不走,巫天月這輩子沒遇見過這麼難纏的人!
「宮主……這個人?怎麼又來了啊!」無雙宗大長老都察覺到不對勁了,「他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要跟著宮主您?」
巫天月緊捏著眉心,她憋了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無雙宗大長老這算是撞槍口上了!
「我怎麼會知道?你想辦法將他扔出去!」巫天月當著墨白的面吩咐著無雙宗大長老!
「欸?好……好……」無雙宗大長老聞言急忙起身,然而,他剛靠近墨白,整個人就像是一條拋物線一般,直直的飛出了轎輾中,飛了好遠!
無雙宗大長老:「……」
之前無雙宗大長老沒與巫天月同乘,自然不知道,巫天月都會被墨白身上的力量震飛出去,此時的他一臉無措又懵逼,只能儘量的穩住自己的身形,讓自己落地的時候不要摔得太狠!
巫天月:「……」她也是為難無雙宗大長老了。
「你究竟想做什麼?別裝睡?我知道你醒著。」巫天月的語氣充滿了氣急敗壞,隱世什麼時候又出現了這樣一位尊者!
明明隱世第一的高手是她巫天月啊!
墨白始終閉目養神,拒絕回答她的問題,他跟邪道的人沒什麼共同語言!
墨白越是不回答,纏著她,巫天月就越是有些崩潰,她本以為是個好拿捏的清俊少年,可以當男寵的!
現在好了!是個難纏的祖宗。
她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氣,好!很好!她倒要看看這個人跟著她想要做什麼?
「宮主……」
就在這時,無雙宗大長老一瘸一拐十分狼狽的回來了,他滿臉自責道:「我辦事不利,還請宮主責罰!」
「行了!滾上來吧!」巫天月又使勁的揉了揉眉心,內心很是躁的慌,她絕對不能讓眼前這個人那麼輕易的跟她去無極宮呢!
他真當他們邪道中人都是好拿捏的軟柿子?
既然明的打不過,巫天月打算用暗的對付墨白。
這不,當晚,轎輦上就全是各種劇毒的靈蟲,巫天月駕馭著無數蟲子慢慢的朝著墨白的身上爬。
噼里啪啦……
一陣陣的清脆的響聲後,傳來了一陣陣焦糊味兒,那些巫天月煉製的引以為傲的毒蟲,都被墨白身上的力量瘋狂炙烤著,最後烤熟了,烤焦了,化為了一團團灰渣!
墨白自始至終的閉著眼睛,睡得很香甜的樣子!
無雙宗大長老驚恐的看著這一幕,他很難掩飾眼底的震驚,這個人?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啊?
無極宮宮主都搞不定他?
這無盡的毒蟲可是無極宮宮主的拿手技能,但凡靈修者沾染上一點毒蟲上的毒性,當場斃命!
以至於,無雙宗大長老一動不敢動,生怕掀起什麼灰塵沾染自己身上。
巫天月見狀也緊急的開始收回自己的毒蟲,這些可都是她好不容易煉製的東西,向來引以為傲,從來沒有人能活著從這些劇毒的東西中走出來!
這個人……
巫天月深深的吸了口氣,她真的憤怒了!
「你究竟跟著我想做什麼?你說!!!」
她妥協了,她只想搞清楚這個人跟著她的目的!
墨白伸了個懶腰,換了個姿勢繼續睡,連搭理都懶得搭理她,睡夢中,他還夢見了自己已經開始跟自家主上搞事情,他們很快就打下了這個小世界,讓這個小世界的靈魂得到了該有的安息!
巫天月:「……」
她臉色已經有種說不出的猙獰了,她惡狠狠的拽著無雙宗大長老下了車。
無雙宗大長老瑟瑟發抖的看著巫天月,是他招惹的你,你別拿我出氣啊!
我可不扛毒啊!
「給我來兩個靈修者,我想吸食一番!」現在只有吸食點食物,能讓巫天月緩解自己的怒氣,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能幹出什麼事兒來!
這個人,真的是太可惡了!
感受到靈修者的氣息,墨白原本昏昏欲睡的眸子微微睜開了,他慢悠悠的掀開了紗簾淡淡的朝著外面看去,就看見巫天月滿身戾氣,正要朝著兩位靈修者下死手!
墨白單手搭在車窗的邊緣,輕輕抬動了兩下手指,原本還在巫天月手中的兩位靈修者瞬間消失不見了!
巫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