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扭頭看向了轎輾,就對上了墨白那似笑非笑的目光,頓時氣的人都快要爆炸了!
這個人……這個人……真是氣死她了!
她當時就不應該沉迷男色,招惹這麼一個玩意兒!
「你究竟想做什麼?你如果想跟著我,就老老實實的跟著,為什麼要傳送走我的食物?」巫天月面色猙獰的質問他。
墨白漫不經心回應道:「因為,好玩呀!」
巫天月狠狠的瞪著他,「好玩是吧!你覺得好玩是吧!」她是真的生氣了,她掏出了隨身攜帶的邪道秘藥,能將自己的修為提高百倍!
她狠狠的吞下了秘藥,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墨白,直到周身修為暴漲,她凝聚起攻擊,朝著墨白的身上狠狠的砸了過去!
這次的攻擊沒有再彈回來,而是將轎輾砸的四分五裂,而墨白,已經在攻擊砸向他的同時離開了轎輾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巫天月:「……」
這秘藥只能持續七天的時間,七天之後,會損耗她半身的修為,她必須在這七天內解決了這個麻煩!
想到這裡,巫天月便開始搜尋起了墨白的身影,以她現在的實力,如果墨白在附近她完全可以察覺到。
然而,此時的墨白已經傳送回了唐光的莊園中。
赫連長空看見他還有些驚訝,他已經聽三師兄說過墨白的事情了,此時的他對墨白多了幾分恭敬,「墨白尊者,您不是……去找無極宮宮主了嗎?」
「是啊!我逗弄了她一番,將她逗弄炸毛了,我就先回來了!讓她發泄發泄!」墨白一本正經的回應他。
赫連長空:「……」
他一時有些語塞了,這是什麼話?
他去幹啥了?
逗弄無極宮宮主?將人給逗炸毛了?墨白尊者還有這種嗜好呢?
怎麼感覺這麼不正經?
不愧是小師妹帶出來的人啊!
「那……您還打算回去?」赫連長空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當然了!」墨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對了,我之前傳送過來兩個靈修者,你們收到了吧?之後我會隨時傳送靈修者過來,你們注意接收!」
赫連長空:「……」這裡靈修者這麼多,他還真沒注意!
「應該收到了吧?」赫連長空撓了撓頭,「我一會兒問問!」這位魔族的祖宗究竟對無極宮宮主做了什麼啊?
隨時傳送靈修者……祖宗這是在搶無極宮宮主的吃食?
這……
能被無極宮宮主選中當吃食的靈修者,一般修為都在化神巔峰之上的修為,只是被藥物壓制了體內的修為,在一眾靈修者中很是好找!
這不,赫連長空很快就找到了兩個人,不管是從氣質上,還是從穿著上,這兩個靈修者跟眼前這群不修邊幅的散修格格不入,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那兩個靈修者也很懵逼,因為他們前一秒看見的景象是一個面色猙獰的女人,她正在不斷的吸收著他們身上的靈修之力,他們想要反抗,奈何渾身上下提不起一絲力氣,就像是一個器皿一般,任由著那個女人索取!
就在他們逐漸絕望的時候,轉眼,他們便來到了這裡。
看著來來往往的散修,他們兩個癱坐在地上,暗暗的觀察著一切,好在四周坐著的散修很多,沒有人關注他們,甚至還有人跟他們搭話!
「你們也是來入萬獸宗的。」其中一個散修大咧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將他拍躺在地上了。
他突然的躺下給那散修嚇了一跳,「不是哥們?你這麼弱就別來爭名額了吧?還是你想訛我啊,我跟你說,要錢沒有,一個靈石都沒有!」
給那個散修嚇得也不敢跟他搭話了,默默地後退了好幾步遠離了那個一碰就倒的人。
「……」那靈修者無言以對,艱難的坐起身來,他身旁那個靈修者還沒緩過神兒來呢!
「三哥……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那靈修者暈暈乎乎的環視了一眼四周,「我……我們逃過了一劫?」
被叫做三哥的靈修者虛弱的搖了搖頭,「不清楚,一會兒靜觀其變,別暴露了身份。」
「知道了……」那靈修者的聲音嘎然而止,因為赫連長空已經來到了兩人的身邊,因為在眾多活躍的散修中,屬這兩個人最為蔫吧,一臉迷茫又無辜的表情。
「你們就是祖宗救回來的靈修者吧?跟我這邊來!」赫連長空一眼就能看出這兩人非等閒之輩,說不定是哪個世家大族遺落在外的貴公子呢!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有些不理解赫連長空話語中的意思。
「祖宗救回來的?敢問這位叫祖宗的兄弟在哪裡?我們也好答謝一番。」那個被推倒的靈修者客客氣氣的詢問了一句。
「祖宗!你不知道祖宗是什麼意思嗎?就是字面意思,他能將你們從無極宮宮主手裡救出來,你們還不能理解祖宗的意思嗎?」赫連長空輕挑了下眉梢,「行了!你們先跟我進去,這裡不方便說太多!」
兩位靈修者原本還有些戒備的,聽聞此言,算是明白了自己此番遭遇,原來他們是被萬獸宗的祖宗救了。
這還真是……幸運啊!
原來抓走他們的人是無極宮的宮主,是那個隱世第一的邪門歪道。
可惡……這邪道敢在隱世如此喪心病狂的作惡?她們怎麼敢的?
想到這裡,兩位靈修者不再猶豫,跟著赫連長空進入了後院中,眼見著兩位靈修者相互攙扶,一副很虛弱的模樣,赫連長空又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你們先坐在這裡稍等片刻,我去給你們找醫者。」
也就半刻鐘的時間,赫連長空就將溫寒從隔壁莊園給帶了過來,此時的溫寒被小人參娃娃吵得有點恍惚呢,突然的安靜,讓他忍不住呆了一瞬!
世界終於安靜了!
真是太美好了!
「溫寒師兄,別發呆了,你是我們中為數不多的醫者,你來幫忙看看這兩個人的傷勢。」
赫連長空忍不住戳了戳溫寒的脊背,讓他清醒一點。
「溫寒?你是溫寒?」那個被推倒的靈修者明顯是認識溫寒的,「你是修真界藥宗大弟子溫寒?」
溫寒聞言目光轉向了說話的人,這人看著有點眼熟,可他一時想不起來這人是誰了!
「我是齊文淵啊,我小時候身體不好,一直養在了修真界的藥宗,你忘了嗎?我們曾經是很要好的玩伴。」
「是你?」溫寒的神色淡淡,自從他離開之後,溫寒與他就沒再有過交集,他也不想跟這個難伺候的小孩有交集!
「真的是你啊,溫寒師兄,我給你傳了那麼多信件,你竟然一封都沒回,你是不是早就把我給忘了。」
看著自家三哥這突然嬌氣的語氣,齊文州忍不住嘴角狠狠抽搐了一陣,這就是三哥之前整天念叨的溫寒小哥哥啊?
此番他們偷偷來隱世參加無雙宗的煉丹大會,三哥就是想見這位小哥哥!
他莫名欣賞溫寒,覺得以他的實力一定能再煉丹大會上大放光彩!
哪曾想,他們還沒走出領渡口呢,眼前就是黑,直到昨天才重見天日。
齊文州很不理解,既然三哥想要溫寒為何不能直接去修真界,去藥宗找呢,一定要來這亂七八糟的隱世。
「我身為藥宗的大師兄,平時挺忙的,藥宗平時感謝地信件那麼多,有專門的弟子收著,我不會特意去看信件。」溫寒面無表情的解釋了一番後,開始探知他的脈搏,想要查探他的傷勢。
死手,快點給他檢查,這個齊文淵可比那些人參娃娃還要難纏啊!
齊文淵乖巧的盯著溫寒,「溫寒師兄,這真是太可惜了,不過現在好了,我終於見到你了,你不知道,我來隱世就是為了見你,你現在在隱世一定很出名吧?你的醫術那麼好應該參加了隱世的煉丹大會了吧?」
雖然知道齊文淵的話沒什麼惡意,可溫寒還是覺得句句扎心!
他真的是太看得起他了!
究竟是什麼時候,他給了他很強的濾鏡呢!
溫寒聞言,嘆了口氣,坦誠道:「我也沒你想的那麼厲害,隱世煉丹大會的時候,我沒資格參加,我在隱世也沒什麼名字,我才來到隱世沒幾天。」
說著,他收回了探知著他脈搏的手,「你就是中了軟骨散,身上的靈力稍微有些枯竭,我去給你配置一些解藥,吃一些恢復靈氣的丹藥就會好轉!」
溫寒說著便轉向了赫連長空,「二師兄,你能不能給我找個安靜的房間,我去配置解藥!」
「哦!好……」赫連長空還在吃瓜看戲呢,沒想到祖宗救回來的人,還是溫寒的熟人,既然是熟人,就好辦了,不算白救。
「溫寒師兄,我陪你一起煉藥吧!」見溫寒起身,齊文淵也虛弱的起身,眼巴巴的看著他。
溫寒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拒絕道:「我煉丹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擾,你在外面等著吧!」
「哦……好!」齊文淵失望的又坐下了,還忍不住幽幽的嘆了口氣,「溫寒師兄真的變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