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寧抬手,又是一道力量融合了齊文淵的眉心處,狗天道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徹底被困死在了原地。
狗天道說不出的難受,現在他不僅不能離開齊文淵的身體了,還說不出話來了。
接下來該怎麼辦好啊!
齊文淵和齊文州兩兄弟是看不見鳳寧跟狗天道交流的,在他們的視角中,鳳寧就好像在跟著空氣交談,幾次齊文淵以為她在跟自己說話,可說話的內容他根本聽不懂。
後來想想,她可能是在跟髒東西交流,冥界都整出來的!
那才是髒東西該去的地方。
兩兄弟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沒多想,只是內心對這個鳳寧姑娘的強大又有了一種新的認知。
——
接下來幾天,齊文淵齊文州帶著一行帶著面具的侍衛丫鬟們在風花帝國的街頭繼續逛,鳳寧一行人並沒有去,目睹了鳳寧與那個狗天道的交談之後,眾人開始了緊張的修煉,但凡有一點空閒就是在修煉。
他們要強大起來,不要成為鳳傾的墊腳石,只有強大起來才不會拖鳳寧師妹的後腿。
這方,鳳寧帶著小八回了房間。
小八見她表情那麼嚴肅,她也跟著正色起來了,「主人,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嗎?」
「將原主召喚出來。」沒錯,離開之際,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鳳寧讓小八將原主鳳寧給藏起來了,以至於,眾人中沒幾個人知道原主的存在。
「好!」小八聽話的照做了,下一瞬間,原主鳳寧就一臉懵逼的站在了鳳寧的面前。
「主……主上?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嗎?」
不管什麼時候,原主面對鳳寧的時候,還是充滿了緊張的感覺,就好像她這個人天生就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確實需要你,不出意外的話,這風花帝國的小公主應該是你才對,你想見見你真正的家人嗎?」
「或者說,你想回家嗎?你真正的家?」
「回家?家人?」原主喃喃出聲,這幾個字對於她來說真的是太遙遠了,當初她在鳳家時候不受待見,她一直以為是因為她是個廢物,後來才知道,是因為她根本不是鳳家的親生女兒。
經歷了十世,她也不是沒嘗試過與風花帝國聯繫求救,奈何,一點水花都沒掀起來。
她每一世都沒辦法活著離開修真界。
「主上,我沒有家人,對我現在的我來說,您才是我的家人,還有小八姐,還有小一哥……相比迴風花帝國,我更想跟著您。」
原主提出了自己的訴求,說實話,風花帝國對於她來說是陌生的,她本身就不是什麼善於交際的人,因為從小被欺負習慣了養成了她懦弱的性子。
「跟著我?」鳳寧抬眸對上了她的眼睛,「那你就必須跟鳳傾去爭去搶,去報仇,還有,你們風花帝國或許藏著什麼秘密,你要成為風花的公主,將所有的秘密,尋找出來。」
鳳寧說話的同時湊近了原主幾分,這讓原主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更緊張了。
「主上,這如果是您的交代,那我願意。」就算慫也要慫出一個樣來給主上看。
「就算我不交代,難道你就不想找鳳傾報仇嗎?」鳳寧反問原主,「你將我召喚到這個小世界,難道不是為了報仇的?」
原主聞言沉默了一瞬,最終重重的點了點頭,「是,我想報仇,我覺得我不應該死的那麼不明不白,那麼冤枉。」
「我恨鳳傾,恨她搶走了我的男人,恨她占用了我的身份,奪得了我本該有的寵愛。」
「可是主上,這個小世界是圍著鳳傾轉的,如果弄死了她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經歷了那麼多,原主也是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詭異之處,才嘗試著獻祭自己的一切,看看能不能讓這個世界改變的!
「她確實不能殺,但折磨人的方式不是有很多嗎?只要給她留一口氣兒,相信這個小世界不會有什麼改變。」
鳳寧想知道,折磨她的大女主那個所謂的執筆人會現身嗎?
到底誰是執筆人,會寫出像鳳傾這樣一個……萬人迷團寵角色呢?
這個小世界究竟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那主上……你為何不代替我在風花帝國當公主呢?」原主不解的詢問,「主上,畢竟您現在才是我,你不用因為我的關係有所拘束。」
鳳寧看著她,直白道:「但我不是真正的你,我做不到與你感同身受,我覺得有些心結還是需要你自己來解決才會徹底磨滅。」
鳳傾與原主的恩怨,就應該她們自己來解決。
不然有些事情就會變成某種執念,到時候就更不好收場了。
「那……我要怎麼做?」原主聞言,也不再推脫了,確定她的執念本該自己解決。
主上說的對。
主上現在雖然在扮演著她的角色,可她畢竟不是她,她沒經歷過那種慘痛,沒經歷過她所經歷的一切,確實無法與她共情。
「你修為還沒步入大乘期,讓小八幫你調息一番,爭取今晚先步入大乘期修為,剩下的事情聽我後續安排。」
來都來了,她將對鳳傾有幫助的所有配角都帶來了,肯定是要搞一波大事情了。
風花帝國的皇宮。
鳳傾最近很是煩躁,離著她被授封的日子越近,那種煩躁的感覺就越發的濃烈,好像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一般。
鳳傾抬眼環視了一眼四周,這一眼,她甚至有些恍惚了,曾經的她身邊都是美男環繞,可現在呢……都是風花帝君給她派來的侍衛,一個都不熟悉。
唯一熟悉的雲方則半跪在了她的腳下,見她神情憂慮忍不住安撫道:「傾兒,你怎麼了?睡得不安穩嗎?我在你身邊呢,不要怕!」
鳳傾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更煩躁了。
現在她的身邊已經無人可用了?如果天道說的是真的,他是謝凌派下來保護她的,那?成神之後的謝凌,是不是也能來?
也不知天道的修為恢復的怎麼樣了?
不對,她也不能完全指望天道,她要自己想想辦法跟謝凌交流才行。
鳳傾和謝凌之間羈絆很深,就算她有了道侶夜北辰,謝凌還是一如既往陪在她身邊,可以說,謝凌是陪伴她最久的男人了。
這輩子,她失手傷害了謝凌,她怎麼可能不心痛,不痛苦,可痛苦又能怎麼樣呢?她還是需要在這個小世界生存下去,只要她能像上一世一般成神了,她就有辦法讓謝凌活過來。
鳳傾也只是淡淡的看了雲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她的神情莫名有些絕望,想想曾經她在風花帝國的時候,身邊跟著的人除了夜北辰外還有冷初塵,玄冥,以及……溫寒。
現在呢……
夜北辰也不知道抽什麼瘋,竟然要去跪舔那個鳳寧。
至於冷初塵……他……他對自己太過防備了,至於玄冥和溫寒,她恨的是這次回修真界沒將人帶來。
他們竟然幾大宗門的人聯合去隱世救鳳寧了!
說起來還真是可笑啊。
上輩子只有她才會有這樣的殊榮,這輩子竟然被鳳寧這個配角搶過去了所有風頭!
鳳傾不甘心,咬牙切齒的不甘心,為什麼讓她重生回來不能連同她的神力一同帶回來?
為什麼?
謝凌都能派天道來幫她了,為什麼不能幫她提升一下現在的修為呢?搞得她現在只能靠著不斷吸食著男人的陰氣,以及邪道的修為方式來提升修為。
鳳傾的邪道修為是剛入門的功法,並不能達到她想要的超強效果。
她甚至想辦法想要聯繫到無極宮的那個宮主,可一直沒有消息,這讓她分外的著急。
「殿下,外面有個老頭自稱是您的師父,求您覲見呢。」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侍衛的稟報聲。
「我師父?」鳳傾聞言狠狠皺眉,「趕出去,肯定是來招搖撞騙的,我就沒有……」
「等等!」鳳傾的語氣忽的一頓,反問道:「他說自己來自哪裡了嗎?」
剛要轉身的侍衛聞言急忙頓住腳步稟報導:「回稟公主,他說自己來自無雙宗,曾經是無雙宗的大長老,也是您的師父,屬下也覺得他是瘋了,才來沾親帶故的!!他偏要屬下來稟報,還威脅屬下。」
小侍衛也是怕得罪人,才來稟報的,果不其然,那老頭就是個騙子。
他遠遠的見過無雙宗大長老,可不是他那樣的!
鳳傾聞言狠狠皺眉,「算了,先將人請進來吧!」
「啊?」小侍衛明顯的遲疑了一瞬,迷茫的去請人了!
「老夫就說吧!老夫是你們公主的貴客,你還敢怠慢老夫!信不信老夫一句話,就讓你們公主將你們弄死啊!」
無雙宗大長老一邊走一邊惡狠狠的威脅著小侍衛,幾曾何時,他來風花帝國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座上賓,就算是風花帝國的國君見了他也要恭恭敬敬的,現在呢,竟然被小侍衛鄙視了一番。
也不能怪小侍衛眼拙,關鍵現在的無雙宗大長老真的是太邋遢了,一點形象都沒有。
看著這個髒兮兮的老頭走進來,鳳傾都忍不住眼皮直跳。
「大長老?」鳳傾坐在華麗的軟榻上試探性的詢問了一句,她連起身都沒有起身。
無雙宗大長老則是一副自來熟的目光,進來就開始環顧四周了,「小徒弟,還是你過的舒坦啊。」
「你過的這麼好,就一點沒想起師父來嗎?」
他索性坐在了鳳傾的身邊,他身上那種異味讓鳳傾狠狠的皺眉,隨之起身離著他遠了一點。
「師父,有什麼話,不如先洗漱一下再說?」看的出來他這段時間過的很不好,看來現在的無雙宗真的是落魄了!
有些時候,鳳傾真的搞不懂,上輩子的無雙宗明明是隱世第一的大宗門,為何會這麼輕易就落魄了呢?
他曾經怎麼說也是無雙宗人人敬仰的大長老,怎麼現在能落魄的像是一個流浪漢一樣呢!
無雙宗大長老也受不了自己現在的樣子,沒有拒絕,也沒有推脫,起身跟著兩個侍衛去洗漱了。
很快,那兩個小侍衛又回來了,將無雙宗大長老帶進來的包袱送到了鳳傾的面前。
「殿下,這是那無雙宗大長老身上的全部東西,您請看。」
鳳傾看著那髒兮兮的包袱有些嫌惡,甚至連觸碰都不想觸碰一下,「你們幫我打開吧!看看裡面都有什麼東西。」
小侍衛聞言忍著嫌惡打開了包袱,很快便從裡面掉出來一本本的功法書籍,小侍衛看不懂,卻還是恭敬的回稟道:「殿下,這些好像是什麼修為功法,您……」
小侍衛話還沒說完呢,鳳傾已經上前拿過了那些功法的書籍,這不正是她需要的邪道功法嗎?
小侍衛看不懂,鳳傾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的,這邪道功法,好像是更高深的等級?
每天要吸食十個靈修者的靈力?
看到這裡,鳳傾又忍不住皺眉了,要吸食這麼多靈修者不方便在風花帝國干,這修煉方式比較適合去隱世。
那裡的散修多,弄死幾個一點事情都沒有。
想到這裡,鳳傾的腦海中不知閃過了什麼,好像風花帝國有一處通往隱世的傳送陣,上一世,她可沒少通過這個傳送陣來回折騰。
這……
鳳傾的嘴角逐漸浮現出了鬼魅一般的陰險笑容,她不愧是大女主,這無雙宗大長老來的可太是時候了!
就在這時,無雙宗大長老也洗漱完了,看著地上被翻的亂七八糟的包袱,他有些惱火,「鳳傾,你為什麼胡亂翻我東西?」
他還不知道鳳傾也步入了邪修的行列,一時間竟有些無措。
「這……這是我從無極宮帶出來的,我沒有修煉。」無雙宗大長老也都怕自己被鳳傾趕出去。
然而,鳳傾屏退了眾人,輕笑著道:「師父這是什麼話,您來投奔我來了,我肯定要檢查一下你的目的不是嗎?」
「我能有什麼目的?你也看見了我現在的處境,我也只是想要有個安身的地方而已。」無雙宗大長老說著嘆了口氣,他來無雙帝國之前回了無雙宗,想要找點值錢的東西當路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