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化身小獸,在鳳寧的肩膀上一通打滾,「我的主銀吶,我可終於見到你了,你知道我這段時間過的是什麼日子嗎?」
小二最受不了的就是它這副賤兮兮的樣子,上去就是一爪子,「你給我捋直了舌頭說話。」
小五成功被打懵了,迷茫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朱紅色的小獸,「二……二哥?你你你……我我我……你怎麼也來了啊?不是!你也被主人給斷了契了?」
「你小聲一點,這麼多人呢?我們要低調你知不知道?」小二真是服了小五了,它可是最先跟主人來到這個小世界的,怎麼辦事兒還是冒冒失失的!
一點都不靠譜。
「沒事,讓它說吧。」鳳寧聽見小五聲音的同時就在四周布下了一個結界,除了逼近比較熟識的人其餘人都聽不見他們的交談,小五還是有點心眼的,只好幻化成小獸的模樣來到她身邊,並沒有引起任何的波瀾。
「二哥,你聽見了嗎?主人讓銀家說話。」小五委屈巴巴的捂著腦袋,退後好幾步,一副綠茶的模樣,想要博取鳳寧的心疼。
小二狠狠的白了它一眼,暗暗的握緊了小拳頭,那威脅的意味很是明顯,很好,仗著主人寵著它就不把他這個二哥放在眼裡了是不是!
給我等著。
小五見狀莫名哆嗦了一下,丸辣,二哥咋還真生氣了呢?不行,等跟主人稟報完一切後必須哄哄,沒辦法,他打不過二哥,不然他能排第五嗎?
「真沒出息。」小八扯下了身上的隱身符,撇嘴瞪著小五,「二哥,你下手這麼輕是沒吃飯嗎?瞅它那囂張的樣子。」
小五:「……」
它遲疑的低頭,就對上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以及一個十分呆萌的小姑娘。
「小八妹妹?你也來了?」
它就離開了主人一段時間吧?怎麼……她身邊就有別的獸陪著了?
「不是……你們是怎麼同意跟主人斷契的呢?」小五不能理解,按照道理說,二哥和小八的脾氣不是那種會跟主人斷契的脾氣啊,特別是小八,當初她結契的時候有多麼不容易它還歷歷在目呢,她是怎麼敢同意的啊。
小八不語,只是一味的瞪著小五,它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小二則瞥了一眼小五,「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還需要強行斷契嗎?我當然是想幫主人的忙,主動提出斷契的。」
「我可沒你這麼不靠譜。」
小二小短手抱著胸,小奶音傲嬌又邪氣,它可是主人排行第二的獸,重新契約只要搞定大哥就好了。
何況,他和大哥的關係不錯,經常合夥鍛鍊一下剩下的小弟們。
小五沉默了,二哥確實有這個資本,不過,還好不是大哥來了,二哥至少還講講道理,大哥真的是一點道理都不講啊,實力就是硬道理。
「行了!讓小五說說它最近經歷的情況吧。」鳳寧打斷了它們獸與獸之間的敘舊,「小五,你之前傳音說這裡的人想打造出一個冥界,話還沒說完呢,就切斷了傳音,現在可以詳細說說了嗎?」
「對對對!主人,他們這裡有一個很完善的冥界,我呢經過自己的努力現在已經是那個新冥界的使者了,我這麼努力的往上爬就是想知道這個冥界究竟歸誰管,可我現在都坐到了使者的位置,還沒見過那個新冥界的最強尊者,我所見的都是一些找不到歸處的靈魂。」
「這些靈魂也很奇怪,他們能靠著吸食靈修者的陽氣存活,白天的時候比較蔫吧,晚上的時候就十分活躍了,而且,這些靈魂也有強弱之分,比較強勢的靈魂,會打著神跡的名義,到處收斂靈魂。」
「就是挑撥一些比較強的靈修者,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大開殺戒,這樣會有很多的靈魂歸順到新的冥界去,現在新冥界放出話來了,要氣運之女的靈魂,主人,你應該知道,氣運之女就是這個小世界的女主鳳傾。」
「接到消息,我就派人來收鳳傾靈魂來了,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你。」
「這就是我在那個新的冥界,每天做的事情,主人,這個小世界的高位者根本就不將人命當成人看。」
「這個小世界,好像從骨子裡就爛透了。」
聽著小五的描述,鳳寧的眉頭一直沒有鬆懈過,「你是說,新的冥界有人想要鳳傾的靈魂?」
「上頭的命令是這樣的沒錯。」小五沒明白主人問這個的意義是什麼?
「你們的上頭就讓你們這些三流靈魂和一個入門使者來收鳳傾的靈魂?」這會不會太草率了一點,「還有,上頭告訴你們要怎麼收走鳳傾的靈魂了嗎?」
事情好像變得越發離奇起來了,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就是沒想過,這個背後的人想要鳳傾的靈魂。
「收靈魂這種事?還需要教嗎?不就是勾勾手指,那些靈魂就跟著我們走了嗎?」小五這段時間就是這麼跟著收靈魂的,它輕輕勾勾手指,那些死去的靈魂就會跟著它,怎麼還有其他特別的方式嗎?
不對勁!很不對勁!
鳳寧猛地垂眸深深的凝視著肩膀上的小獸,「小五,你進入那麼假的冥界,沒有經受什麼特殊的訓練嗎?」
小五被她盯得渾身一僵,不大的獸腦開始風暴起來,死腦子快點想啊。
可它真的一時想不出來了!
「或者說……你進入那個新的冥界這段時間,有沒有經歷一些奇怪的事情,讓你覺得奇怪卻沒有多想的事情。」
小五聞言,腦袋中靈光一閃,「有,我們勾搭的這些靈魂,還有我們這些使者,進入新的冥界都需要進入他們所打造的假的忘川河中,將半個身子浸泡在河水中,我們幾乎每天都要浸泡那河水。」
「這件事情我一直覺得很奇怪,但是我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異樣,就沒當回事,就當是這個新的冥界的習俗了。」
「何況,所有人都泡,我就沒多想,現在想想,確實挺奇怪的。」
想想奇怪,可小五又說不出來哪裡奇怪來。
畢竟它只是一隻小獸,彎彎繞繞的事情不在行,它看見新冥界那熟悉又陌生的環境的時候,人就已經震驚了。
「還有啊,主人,新的冥界與我們生活過的冥界真的……太像了,那建築雖然很是劣質,可給我的感覺,就是,很熟悉!」
正因為這樣,小五在新的冥界才會混的得心應手,畢竟是他混過的地方。
「主……主人,你別這樣看著我好不好啊,我……我害怕!」
小五被鳳寧盯著的有些慌了,「主人,我身上是有什麼不對勁嗎?不會是那忘川河的水有毒吧?我不是被泡透了啊!」
「怎麼辦啊?怎麼辦啊?小師兄,你能不能解毒啊!」
小五急的焦頭爛額的,竟然開始求助帝司御了。、
在它期待的目光下,帝司御開口了,「無毒,但是……我已經跟你主人在一起了,你可以改口了。」
小五:「……」
不是!神特麼的改口了?改口需要叫什麼啊?
小五被他的回答給炸懵了。
主人也沒教過它,她的男人它們這些契約獸需要叫什麼啊?
不是……等等!
小五後知後覺,猛地抬頭看向了帝司御,「你剛剛說什麼?你跟我家主人在一起了?在一起了?」
它的聲音都有些尖銳了, 不知道是嚇得還是震驚的,還是驚喜的!
「在一起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就是你現在是我主人的男人了?」
「嗯,小師妹承認了的。」帝司御面無表情的點頭,「道侶。」
在場能聽見他們交談的其他人,對於帝司御這種宣誓主權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們甚至已經免疫了,讓他秀。
「太好了啊!」小五感動的幾乎落淚了,「主銀,你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內心墜入愛河了啊!真不容易啊,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小五真的很開心,這樣主人的情劫是不是就能平安度過去了。
「你在開心什麼?」鳳寧不解,看向小五的目光卻越來越深,這眼神瞬間又將小五拉回了剛剛擔憂的模樣。
「主人,你別這麼看著我好不好!」小五真的快哭了啊,「我到底怎麼了啊?你直接說好不好!」
「把你之前泡了忘川河的衣服給我一件,你都覺得奇怪了,這件事情肯定奇怪,還有,你的靈魂們回來了,你這個當使者的是不是該回去了?」
鳳寧抬眸看了一下又烏雲密布的天空,又提醒了一句,「一會兒你跑的時候最好快點,我可能會下手沒輕沒重的。」
小五:「……」
什麼意思啊?主人一會要出手幹大事兒?
小五不敢詳細問,也沒時間詳細問了,將自己穿過的外衫給了鳳寧,閃身便離開了她的肩膀,又去當它的使者了。
鳳寧隨手將外衫遞給了帝司御,「小師兄,你先看看這外衫有什麼不同,讓那個系統用它的方式在檢測一番,我呢,去干點大事情,你帶他們找個安全的地方。」
「好。」帝司御接過外衫,明明是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此時卻過分的乖巧了。
「主上,要打架嗎?我……」
「躲一邊去,沒事什麼事兒!」墨白話還沒說完呢,就被鳳寧打斷了,墨白是個沒輕沒重的,不適合在這種場合下動手。
「好的!」墨白默默地跟上了帝司御的步伐,聽話的躲到了一邊,看的出來,主上現在的心情很煩躁,那是探知不到這個小世界最深處的秘密,還回不去家的那種煩躁!
這種時候,誰若是觸了主上的霉頭誰倒霉啊!
他才不上呢!
「主人,我有些不放心小五一個人,我也去那個所謂的新冥界看看吧!」小二沉思了半天突然在鳳寧的耳邊說了一句。
「嗯!」
鳳寧輕輕點頭,小二是個心思細膩的,它比小五更適合當臥底。
「去吧,一切小心。」
有了鳳寧的話,小二一個閃身便也消失在了鳳寧的肩膀上。
這方,風花帝後的口中還在念念有詞,看著越來越濃郁的烏雲,風花帝後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的瘋狂。
「我就知道神跡不會不管我的,它都能讓風花帝國變成三大帝國之首就一定有能力讓我的女兒回來。」
「你們看吧,神跡又出現了!」
這次的烏雲之上,聚集了一群又一群的靈魂,為首的靈魂小聲的呼喊道:「使者,你在哪呢?怎麼樣了啊?現在能勾魂嗎?那個風花帝後為什麼還沒大開殺戒啊!」
「要不要讓一個比較強大的兄弟附她的身,幫她大開殺戒啊!」
「還有,下方這麼多強者,我們真的都能將他們的靈魂給勾走嗎?」
為首的靈魂使者深知他們的勢力,他們都是被害死的無辜散修,修為肯定都是一般的,平時吸引一些散修的靈魂也就算了,這種高端的靈修者,他們還是第一次來收魂。
還是在他們沒死的情況下!
這場面給他們都整不會了!
「先靜觀其變,我們瞪著那個風花帝後殺人,你們看,她眼珠子都紅了,一會兒肯定要大開殺戒的!」
小五急忙現身在眾人的面前,「我剛剛查探了一番,四周的祭壇擺放的很是規整,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我們要相信上頭賦予我們的勾魂能力。」
小五開始給這些靈魂洗腦了,這不,聽了它的話之後,所有靈魂都振奮了,他們可都是被賦予了能力的靈魂,跟那些普通靈魂不一樣的!
使者說靜觀其變等著,他們就等著,他們別的不會,就會故弄玄虛!
這不,烏雲之上的金光不斷的擴散,那神聖的光芒仿佛籠罩在整個風花帝國的上空,原本冷靜下來的眾人又再次紛紛站起身來,目光灼灼的盯著上空的神跡。
這次的神跡似乎比之前還要濃郁了,難道風花帝後真的成功了,她已經獻祭了他們的靈魂,才招來了更為強大的神跡?
「三哥,怎麼辦啊?我們是不是要死了啊?我不想死啊?要是知道來這裡是獻祭自己的靈魂,我打死都不來了!」
齊文州破防了,沒辦法半空之中的神跡太過唬人了,他是真的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