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齊文淵就淡定了許多,「你慌什麼啊?看見了嗎?鳳寧姑娘身邊那個女孩拿到了神劍,那可是風花帝國的護國神劍,傳言不是說了嗎?神劍在風花帝國就不會毀滅。」
「淡定一點,與其擔心自己的靈魂,不如坐下來好好喝一杯茶!」
話雖然這麼說,齊文淵端著差別的手,卻忍不住發抖,沒辦法,他是哥哥,不能表現的那麼慫。
齊文州:「……」
「你說什麼?你說誰拿到了那把神劍?怎麼可能拿到神劍呢?」風花帝君耳尖聽聞了齊文淵的聲音,他掙脫了兩個暗影朝著齊文淵走了過去!
「你說……你說哪個女孩拿到了神劍?你說啊!」
他雙手扣住了齊文淵的肩膀,神情激動的有些猙獰了,他的目光在鳳寧和原主鳳寧的身上打量了一個來回,因為被囚禁的緣故,還有剛剛情緒激動,他的眼睛有些花,最終在鳳寧的手中看見了那把神劍。
齊文淵被他扣得整個人都麻木了一下,他顫抖的指著原主鳳寧,「是她啊?她拿到了神劍?怎麼了啊?你不知道神劍已經認主了嗎?」
而此時,風花帝君已經放開了他,跌跌撞撞的朝著風花帝後的方向跑了過去,「柔兒,你別這麼衝動了,我們的女兒回來了,回來了啊?你是不是忘了啊?我們風花帝國的神劍只有風花的血脈才能契約認主啊!」
「這個被神劍認主的女孩很有可能是我們的小寧啊,你別做傻事了,女兒看著呢!」
「呵!」風花帝後聞言冷笑了一聲,「風無量這種時候了,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嗎?上輩子你也是這麼說的,神劍認主就是我們女兒,最後她是嗎?我們小心翼翼護著她,恨不得將風花的一切給她,最後的下場你不記得了嗎?」
「最後我們風花帝國在她成神的時候,滅國了啊?她親口告訴我們,我們的女兒早就死了啊?她只是想藉助我們風花的勢力,踏著我們所有子民的命成神罷了!」
「更可笑的是什麼?更可笑的是,那把神劍認主,是因為她挖了我們親女兒的靈根?這就是你所謂的風花帝國神劍,只認血脈?太可笑了!」
「我們可都是重生一世的人了,我忍著沒弄死那個氣運之女,就是在等這一刻,我相信如果我的女兒死了,神跡也有辦法將她復活,我只想要我的女兒活過來!」
風花帝後的話讓風花帝君無言以對,他遲疑了幾秒幾乎是衝到了鳳寧的身邊。
「小姑娘,你摘下面具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你是不是我的女兒,或者說,你會不會我們風花帝國天生的修為,風火雙修系,你……」
風花帝君期待的看著鳳寧,那雙渾濁的眼睛中滿是濕潤的淚痕。
「求你……讓我看看。」
鳳寧聞言看了一眼身旁的原主,「如果你想,你可以摘下面具給他們看看。」
如果原主鳳寧摘下了面具,鳳寧就不可以摘下面具了,這個小世界不可能有兩個鳳寧的出現。
這是被這個世界所不容的,但她現在戴著面具,應該不會有所影響吧?
畢竟這個小世界已經亂成這個樣子了。
原主聞言沒有遲疑,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那張與風花帝後相似的臉呈現在風花帝君身邊時,風花帝君明顯倒吸了一口氣,目光中的濕潤更為明顯了,激動的甚至連渾身都在顫抖!
這……這絕對是他的女兒,跟柔兒長得太像了!
「小寧……你真的是小寧對不對!你是小寧,柔兒,你自己過來看看,她真的是我們的小寧。」
風花帝君聲音沙啞的朝著半空大喊了一聲,「小寧,現在只有你能阻止你母后了,你不知道,這神跡不是什麼好東西,能擾亂一個人的神志,你母后從前不是這樣的。」
「你不要害怕她好不好!」
「我知道。」沉默了許久的原主鳳寧終於還是開口了,她柔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韌。
鳳寧抬手將那把神劍遞給了她,「去吧。」
看著鳳寧手中的神劍,原主鳳寧恭敬又莊重的接了過來,一步一步的朝著風花帝後的方向走了過去。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是應該叫你一聲娘親的。」她抬眸,看著半空之中的風花帝後,「勞煩您這麼盡心盡力的想要找到我,復活我,我確實有些不孝了。」
原主鳳寧看著風花帝後,說不出是什麼感受,雖然風花帝後的表情有些猙獰,行為有些癲狂,可她卻感受到了那種,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偏愛。
風花帝後的目光垂下,滿滿的落在了原主鳳寧的臉上,很明顯,她有一瞬的遲疑。
「你又是誰?你也是氣運之女,或者是挖了我女兒的靈根,才能駕馭這把神劍的?」
風花帝後還是不相信她就是自己的女兒,畢竟經歷過一次欺騙,就是因為她太過心軟,太過容易相信別人了。
「我不知道我要說什麼?要怎麼做你才會相信我是你女兒,但這一世的我,確實因為有人庇護存活了下來,但庇護我的絕對不是神族,你所說的上一世,那個幫助氣運之女殘害我的才是神族。」
「所以……娘親,你所信仰的神跡,不一定是幫助你的東西,很有可能是為了害你,為了害風花帝國,您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原主握著神劍的手越來越緊,她有些緊張,因為太過緊張,她的靈力開始不斷的被神劍吸收,她身上慢慢浮現出了青紅交加的顏色,那是風花帝國血脈的象徵。
絲絲縷縷的風縈繞在原主鳳寧的周圍,她的眉心出現了歷代風花帝王才會出現的朱紅色帝王印。
「柔兒,你看,你現在親眼所見了吧?這個印記小寧出生的時候我們都見過,只是一閃即逝,當時國師預言小寧是鳳女,天生便有風花祖上的修為象徵,風花帝國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柔兒,你看啊,你快看看啊!」
「她真的是我們的女兒,真的是我們的女兒,根本不需要什麼神跡,她自己就回來了啊!柔兒,我求求你了,放過自己吧!」
「你別相信什麼神跡了,那都是唬人的東西,柔兒,實話告訴你吧,我們風華帝國如今強大起來跟神跡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是我與國師,以及各大長老的籌謀,才能將風華帝國打造成最強的帝國。」
「當初是因為你的狀態太差了,我怕你出事,希望你能信仰一點東西,才會編出神跡的謊言,我沒想到你會被荼毒的這麼深。」
風花帝君當初也是怕風花帝後精神場承受不住,才撒了這樣一個善意的謊言,只是沒想到後來柔兒大病了一場後,便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風狂的想要風花帝國的實權,想要掌控風花帝國。
她說她是重生回來的,這次不會再相信他的話了,她說時間還來得及,她要將上一世失去的女兒找回來。
她甚至聯合自己的愛慕者,將他囚禁在了風花皇宮的密室中不見天日,雖然風花帝君沒有受到什麼虐待,但是他這些日子滴水未沾,一粒米未進,雖然靈修者已經不用吃飯喝水了,可他的修為被封住了,能撐這麼久沒死已經算是極限了。
在風花帝君一句又一句的聲音中,風花帝後終於將深深的目光落在了原主鳳寧的身上。
「你……你真的是我的女兒嗎?」風花帝後就好像是剛剛緩過神來一般,深深的凝視著原主鳳寧。
「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是你的親生女兒。」不知道為什麼,原主鳳寧和在真正面對風花帝後的時候顯得格外的冷靜,「你剛剛的話,以及你所做的一切,我都聽見了。」
「我回來了,但我並不是被你所謂的神跡帶回來的。」原主鳳寧的語氣一本正經,她不介意再訴說一遍。
「我是被主上救回來的。」
她說著,指了指身後的鳳寧一行人,「那就是我的主上,也是我未來唯一的信仰。」
風花帝後順著原主鳳寧的指引看去,就看見了之前那個帶著面具的小姑娘,她很厲害,能吸食神劍上的煞氣。
「寧兒……」她冷靜的讓風花帝後很是心疼,「你真的是我的寧兒對嗎?你都經歷了什麼啊?才養成這麼沉穩的性格。」
風花帝後看了原主鳳寧許久,看著她眉心久久沒有消散的帝王印記,她終於相信,這是她的女兒,是她完好無損的女兒。
她跌跌撞撞的來到了原主鳳寧的身邊,想要保住她,可靠近的那一瞬她停頓了,剛剛她那麼可怕的樣子讓寧兒看見了,她會不會嫌棄她這個母后啊?
而且!她剛剛甚至想要控制自己的女兒,她……
「寧兒,母后剛剛……母后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啊!母后……母后平時不這樣的。」
風花帝後突然有些拘束,不敢逾越了,在原主鳳寧面前,她不過是一個思念女兒過度的母親罷了。
原主鳳寧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主動上前,抱住了風花帝後,「沒有,您一點都不可怕,不管誰覺得您可怕,可在我眼中,您是我最好的母后。」
她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尋找她罷了,她有什麼資格怕她?
「寧兒……」風花帝後哽咽的靠在了原主鳳寧的肩膀上,像是卸下了身上所有的力氣,一時間整個人都脫力了。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帶著朦朧的濕意,淚水像是決了堤一般,不斷的掉落下來沾濕了原主鳳傾肩膀上的衣服。
這柔情的場面,讓風花帝君也動容了,他忍不住上前,展開了雙臂將他們母女二人抱在了懷中。
他們一家人終於團聚在一起了。
這是他曾經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在場的眾人也被此時這溫情的場面動容了,可半空中的神跡遲遲沒有消失呢。
甚至有些大膽的門派弟子,已經一躍而起,朝著半空之中探究神跡去了,可他們踏上那烏雲之後竟然什麼都看不見,他們只感受到了眩暈,直挺挺的掉落在了地上。
烏雲之上的靈魂可太開心了,這些人上趕著給他們輸送陽氣,他們真的是不要白不要啊,再來更多的人吧。
這樣他們晚上都不用去鬼市吸食陽氣了。
「使者,現在怎麼辦啊?那個風花帝後從良了啊?我們的計劃好像落空了啊!」為首的靈魂狠狠的吸食了一口踏上雲端自己的陽氣,裝作很是急切的問道。
他那點小心思小五怎麼看不出來呢,他直接決定道:「再靜觀其變一會兒,這裡作死的弟子這麼多,說不定我們就能勾回去幾個呢?不能一個靈魂都勾不走啊,那樣我們沒法回去交差。」
「使者說的對,那我們再靜觀其變一會兒!」希望能有更多的蠢貨上來送陽氣,這陽氣可太香了啊。
在場的帝國宗門眼見著情況不對,急忙查看自家弟子的情況,發現他們只是昏迷了過去,但性命無憂,這讓眾人更為好奇上方的情況了!
「銀環,你也上去看看什麼情況。」傲天太子吩咐了一句銀環, 此時的銀環已經修養的差不多了,剛剛的煞氣衝擊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
這不,他直接一躍而起,踏上了雲層之上,入眼便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直勾勾的盯著他。
銀環看的頭皮一麻。
「來了!來了!又來了,這個人的陽氣好旺盛啊,我們多吸收一點!」
「兄弟們,抓緊上啊,快將他吸暈了!」
「……」
銀環:「……」
猝不及防之下,他被一群人給撲在了地上,他們就像是變態一樣衝著他猛猛的吸,那感覺……很難受。
銀環想要駕馭靈修之力,剛想發作,卻發現自己渾身的力氣好像被吸空了似的,一點都提不起來了!
還沒等他緩過來呢,他人就像是一個斷了線的風箏似的掉下了雲層。
傲天太子正觀望著半空的,眼瞼銀環掉了下來,他想也沒想一躍而起,拎著銀環的衣領子就回到了他們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