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予卻是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床上:「寶貝……比你先起來了……」
「先把它餵飽好不好?」
雲藝怔怔地看著他的威風,昨天折騰了一晚上,早上起來還要繼續?
周時予在她愣神的功夫,低頭親了上去,攥住她的手腕,舉到了頭頂,壓在了床上。
……
辦公室里,又是好一番纏綿。
……
半個月後,是周時予和雲藝高中學校的校慶。
周時予提前捐贈了兩棟大樓,校慶當天,正值秋日,周時予沒有安排會議,和雲藝一起回了學校。
周時予換下了在公司裡面時常穿著的西裝,穿上了米色的休閒褲和白色的休閒襯衫,看起來少了幾分距離感,依舊是帥氣逼人。
雲藝則是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裙,頭髮松松挽起,看起來溫柔美麗。
他們沿著林蔭道慢慢走,路過高三教學樓時,雲藝忽然拉了拉周時予的袖子:「你看,那棵合歡樹還在。」
當年她總愛在樹下背英語,他經常給她遞水,給她帶他從小賣部買的零食。
如今合歡花開得正盛,粉茸茸的,像一片溫柔的雲霞。
學校裡面還是記憶中的樣子,兩個人的顏值很高,走在高中的校園裡,吸引了不少同學的注意。
中午,兩個人一起去了高中的時候常去的西區的食堂,吃了糖醋排骨。
下午,兩個人和其他的校友一起換上了學校準備的校服,然後去參加了活動。
周時予看著穿著校服,梳著高馬尾的雲藝,感覺又回到了高中。
和高中時候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們在一起了,被情愛滋養過後的女人,更加增添了幾分媚態,就像是含苞待放的牡丹,已經完全的綻放,美的驚心動魄,撩人心魂。
……
校慶的活動結束後,餘暉正暖暖地鋪在石板路上,他們隨著三兩散場的學生,慢慢走到了校史館門口。
周時予腳步頓了頓:「等我一下,你先進去看看。」
雲藝點點頭,推開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門。
館內很靜,空氣里有舊紙張和木頭混合的氣息。
窗欞把斜陽切成規整的菱形,光柱里浮著細細的塵埃。她沿著展板慢慢走,指尖輕輕拂過玻璃框的邊沿,那裡記錄著一屆又一屆學生的青春。
然後她看見了他們。
兩張照片挨在一起,掛在牆上,左邊那張里的周時予穿著校服,站在光榮榜前,手裡拿著「高考狀元」的獎狀,笑容乾淨。
右邊的圖片是她自己,照片裡的她扎著高高的馬尾,眼睛亮亮的,照片下面是「進步最快學生」幾個大字。
雲藝想起高中學習的時光,若不是有周時予的幫助,她根本就考不到那麼好的成績。
雲藝正在看校史,身後忽然有人蒙住了他的眼睛。
那人身上是清冷的北國雪松的味道,她下意識地就想要開口問是不是周時予,可是下一瞬,她察覺到了不對勁。
如果是周時予不會一直不說話,一定會問她:「猜一猜我是誰?」
而且,這個人的手雖然也很大但是有些涼,而周時予的手掌是寬大、乾燥而溫暖的。
雲藝猛地往旁邊跨了一步,和身後的男人拉開了距離。
她轉頭一看,是上學的時候隔壁班的男同學,是僅次於周時予的萬年老二。
唯一一次他取得第一名的是一個化學競賽,而那次的化學競賽,因為雲藝生病,周時予送她去醫院,而沒有去參加化學競賽。
一個名字立刻浮現在她腦海,沈墨。
「沈墨?」
雲藝有些不確定地叫出聲,同時不動聲色地又後退了半步,與他保持著安全距離。
眼前的男人穿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腕間佩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
與記憶中那個總是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戴著厚重眼鏡的男孩相比,如今的他氣質截然不同。
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銳利,唇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但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
「難得你還記得我。」
沈墨輕輕推了推眼鏡:「剛才看你在這裡看得入神,就想開個玩笑。」
「你現在……」
雲藝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他西裝上別著的嘉賓證,上面清晰地印著「傑出校友代表、墨辰化學科技創始人兼CEO沈墨」。
沈墨注意到她的目光,微微一笑:「畢業後去了MIT讀化學工程,後來和幾個同學創業,做新材料研發。」
「去年,公司剛在納斯達克上市。」
他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這次是受邀回來做分享講座。」
雲藝忽然想起上周在財經雜誌上看到的封面報導,那位被稱為「化學領域顛覆者」的年輕企業家
雲藝真誠地說:「恭喜你,你終於實現了自己的目標。」
說著,雲藝就想要走了,她雖然只是和沈墨簡單地聊了兩句,但是一會兒周時予回來了看到了,他那個大醋缸難免會誤會。
若是心裡不痛快了,晚上在床上他又要發瘋。
沈墨卻是不想讓她就此離開,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意味深長地說:「有些目標實現了,有些卻還沒有。」
「雲藝,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
上學的時候,他就關注著她,只不過當時不敢表白,現在他覺得自己有了表白的資本,便想要更進一步,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雲藝往小賣部那邊看了一眼,只見周時予已經在結帳了,她忙對著沈墨擺了一下手:「再見!」
說著,雲藝轉身就走了。
周時予拎著一袋子他記憶中雲藝最愛吃的零食和剛做好的熱乎乎的爆米花,從小賣部走了出來。
一抬頭,就撞見雲藝朝著他走了過來。
「嘗一嘗,看看還是不是曾經的味道。」
雲藝接過周時予手裡的焦糖爆米花,紙袋窸窣作響,甜香悄悄瀰漫開來。
周時予知道,她上學的時候最喜歡吃這個,後來,他們去外地上大學,他也給她買過幾次爆米花,可她總說不是高中的味道。
周時予拿出一顆放進了嘴裡:「老闆還是那個老闆,嗯……是記憶中的味道。」
吃了兩顆之後,周時予瞧見雲藝的神色有些不正常,似乎是有些慌張,他攬住她的肩膀:「怎麼了?」
雲藝回頭看了一眼,見沈墨已經不見了,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她明明沒有做什麼,但是她不想讓周時予多想。
看著雲藝這反常的樣子,他忽而就想起了蘇見晴的話,雲藝這麼好,她的身邊圍繞著這麼多人,她會不會變心,有一天,她會不會離開自己?
今天是校慶,來來往往地來了很多人,雲藝會不會是碰到其他的男人了?
周時予的眸子暗了下來,他先陪著她在學校里逛一逛,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晚自習的鈴聲響起之後,操場上空無一人。
周時予牽著她的手,漫步在操場上,走著走著,走到主席台附近的時候,周時予忽而抱著她,把她放在了主席台上。
「你?!」
雲藝低低驚呼,手臂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
雲藝坐在主席台上,身下墊著周時予的外套,她笑著仰頭看他,腳踝在台沿輕輕晃動:「你要做什麼?」
周時予實在是高,她都坐在高高的主席台上了,還要仰頭看他。
他沒說話,只是向前一步站進她雙膝之間,掌心貼住她的腰往懷裡帶。風忽然大了些,吹得她髮絲拂過他的手腕。
她的上半身貼著他的上半身,周時予高中的時候就想要做這件事情了,可是他一直忍著,忍到了和她拿到了同一個錄取通知書。
這會兒看著穿著校服的她,更是有些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