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了學校,他想要在這裡做他最想做的那件事情。
想著想著,周時予的大掌就探了進去。
雲藝的手抵在他胸前,聲音壓得很低:「這是在學校,被學生和老師看到怎麼辦?」
她握住他的手的時候,裡面的小衣已經被他挑開了。
周時予笑了,忽而感覺像是回到了高中的時候,他一手摸了摸雲藝的發頂,另一隻伸進去的手並沒有收回來,而是握住、揉捏。
「老師們和咱們班的班主任都在上晚自習呢。」
雲藝不安,嗓音有些發緊:「保安會看到的。」
周時予的笑意更深了,像得逞的少年:「你忘了?我們進來的時候,我順手在保安廳放了兩瓶酒和兩盒滷味,還寫了感謝信,想來保安大叔們這會兒正吃的開心呢。」
「而且,這個時間並不是保安巡邏的時間,一般都是下了晚自習之後的半個小時,教室鎖門、操場的大門上鎖之後,才是他們拿著手電筒趕人的時候。」
話音未落,天空驟然一亮。
「砰!」
第一朵煙花在墨藍天幕炸開,金紅色光瀑傾瀉而下。
緊接著是第二朵、第三朵,紅色、銀色、綠色的煙花相繼綻放,像有人打翻了裝滿星星的罐子。
雲藝的眼睛被映得亮晶晶的,瞳孔里綻放著一場小小的、轉瞬即逝的春天。
雲藝驚喜地看著他:「你準備的?」
煙花繼續升空,噼啪聲隔著遙遠的距離傳來,悶悶的,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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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予沒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著她被煙火照亮的側臉,又一束巨大的銀白色光雨綻開時,他終於開口,聲音混在煙花炸裂的餘音里:「喜歡嗎?」
雲藝轉過頭來看他,眼眶有些紅,卻笑得比所有煙花都明亮。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溫暖的肩窩:「喜歡。」
遠處教學樓的燈火依然通明,保安室的窗戶透出溫暖的黃光,煙花還在盛開,一朵接著一朵。
「喜歡的話,以後經常放給你看。」
黑暗之中,周時予的修長的手指插進了雲藝的長髮之中,掌心托住她的後頸。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身上也越來越燙,他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先是觸碰,然後是覆蓋,最後是碾壓纏綿。
他一邊親一邊將她抱到了後面的儲藏室,坐在椅子上。
雲藝輕輕「嗯」了一聲,手臂環緊他的脖子。
周時予坐下,將她安置在自己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比他高出些許,她不得不低頭看他,心裡卻是想著,她終於比他高了,平日裡,不管是站著還是躺著,周時予都是比她高的。
昏暗中,周時予的眼睛亮得驚人,像蓄滿星子的深潭。
「冷嗎?」
他問,手已經探進她的衣擺,指尖觸到她腰間肌膚時,雲藝只覺得渾身發燙。
周時予拉開校服衣衫,去掉了她身上的衣服,雙手掐住了她的腰。
他的大手很有勁兒,當他的手完全握住她的腰時,手指微微陷進柔軟的腰窩。
「周時予……」
雲藝的聲音有些發顫,渾身酥酥麻麻的。
「嗯。」
他應得很低,鼻尖蹭過她鎖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膚:「我在。」
周時予的聲音啞得厲害:「叫我時予哥哥。」
「時予哥哥,學校裡面有監控的。」
周時予的掌心貼合她脊椎的曲線慢慢下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我看過了,這裡沒有監控。」
周時予的吻落在她心口時,雲藝仰起了脖子,視線撞上天花板上交錯的水管黑影。
雲藝的指尖陷入他肩頭的肌肉,片刻後,椅子在輕微晃動中發出規律的輕響。
……
不知過了多久,椅子的晃動漸漸急促,許久之後才又緩緩平息。
周時予心滿意足地笑,握住雲藝的手貼在他的心口上:「小雲朵,你穿校服,可真好看,以後在家裡,經常穿給我看好不好?」
雲藝累的趴在了他的身上,她不應聲,周時予就一直問,手還不老實地直往她受不了的地方去。
直到雲藝答應了,他才肯罷休。
到了後來,雲藝都分辨不出來他到底還問了些什麼,只要他提了要求,她都一一應了。
……
周時予又抱著她坐了好一會兒,這才起身幫她她衣服重新穿好,然後將人抱了起來,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穩穩地站在地上。
「還能走嗎?」
雲藝試著動了動,有些發酸,但是她不想讓周時予抱著,這樣的姿勢出現在校園裡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能。」
周時予攬著她的腰,慢慢地往外走。
走在校園裡,雲藝看著學校的夜景,回憶著高中和他做了同桌之後的生活。
班級每天晚上都有值日生打掃衛生,所以自己的凳子就要被舉起來放在桌子上,早上來早讀的時候再放下來。
可每天雲藝到教室的時候,她的凳子都已經被放了下來,上面還墊著墊子。
桌子上的書本也是按照今天上課的順序擺放好,還有一瓶溫牛奶。
他記得她生理期的日子,生理期的時候,他會把溫牛奶換成紅糖水。
他還知道她生理期前的一個星期心情不好,容易暴躁,會特意給她準備黑巧克力、香蕉幫她穩定情緒,緩解焦慮和易怒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