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周時予在一起之後,他都十分地照顧她。
……
離開學校,開車回了別墅之後,周時予抱著雲藝去了浴室。
沐浴過後,等雲藝睡下,周時予走到了書房,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趙助理,去把學校的監控調出來給我看。」
周時予捐贈了兩棟大樓,還是學校的校董,有權利調取監控。
他那會兒在學校從小賣部回來的時候,看到雲藝的神色明顯不對勁,他想要知道是什麼原因。
如果是她遇到了什麼麻煩,他會想法子幫她解決。
如果……是她遇到了什麼不懷好意的人,他絕不會讓那人有好下場。
趙助理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周總,需要什麼具體的監控內容嗎?」
趙助理注意到那裡有兩三個攝像頭,而周總的時間是十分寶貴的。
周時予頓了頓之後說道:「全部,校史館裡面的每個監控錄像都要,尤其是雲藝單獨在那裡的時段。」
掛斷電話後,他靠近椅背,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二十分鐘後,加密文件傳到,進度條開始流動。
監控畫面是熟悉的俯角,他看見自己離開後,雲藝獨自在校史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推門進去。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照片上,看了好一會兒,周時予看著這個畫面,注意到雲藝望著自己的照片的時候,神情很是專注,他的唇角漸漸地勾了起來。
可他的唇角還沒有上揚多久,一個身影從側面的柱子後面走了出來。
那高瘦的穿著西裝的男人,先是在後面的暗處盯著雲藝看了一會兒,然後,他放輕腳步靠近,在離雲藝兩步遠時抬手,忽而然後蒙住了她的眼睛。
周時予渾身一僵,十分詫異男人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詫異過後是無比的憤怒,他怎麼敢?!
他看著視頻畫面,聽著二人的對話,知道雲藝在第一時間就和沈墨拉開了距離,可是他的心裡還是不舒服。
周時予攥緊了拳頭:這男人簡直太不知分寸,孟浪放蕩,不知廉恥。
他調取了另外一個監控裡面的畫面,看到了這個瘦高男人的正臉,是……沈墨?
沈墨是那種很受女孩子喜歡的類型,比他陽光比他健談,比他……更引人注目。
周時予的心中焦慮不安,第一次萌生了想要抽菸的欲望,他深吸了一口氣,回了別墅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雲藝,陷入了沉思。
周時予皺了皺眉頭,心裡想著這是不是老天的懲罰,老天見不得他這樣的人身邊會有雲藝這麼好的人陪著他,所以先是有蘇見晴來膈應他,現在又來了一個沈墨膈應他。
他給趙助理髮了消息:「沈墨那個公司,是不是周氏在投資?投資人見面的時候,我和他單獨碰面。」
趙助理很快回復了消息。
這種事情做多了,趙助理抬頭望了望天,看來有人又要遭殃了。
……
次日,在周氏頂樓的會議室里。
西裝革履的周時予一進來,就抬手讓身後的保鏢把正坐在會議室裡面等著他的男人給綁了起來。
沈墨去反抗,卻是被保鏢重重地在他的肩膀上砸了一拳,疼的他額頭上青筋暴起。
周時予的聲音壓得很低:「沈墨,聽說你在勾引我老婆?」
沈墨被反綁在實木椅背上,手腕勒得生疼。
他掙扎著,昂貴的西裝面料在粗糙的繩索下皺成一團,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與驚怒:「你是什麼人,你竟然敢綁我?!」
沈墨原本是來參加投資人會議的,這次關係到他能否拿到這筆關鍵的融資。
尤其是聽說那位最為神秘、實力也最雄厚的幕後大佬點名要見他,他還精心準備了一番,可瞧著眼前的年輕男人,年紀和他差不多,並不是他預期中的威嚴的長者。
壁燈的光線從側上方打下,在男人深邃的眉眼間投下一片陰影。
沈墨看著他感覺莫名的有些熟悉,他的腦筋在極度的震驚和恐慌中飛速轉動,他怔愣了好一會兒,忽而驚訝道:「我想起來了,你是周時予?!」
周時予拿著刀貼著他的臉:「回答我的問題。」
沈墨下意識地想偏頭躲開,可刀如影隨形,甚至更貼近了些,幾乎能感覺到刃口將要壓進皮肉里。
屈辱感後知後覺地涌了上來,燒得他耳根發熱。
勾引?這個詞刺耳極了。
他沈墨自認風度翩翩,事業有成,對女性的追求向來是光明正大的體貼與吸引,何曾需要用上「勾引」這種下作字眼?
沈墨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但是他又不想得罪他,混亂的思緒里,驚訝、恐懼、被冒犯的憤怒交織在一起。
他喉結滾動,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試圖維持最後一點體面:「周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男人追求女人,講究的是你情我願,可以用誠意,可以用時間,甚至……可以用糾纏,怎麼能用『勾引』這個詞?」
他試圖轉動被綁住的手腕,繩索卻更深地嵌進皮肉,帶來一陣清晰的痛楚。
周時予懶得聽他廢話,沈墨還想要再說些什麼,耳邊卻是傳來了更加冰冷的話語
「投資,我會讓人全部撤回來。」
沈墨震驚地看著他。
「你是很優秀,可惜,你的對手是我。」
換做是其他人,沈墨或許還可以爭一爭,可他的對手是周時予,不僅在智商上碾壓他,在家世上更是碾壓他。
周時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若不是看在你在化學方面頗有些研究,我是不會留著你的。」
說著,周時予轉頭對門口的人說道:「趙助理,送他去秘密基地,好好進行研發。」
「沈墨,你的家人我會替你照顧,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雲藝的面前。」
……
次日一早。
別墅的臥室里,雲藝醒來的時候,忽而發現自己的手被捆住了。
她怔愣了一會兒,才從睡夢中清醒過來,開口想要去喊周時予,可一轉頭,卻是發現他就在自己的身邊。
「周時予,你做什麼?!」
周時予單膝跪在床邊:「小雲朵,你是一個小太陽,你很溫暖很陽光,你身邊的人都很喜歡你,你有很多朋友,可是……我只有你。」
他一晚上沒睡,一雙眼睛裡面,滿是紅血絲。
他覺得蘇見晴和沈墨只是一個開始,以後,雲藝的身邊可能會圍繞著更多的人,擠占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雲藝轉頭,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腕不只是被單純的綁住了,而是被綁在了床頭的柱子上。
周時予哀痛又深情地望著她:「小雲朵,這繩子很長,可以讓你在房間裡隨意的走動,但是……不能出別墅。」
雲藝的雙腿雙腳並沒有被綁住,她抬腳去踢他的胸膛。
雲藝的腳剛落到的胸膛,就被他攥住。
手掌心滾燙的熱意傳了過來,他帶著薄繭的手摩挲著她的腳。
「小雲朵,乖一點,好不好?」
周時予的目光中有祈求,有哀怨。
他攥住她的腳腕,將她往床邊拽了拽,按著她的腰,然後埋頭在她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