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就自己在畫室裡面,沒有人打擾的作畫,舒服的很。
商陸每個月都會給她打五十萬,但是因為她患有嚴重的社交恐懼症,她幾乎從來都不出門,這錢也沒怎麼花。
大多數的錢,她都用來充遊戲幣、買新皮膚、充小說VIP、打賞小說作者了。
而且,在別墅里有管家周叔和張媽買菜做飯照顧她,打掃衛生、洗衣服、換床單被罩之類的事情從來都不用她自己做,她的日子倒也是過的輕鬆自在。
月光很淡,像一層朦朧的銀紗,吝嗇地透過那扇彩繪玻璃窗滲進來。
彩繪玻璃上的紅、藍、綠、黃……被分割、柔化、混雜成一片混沌而夢境般的光暈,恰好投在角落空白的牆面上,也在地面拖出一片模糊而靜謐的影子。
光暈中心,窗欞玫瑰圖案的變形投影最為清晰,花瓣層疊,邊緣因玻璃的凹凸而暈開毛茸茸的虛光。
雲藝將小幅畫布擺放在支架上,擠好顏料,畫筆握在手中,她開始畫。
畫著畫著,她就進入了狀態,忘我地,貪婪地,用畫筆勾勒著,畫了一張又一張,全都是商陸。
正畫著,耳邊忽而響起了男人好聽的充滿磁性的嗓音:「畫的不錯。」
雲藝轉頭一看,是商陸。
他穿著一雙鋥亮的黑色手工皮鞋,一塵不染,穩穩地立在離她不到兩步遠的地方。
視線上移,是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的深色西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再往上,是挺括的黑色大衣,衣料在幽暗光線下泛著矜貴的啞光。
最後,她對上了商陸那雙有神的眼睛。
「只是……我在你眼裡,有這麼凶嗎?」
商陸拿起雲藝的畫作一張一張地看,沒有一張是笑著的,有的是嚴肅認真的樣子,有的是皺著眉頭的樣子,還有幾張是微仰著頭,閉著眼睛一副很爽的模樣。
商陸看到最後幾張的,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
他這個商業大佬,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所有人都臣服於他,很少會有感覺到不自在的時候,可一想到原來自己在床上的時候,在雲藝的眼中是這副樣子,還是有些不自然。
雲藝低著頭:「嗯,你在床上的時候很兇。」
男人前邁了半步,那一步帶來的壓迫感如山傾覆,他微微俯身,陰影完全將她覆蓋。
雲藝以為他是生氣了,怪她把他畫的太兇了,沒想到商陸卻是伸出手拾起了地上那支滾落的畫筆。
「乖寶,看著我。」
商陸蹲在她的腳邊,勾起唇角笑了起來。
這笑容很是溫柔和煦,是見到雲藝之後,發自內心的開心的笑容。
「好……」
說完,商陸起身將雲藝抱了起來,雲藝下意識地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了他的腰。
他手臂穩穩托著她的後背和膝彎,轉身朝臥室走去。
商陸坐在床上,讓雲藝坐在他的腿上,寬厚溫熱的大手按著她細軟的腰肢。
他的另一隻手摁著她的後脖頸,一下接著一下地親著她的唇瓣和下巴。
親著親著,雲藝從順從的被動承受,變成了主動迎合,商陸感受到她的主動,激動又興奮,熾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懷裡的人媚意十足,柔情蜜意,看的他渾身冒火。
「乖寶,你怎麼越來越勾人了?」
商陸吮吸、碾壓,不斷地索吻。
……
緊接著,一聲一聲的嬌軟吟叫從臥室里傳來。
……
不知過了多久,商陸終於停下了動作。
「乖寶,你先休息一會兒,我等下抱你去洗澡。」
商陸這才起身,拿起方才被他丟到一旁的手機,他在和她*的時候,都是會把手機關機,可他是資本大佬,每天有無數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
每次*完,他都要開機查看消息。
系統:「恭喜宿主,攻略目標對宿主的好感度達到了百分之百!」
商陸在她小時候就把她給帶回來,養了十幾年的人,感情已經十分的深了。
有這個好感度,雲藝並沒有感覺到意外。
雲藝懶洋洋的,渾身酸軟地躺在床上,在腦海中問系統:「商陸的輕生意願是多少?」
系統:「攻略目標的輕生意願是百分之五。」
雖然這輕生意願不高,但是還沒有降低到百分之零,不到百分之零,她就得不到一百年的壽命。
只是……雲藝有些奇怪,商陸是商業大佬,要什麼有什麼,他為什麼會想要輕生呢?
她暗自琢磨著,要把這件事情給弄清楚。
……
次日,天色將晚時,商陸抱著一幅畫作走了進來。
「乖寶,你要的《山霧系列》都在這兒了。」
今日中午,雲藝在電視上看到美術館的展覽,很喜歡國外的一個畫家畫的畫,就拍了一張照片給商陸。
商陸頓時就明白了,給她發了消息:「我買了晚上回去帶給你。」
雲藝看著聊天框,每次聊天,她都是只回幾個字,可每次商陸都要發好幾條語音。
她覺得商陸對自己這樣好,她也要熱情一些才好,便找了一個可愛貓咪的小表情發給了他。
她不知道商陸看到這個表情之後,開心了許久,盯著手機屏幕看了許久。
他養了雲藝十幾年,讓她敞開心扉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如今她不僅對他敞開心扉了,在那一直都是冷冰冰的聊天記錄當中,還混進了這麼一個可愛的表情。
這是她對他更加信任、依賴的信號,想到此,商陸的唇角不由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麻煩你了。」
商陸的手一頓,本來想要調侃調侃她的,想要調侃她明明想要開口找他要畫,卻偏偏不明說,而是只給他發了一張照片。
可忽而想到她的心思一向敏感,情感一向脆弱,好不容易會主動給他發可愛的表情包了,他還是不要說玩笑話逗弄她了。
萬一將人逗的不開心了,他的乖寶可是不好哄。
商陸走到她身旁,單膝跪在她的身旁,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你都麻煩了我十幾年了,習慣了。」